第652章:我们是曹大镖头的脑残粉啊
花仙子那句“试试吧”刚说完,茶馆里的空气就像凝固了。
无罪握着剑杖的手,青筋暴起。他盯着花仙子那双眼睛——十年了,这丫头片子眼里的恨意一点没消,反而像陈年老酒,越酿越烈。
“好啊。”无罪忽然笑了,笑得有些凄凉,“那就试试。让为师看看,这十年你长了多少本事。”
他手腕一抖,剑杖“呛啷”出鞘三寸。
剑身是暗红色的,像凝固的血。这是他的成名兵器,“血饮剑”,据说饮过三百六十七个高手的血,每一道血槽里都积着洗不干净的黑垢。
花仙子没拔武器。
她还坐在椅子上,翘着二郎腿,一只手托着腮,另一只手轻轻拨弄着小花篮里的空气——没错,就是空气,那篮子里明明什么都没有,她却拨弄得像在整理鲜花。
“师父啊,”她叹了口气,“您知道我这十年最痛苦的是什么吗?”
“是什么?”
“是我发现自己居然还残留着对您的尊敬。”花仙子说得很认真,“哪怕发生了那种事,哪怕我恨你恨到骨子里,可每次想起您教我武功的那些日子,我还是会觉得……您曾经是个好师父。”
无罪的手颤了一下。
“所以今天,”花仙子站起身,“我会给您一个痛快。这是徒弟最后的孝心。”
她说这话时表情很温柔,温柔得像在说“师父,天冷了,多穿件衣服”。
但无罪后背的汗毛全竖起来了。
因为他太了解花仙子了——这丫头越温柔,下手越狠。
“那就来吧。”无罪深吸一口气,剑杖完全出鞘。
剑光如血。
……
同一时间,镇子东街。
算盘四人组跑出三条街才敢停下喘气。
“我、我操……”酒徒扶着墙,腿还在抖,“飞雨……真是飞雨……”
“废话。”算盘捂着流血的手腕,脸色惨白,“除了她,谁还能一刀破咱们的合击阵?”
钩子没说话,只是盯着自己钩子上的缺口——那是刚才被飞雨的刀崩出来的,精铁打造的钩刃,居然被崩掉了一小块。
“现在怎么办?”铁手问,“任务还做不做了?”
“做个屁!”算盘骂了一句,“飞雨在那儿守着,咱们过去就是送死。一万两是不少,可也得有命花啊。”
“那咱们就这么回去?”酒徒不甘心,“圣父那边怎么交代?”
算盘沉默了。
是啊,圣父那边怎么交代?
说他们四个被飞雨吓跑了?那以后在七月十四还混不混了?
“要不……”钩子迟疑道,“咱们去杀其他人?沧浪门掌门,无相寺住持,这些目标还在。”
“对!”算盘眼睛一亮,“飞雨咱们惹不起,其他人还惹不起吗?走走走,趁飞雨还在东街,咱们去南门,把沧浪门那老家伙宰了!”
四个人达成一致,转身就往南门跑。
可刚跑出巷子口,就听见一阵奇怪的声音——
“竹板这么一打呀,别的咱不夸,夸一夸凉州英雄曹大镖头他!”
“嘿!曹大镖头怎么啦?”
“曹大镖头本领大,一把单刀走天下,劫镖的见他腿发软,姑娘们见他眼发花!”
“好!”
“啪!啪!啪!”
清脆的竹板声,配上两个男人一唱一和的说唱,在这尸山血海的战场上显得……格外诡异。
算盘四人停下脚步,面面相觑。
“这……这什么玩意儿?”铁手茫然。
“好像是……天津快板?”钩子不确定地说。
“天津快板怎么会在这儿?!”
他们探头往声音传来的方向看去。
只见街心空地上,三个穿着破烂衣服、活像叫花子的男人,正围成一个小圈子。一个瘦高个在打竹板,一个矮胖子在捧哏,还有一个中等身材的在中间扭来扭去,跳着某种奇怪的舞蹈。
最离谱的是,他们完全无视了周围的尸体、血迹、还有远处传来的打斗声,就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
“曹大镖头本事强,一拳能打十堵墙!”
“嘿!这么厉害?”
“要问他的武功哪里学,梦里遇到老神仙!”
“嚯!”
“神仙传他三招半,一招更比一招强!”
“哪三招啊?”
“第一招,降龙十八掌——”
“等等!”矮胖子突然打断,“那不是丐帮的吗?”
“你管他呢!”瘦高个瞪眼,“我说是就是!”
“行行行,您接着说。”
算盘四人的表情从茫然变成震惊,从震惊变成懵逼。
“这仨……神经病吧?”酒徒喃喃道。
“看样子像。”钩子点头。
“别管他们,”算盘皱眉,“绕过去,办正事要紧。”
可他们刚想绕路,那个跳舞的中等身材男人突然转过头,看见了他们。
“哟!”他眼睛一亮,冲了过来,“几位大哥,打听个事儿!”
算盘四人下意识后退一步,警惕地看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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