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令第五战区李长官,峄县守军不必死守,可以边打边撤,但务必给日军造成一定的迟滞和消耗。”我指着地图上的峄县,“我们要让日军觉得,我们已经溃不成军,让他们大胆地向台儿庄方向突进!”
我的战略意图很明确:牺牲局部阵地,以争取时间,同时制造假象,诱使日军主力进入我军预设的伏击圈。
“次长,日军飞机对我津浦路北段的轰炸日渐频繁,我军补给线面临巨大压力。”我的后勤参谋,一个名叫周岩的少将,向我汇报道。周岩是个经验丰富的老兵,负责全军的后勤调配,压力巨大。
我走到地图前,仔细研究着日军的轰炸区域。“命令我空军,近期以内,加强对日军航空兵机场的侦察,一旦发现其主力机场位置,立即汇报。同时,命令各地防空部队,加强对重要交通枢纽和补给线的防空。要提醒各部队,夜晚行军,尽量利用地形隐蔽,避免日军飞机的侦察。”
周岩点头应是。我知道我军的空军力量远不如日寇,但在这种关键时刻,哪怕是少量战机,也能起到牵制作用。
这一周,除了北方的战事,长江下游的局势也让我颇为担忧。日军海军陆战队在马当要塞外围多次登陆,试图从侧翼包抄。
“次长,马当要塞守军报告,日军小股部队已在香山附近登陆成功,我军正在组织反击。”林江,我的江防参谋,向我汇报。
我眉头紧锁,马当要塞的战略位置异常重要,一旦失守,日军舰艇便可长驱直入,直逼武汉。
“命令马当要塞,不惜一切代价,将登陆日军歼灭!同时,命令要塞守军,加强与沿江各部队的协同作战,确保要塞的侧翼安全。”我沉声说道,手指在地图上重重一点,“必要时,可以向周边部队请求支援。我们要让日寇知道,武汉不是南京,每一寸土地,他们都要付出血的代价!”
林江领命而去。
夜深人静,我独自坐在办公室里,桌上的电文堆积如山。滕县的失守,王铭章的殉国,像一块沉重的石头压在我的心头。我穿越而来,试图改变历史,却发现历史的洪流是如此强大。我能做的,只有尽力而为,以最小的代价,争取最大的胜利。
我闭上眼睛,脑海中浮现出王铭章将军的形象,那位面容坚毅,视死如归的英雄。我的心中充满了敬意与悲痛。
“王师长,您的血不会白流!”我在心中默默地念道,“我韩夏,定会为您,为所有牺牲的将士,向日寇讨还这血债!”
我的手紧紧握拳,指甲深深地嵌入掌心。我能感受到那阵阵的疼痛,它提醒着我,我肩负着何等沉重的责任。
三月第二周:台儿庄外围战,诱敌深入显奇效
三月进入第二周,日军第10师团在攻克峄县之后,果然没有多做停留,便开始向台儿庄方向快速推进。他们的侦察部队,在飞机掩护下,对我台儿庄外围的防御阵地进行了多次试探性攻击。
“次长,据前方报告,日军已在台儿庄以西十里处与我军先头部队接触。日军攻势猛烈,但未投入全部主力。”王耀武向我汇报。
我看着地图,脸上没有任何表情。这正是我的计划。我军在台儿庄外围的防御,是按照我的命令,故意布置得较为薄弱,意图引诱日军深入。
“命令台儿庄守军,适当抵抗后,可以向镇区方向撤退。务必让日军相信,我军在外围的力量有限,台儿庄只是一个普通的城镇,不足为惧。”我沉声说道,“同时,命令孙连仲的第2集团军和庞炳勋的第3军团,务必隐蔽好主力,不要过早暴露。”
我的目光转向地图上的台儿庄镇区。这座古老的运河小镇,此刻正被我军将士用血肉和钢铁,铸造成一座坚不可摧的堡垒。镇内,房屋被改造成工事,街道被挖成交通壕,所有的地形地物,都将成为日寇的坟墓。
“周岩,前线物资补给是否到位?”我问后勤参谋。
“次长,弹药、粮食、医疗物资已基本到位,但运输线依旧面临日军飞机的威胁。部分重型武器,如迫击炮和掷弹筒,也已运抵前线。”周岩汇报道。
我点点头,重型武器虽然数量有限,但在巷战中却能发挥巨大作用。
这一周,我也关注着日军津浦路南段的动向。日军第13师团在符离集一带,依旧没有大的行动,这让我更加坚信他们是在等待北段部队的进展。
“赵立言,日军第13师团的电台通讯是否有异常?”我问情报参谋。
“次长,日军电台通讯量有所增加,但尚未发现与北段部队的直接联系。不过,据我方特工报告,日军在蚌埠一带,正在加紧修建机场和仓库,似乎在为后续的进攻做准备。”赵立言汇报道。
我眉头微皱。日军的意图昭然若揭,他们企图在徐州以东会师,然后一举攻占徐州。
“命令我空军,近期内对蚌埠日军机场进行侦察和轰炸,哪怕是骚扰,也要给我制造麻烦,迟滞他们的准备!”我语气坚定,“同时,命令第5战区,在津浦路南段布置阻击部队,但依旧不必死守,要边打边撤,将日军引向我方预设的战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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