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 狄破天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一枝梅,你他妈当老子是傻子?放你走?等你轻功一展,天高任鸟飞,老子去哪找你?图在你身上,你就是今晚最大的‘纪念品’!还想走?门都没有!”
戚子风也阴笑道:“梅先生,既来之,则安之。今晚这庙里的所有人,都得按狄大哥的规矩来。”
一枝梅脸色更冷了,他摸了摸怀里(图所在的位置),眼神闪烁,似乎在权衡什么。
曹大镖头(宅男)忽然“怯生生”地开口,对着耿鹤小声道:“耿……耿大哥,那个……一枝梅身上,是不是有那幅很值钱的图啊?” 他声音不大,但在这剑拔弩张的时刻,却清晰地传到了每个人耳朵里。
耿鹤一愣,看了“伐开心”一眼,瞬间明白了他的用意——祸水东引!提醒狄破天,最大的肥羊是一枝梅!
果然,狄破天的眼睛更亮了,像饿狼看到了最肥美的猎物:“对!图!真图在一枝梅身上!给老子盯紧了他!别让这小白脸跑了!”
一枝梅狠狠瞪了曹大镖头(宅男)一眼,那眼神仿佛在说:你小子够阴!
压力瞬间又集中到了一枝梅身上。他成了众矢之的。
耿鹤趁机飞快地扫视庙内环境。破庙只有一个正门(被堵),两个很小的、位置很高的透气窗(也被外面火把照着,肯定有人守着),还有……屋顶那个被雷火弹炸开的大洞!
他的目光在屋顶大洞和庙内众人身上快速移动,一个大胆而冒险的计划雏形,在绝望中迅速成型。
“狄破天!”耿鹤忽然提高声音,打断了狄破天对一枝梅的威逼,“东西我们可以交!”
“大哥!” “钻天猴”急道。
耿鹤抬手制止他,继续对狄破天道:“但你也看到了,我们人也不少,逼急了,兔子还咬人。真要拼个鱼死网破,你们就算能赢,也得折损不少人手吧?不如这样,我们主动把值钱的东西拿出来,放在这庙中间。你们派人来取。我们则从那边屋顶的窟窿离开,大家各走各路,如何?” 他指了指屋顶的大洞。
狄破天眯起眼睛,似乎在权衡。让他的人进来取,风险不大。放这些人从屋顶走?屋顶外面肯定也有他的人,但毕竟不如在庙里围杀来得稳妥。
“大哥,别信他!耿鹤这老狐狸肯定有诈!”戚子风低声道。
狄破天却忽然咧嘴笑了:“好!耿鹤,算你识相!把东西都拿出来,放在地上!然后,你们一个个,从那个洞给老子爬出去!谁敢耍花样,老子立刻把他剁成肉酱!”
“一言为定!”耿鹤仿佛松了口气,立刻对己方几人使了个眼色,“都把身上值钱的东西拿出来!快!”
他自己首先解下腰间一个鼓鼓囊囊的钱袋(里面其实大部分是石子充数,但有些散碎金银),又摘下一枚成色不错的玉佩,扔在地上。元猎、“钻天猴”也满脸“肉痛”地掏出一些金银、小件珠宝,扔在一起。曹大镖头(宅男)也“慌忙”从怀里摸出平均寨那点可怜的家当——几块碎银和一枚劣质玉扣,扔了过去。
东西不多,堆在一起也就一小堆,在火光照耀下泛着黯淡的光。
狄破天皱了皱眉,显然不满意:“就这点?你们打发叫花子呢?珍宝楼的东西呢?图呢?!”
耿鹤苦着脸:“狄大哥,我们刚进去就被识破,差点没出来,哪来得及拿珍宝楼的东西?图……图在一枝梅身上啊!”
压力又给到了一枝梅。一枝梅脸色铁青,手按在怀里,显然极不情愿。
就在这时,耿鹤借着转身“催促”手下掏东西的动作,飞快地、用只有自己人能听到的极低声音,语速极快地说道:“听好!等会儿我喊‘动手’,元猎、钻天猴、还有伐寨主,你们三个,拿起地上的东西,从正门冲出去,边打边喊,尽量弄大动静,吸引他们大部分人!我和……我和剩下的人,从屋顶窟窿走!分散跑!记住,正门是诱饵,动静越大,屋顶压力越小!能跑一个是一个!”
他这计划很明确:分兵!一队(诱饵队)带着“财物”从正门硬闯,吸引狄破天主力火力,制造巨大混乱。另一队(真正的逃跑队)则趁机从屋顶窟窿溜走,利用夜色和混乱分散逃离。
这是绝境中典型的“弃车保帅”打法,诱饵队几乎九死一生。
“钻天猴”和元猎脸色一白,但随即眼神变得决绝。他们知道,这是唯一可能有人活下来的办法。
曹大镖头(宅男)也听清了,心中一震。耿鹤这是要让他当诱饵?这老小子……够狠!也够果断!
然而,就在耿鹤准备指定谁跟他一起从屋顶走时(他原本可能打算带最信任的“钻天猴”或者身手最好的自己小舅子?但小舅子这次没来),一个声音却突兀地响了起来。
“那个……耿大哥。”曹大镖头(宅男)举了举手,脸上带着点“忐忑”和“豁出去”的表情,“我……我跑得慢,轻功也不好。从屋顶走……怕拖累大家。要不……我从正门走吧?我好歹也有把子力气,能帮猴哥和元猎大哥多挡两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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