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此言一出,众人都有些意外,但更多的是触动。父皇竟会如此直接地询问他们的个人志向?
短暂的沉默后,三皇子萧琦率先站了起来。他走到御案前,撩起衣袍,郑重地跪了下去,声音带着明显的诚恳与悔悟:“父皇,儿臣……儿臣有话要说。”
萧天宸看着他:“讲。”
萧琦抬起头,眼中没有了往日的浮躁,显得清晰而坚定:“儿臣听闻二皇兄正在筹备出海商队,欲扬帆远航,与外邦互通有无,不仅求财,更欲引进粮种技艺,利国利民。儿臣……儿臣心向往之。”
他顿了顿,似乎有些艰难,但还是继续道:“过去,儿臣糊涂,做过错事,让父皇母妃失望,也让自身蒙羞。闭门思过这些日子,儿臣反复省视,深觉过往虚度光阴,不知方向。如今二皇兄所为,让儿臣看到了一条不同的路——一条既能开阔眼界、历练自身,又能实实在在为国家做点事的道路。”
他的语气越发恳切:“儿臣不敢求领队之责,只愿作为二皇兄麾下一员,随船出海。儿臣愿从头学起,学习航海知识,熟悉货物,了解番邦风土。儿臣想亲眼去看看外面的世界究竟如何,想亲手参与进去,将咱们天启的好东西带出去,更想尽力去寻找那些可能对我朝有益的‘活财富’带回来。父皇,儿臣已真心悔过,恳请父皇给儿臣一个机会,让儿臣跟着二皇兄,去历练,去赎过,也为朝廷,尽一份绵薄之力。儿臣发誓,必当勤勉谨慎,绝不再行差踏错!”
这一番话,说得情真意切,完全出乎萧天宸的预料。他看着跪在下面的三儿子,从那双眼睛里,他看到了前所未有的清明、渴望与一种踏实的决心。这与之前那个浮躁虚荣、只知争宠的萧琦判若两人。看来,上次的教训和闭门思过,确实让他成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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