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小楼:“……”
她突然觉得,洗厕所可能还好点。
刘飞羽的脸色,终于缓和了一些。
但剑还没收。
“这样够吗?”宅男问。
“不够。”刘飞羽冷冷道,“我要她离开镖局。永远不要再出现在我面前。”
“那可不行。”宅男摇头,“她是正式镖师,没犯原则性错误,不能随便开除。而且……飞羽啊,你真想让她走?”
刘飞羽一愣。
“她现在走了,这事儿就成了悬案。”宅男说,“江湖上会怎么传?‘刘飞羽被女镖师强吻,恼羞成怒把人逼走了’。好听吗?”
刘飞羽:“……”
不好听。
“相反,如果她留下来,接受惩罚,洗厕所,给你当助理,写悔过书……”宅男笑了,“那传出去就是:‘刘飞羽宽宏大量,以德报怨,给了犯错者改过自新的机会’。哪个好听?”
刘飞羽沉默了。
良久,他收剑入鞘。
“好。”他说,“就按总镖头说的办。”
“这就对了嘛。”宅男松了口气,“要优雅,不要污。咱们要以理服人,以德服人。”
刘飞羽嘴角抽搐。
他现在只想问一句:总镖头,您这“理”和“德”,是不是有点歪?
但不管怎样,危机暂时解除了。
苏小楼保住了小命。
虽然代价是洗一个月厕所,当一个月助理,写一份悔过书。
但总比死了强。
她看向宅男,眼中充满感激:“多谢总镖头。”
“别谢我。”宅男摆摆手,“要谢就谢飞羽宽宏大量。还有,从今天起,你给我老实点。再敢乱来,我就把你送去挖矿——不是后山那个小矿场,是漠北那个大矿,挖十年那种。”
苏小楼缩了缩脖子:“不敢了不敢了。”
“行了,”宅男看向观众席,“文斗继续。刚才那段……就当是中场表演了。”
全场:“……”
中场表演?您管这叫中场表演?
但没人敢说什么。
评委们擦了擦汗,继续打分。
选手们松了口气,继续听演讲。
粉丝们……粉丝们现在心情很复杂。
一方面,她们还是觉得苏小楼过分,该罚。
另一方面,她们又觉得……刘飞羽好像也没那么惨?毕竟得到了一个月的贴身助理,还能让人家洗厕所写悔过书……
而且总镖头说得对,要是真杀了苏小楼,传出去确实不好听。
“飞羽果然大度。”一个蓝方粉丝小声说。
“对啊,要是我被人当众强吻,我肯定气炸了。”另一个粉丝说。
“但他还是原谅了苏小楼……虽然是有条件的原谅。”
“这才叫男人!有气度!”
舆论,彻底转向了。
刘飞羽从“受害者”变成了“宽宏大量的君子”。
苏小楼从“勇敢追爱的女侠”变成了“犯错受罚的可怜虫”。
虽然这个转变有点魔幻,但……大家都接受了。
毕竟,江湖就是这样。
真相不重要,故事才重要。
而宅男,就是那个最会讲故事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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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斗继续进行。
但大家的注意力,已经不在比赛上了。
所有人都在偷偷观察评委席上的刘飞羽,和选手席上的苏小楼。
刘飞羽已经恢复了那副高冷模样,正在认真听演讲。只是偶尔,他的眼神会飘向苏小楼,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
不是愤怒,不是厌恶。
是一种复杂的,连他自己都说不清的情绪。
苏小楼则老老实实地坐在那里,拿着小本本记录。但仔细看会发现,她的手在微微发抖——不是害怕,是激动。
她能感觉到刘飞羽的目光。
虽然那目光很冷,很复杂。
但至少,他在看她。
这就够了。
至于洗厕所、当助理、写悔过书……
那都是小事。
能接近偶像一个月,让她洗一年厕所都行。
她嘴角勾起一丝笑意。
那笑容,三分庆幸,三分期待,还有四分……得逞后的窃喜。
宅男看着她的笑容,摇了摇头。
这姑娘,没救了。
恋爱脑晚期。
但……算了。
年轻人嘛,谁还没为爱疯狂过。
只要别真的搞出人命,随她去吧。
他靠在椅背上,开始思考另一个问题:
苏小楼这操作,虽然野,但效果确实好。
混乱平息了,文斗能继续了,刘飞羽的面子也保住了——虽然是用一种很魔幻的方式保住的。
但……总感觉哪里不对劲。
刘飞羽真的就这么算了?
以他对刘飞羽的了解,这事儿没那么简单。
那小子看起来高冷,其实心眼小得很,记仇。
现在碍于总镖头的面子,暂时压下了杀意。
但等风头过去了呢?
等苏小楼给他当助理的时候呢?
万一他哪天心情不好,把苏小楼给“意外”弄死了怎么办?
宅男揉了揉太阳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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