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期轰轰烈烈地“创业”,劫了为富不仁的黄善人(其实是本尊安排好的剧本),散了些粮,赚了点名声,把平均寨的招牌立了起来。然后,就是漫长的等待。
就像钓鱼,饵撒下去了,浮漂却一动不动。日子一天天过去,每天除了练功(还不能练太显眼的),就是看着手下几个“奇葩”发呆。
寨子里除了他这个“寨主”,常驻核心成员就五个:
“没头脑”和“不高兴”,是本尊派来协助他、顺便也是监视(保护?)他的。这俩活宝,一个是真的头脑简单,让种地瓜就天天乐呵呵地刨土,最近沉迷于研究“地瓜的一百零八种烤法”;另一个是真的整天耷拉着脸,看啥都不顺眼,但干活倒是不含糊,就是一边干一边散发“老子很不爽”的低气压。
另外三个,是之前机缘巧合(或者说被曹大镖头坑蒙拐骗)收拢来的“人才”。
柯瞎子,眼睛其实没那么瞎,就是有点高度近视加散光,离了那副宝贝水晶磨的镜片就跟瞎了差不多。据说以前是走江湖算命的,嘴皮子利索,消息灵通,现在是寨子里的“情报总监”兼“财务(钱袋子保管员)”。
许阿牛,人如其名,憨厚壮实得像头牛,庄稼把式出身,有一把子力气,现在是寨子里的“安保队长”兼“主要劳动力”,负责带头种地和看大门。
黑寡妇……这位姐们儿是个特殊人物。年纪不大,却风情万种,一双桃花眼看谁都像带着钩子。据说以前是某个被剿灭的山寨的压寨夫人,侥幸逃脱,被曹大镖头(本尊)顺手“捡”回来塞进了平均寨。武功路数偏阴柔诡异,用毒是一把好手,现在是寨子里的“医疗顾问”兼……嗯,气氛组组长。
此刻,柯瞎子正拿着块破布,有一搭没一搭地擦着他那副比命还重的眼镜,嘴里念叨着:“寨主啊,咱这寨子,是不是太清闲了?兄弟们闲得身上都快长蘑菇了。要不……咱们再出去找点‘活’干?”
许阿牛蹲在门口,拿着根树枝在地上划拉,闻言抬头憨憨地说:“地里的瓜还没收完呢。”
不高兴靠在门框上,抱着胳膊,冷哼一声:“干个屁,上次那个姓黄的,油水就那么点,还不够塞牙缝。这穷乡僻壤的,除了石头就是野兔子,劫个锤子。”
曹大镖头(宅男)把地瓜精准地抛进嘴里,嚼了两下,含糊道:“稍安勿躁,稍安勿躁。咱们这是可持续发展路线,不能竭泽而渔。要等大鱼上钩……”
“等什么大鱼哟~”一个娇媚得能滴出水的声音插了进来。黑寡妇扭着水蛇腰,从里间走了出来,她今天穿了身略显紧身的粗布衣裳,却硬是被她穿出了几分撩人的味道。她走到曹大镖头躺椅边,很自然地半蹲下身子,手臂就搭在了躺椅扶手上,一股混合着廉价脂粉和草药味的香气飘进宅男鼻子。
“寨主~”黑寡妇的声音又软又糯,带着钩子,“你看兄弟们一个个闲得发霉,你也无聊得数房梁玩。这大好时光,干等着多没意思呀~不如……”她凑近了些,吐气如兰,“咱们一起做点事情,开心开心啊?”
她特意在“做点事情”和“开心开心”上加了重音,眼神波光潋滟,含义不言自明。
旁边柯瞎子眼镜差点掉了,赶紧低头假装用力擦镜片。许阿牛脸腾地红了,埋头继续划拉地面。不高兴翻了个白眼,直接把脸扭到一边,低声骂了句:“骚狐狸。”
曹大镖头(宅男)心里咯噔一下,表面却稳如老狗。他慢吞吞地把嘴里地瓜咽下去,才转过头,看着近在咫尺的那张妩媚脸庞,以及那双仿佛能吸人魂魄的眼睛。
讲道理,黑寡妇颜值身材都在线,这种带着野性和危险的诱惑,对大多数男人来说都是致命暴击。但宅男是谁?是经历过信息大爆炸时代、阅片(各种意义上)无数、深知“色字头上一把刀”尤其是这种来路不明的“色”绝对碰不得的穿越者!更别说他现在身上还挂着重要的卧底任务,脑子里那根名为“警惕”的弦绷得比弓弦还紧。
这要是把持不住,万一这黑寡妇是真卧底或者别有用心,来个“美人计”加“枕边风”,自己这卧底身份分分钟暴露,任务直接GG,说不定还得上演一出“无间道之我在山寨当新郎”的狗血剧。
于是,在众人(包括黑寡妇)各怀心思的注视下,曹大镖头(宅男)抬起手,不是去搂那水蛇腰,而是……
拍了拍黑寡妇搭在扶手上的手臂,动作自然得像是领导慰问下属。
“黑姐啊,”他语重心长,眼神清澈得如同大学生,“你的心情我理解。但咱们平均寨,是个有追求、有纪律的团体。不能整天想着搞这些庸俗的娱乐活动。这样吧,你要是实在闲得慌,去帮阿牛把东边那块地的草锄了?或者跟柯瞎子学学算账?咱们寨子要长远发展,财务清晰很重要。”
黑寡妇:“???”
她脸上的媚笑瞬间僵住,整个人都懵了。锄地?学算账?这特么是正常人该接的话吗?老娘裤子……啊不是,老娘情绪都酝酿到这儿了,你就给我看这个?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