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嚼着说话,小心噎着。”肖灵儿拉了他一把,避开一辆摇摇晃晃冲过来的自行车。骑车的大婶嘴里喊着“让让!让让!赶时间呢!”,车铃“叮铃铃”地响个不停。猴子赶紧往旁边跳开,动作太急,差点踩碎地上一块亮晶晶的玻璃碴子。大块头眼疾手快,伸手一把捞住他的后衣领,把他拽了回来:“你再这么上蹿下跳的,俺就把你绑在俺腰上,省得跑丢了,到时候还得去找你!”
“谁要你绑!俺又不是三岁小孩!”猴子揉着被拽疼的胳膊,不满地瞪了大块头一眼,腮帮子还鼓鼓的。眼镜蛇在旁边摆弄着手腕上的迷你屏幕,头也不抬地说:“行了,都别闹——安全屋方向有加密信号传来,频率特征和毒蝎的一致,应该是他们的联络点。”
肖灵儿脚步顿住,心中一凛。指尖悄悄摸向颈间的空间珠——里面藏着六架她精心改装的微型无人机。她意念一动,从空间珠里捏出一架最小的,只有指甲盖大小。轻轻吹了口气,无人机立刻变形,变成一只栩栩如生的小蜜蜂的样子,翅膀“嗡”地扇动起来,悄无声息地钻进了前方熙熙攘攘的人群里,朝着安全屋的方向飞去。眼镜蛇的迷你屏幕上随即跳出无人机传回的画面:“前面巷口有个卖花老太太,花篮里插着各种颜色的花,但是其中有一朵假玫瑰——根据资料,那是毒蝎的标记!”
肖灵儿勾了勾嘴角,眼中闪过一丝冷冽的光芒。她推了推身边还在和大块头拌嘴的猴子:“去,买朵花。”
猴子立刻来了精神,颠颠地跑过去,趴在花篮边,装作好奇的样子东看看西瞧瞧。“奶奶,这玫瑰怎么卖?”他仰着小脸问道。老太太抬起脸,眼角有道淡褐色的疤痕,在布满皱纹的脸上格外显眼。“五分钱一支,要吗?”她的声音有些沙哑,像是许久没有好好喝水。猴子伸出手,假装要去摸那朵最鲜艳的红玫瑰,指尖却不经意间碰到了花茎底部一个硬邦邦的东西——是微型监听器!他心里一惊,赶紧缩回手,挠着头嘿嘿一笑:“俺……俺没钱,下次再买!”说完,转身就想跑。
肖灵儿不动声色地走过去,从口袋里摸出五分钱,轻轻放在花篮边缘:“我买一朵。”老太太接过钱,递花时,枯瘦的指尖有意无意地蹭了下她的手背——那触感冷冰冰的,像块在水里浸了很久的木头,毫无生气。肖灵儿心中越发确定这老太太有问题,她不动声色地把花插进帆布包侧面的兜里,转身对大家说:“走,去安全屋。”
安全屋在一条僻静的老巷深处,门口是两扇斑驳的朱红木门,门上的漆掉了大半,露出底下深色的木头纹路。门环上挂着一串生锈的铜铃,风一吹就发出“叮叮当当”的哑响。眼镜蛇掏出钥匙,插进锁孔,“咔哒”一声拧开了门锁。肖灵儿一进门,立刻反手把门关上,然后将那朵假玫瑰里的监听器扯了出来,随手扔进了空间珠里专门放置的干扰器中——只听“滋啦”一声轻响,监听器冒出一缕黑烟,彻底报废了。
“破解了。”眼镜蛇的手指在键盘上翻飞如舞,屏幕上的代码快速滚动着,“毒蝎在找‘星耀一号’的样品,还有……”他停顿了一下,抬起头,脸色有些沉重:“他们标记你是‘首要清除目标’,灵儿姐。”
大块头一听,立刻像座铁塔一样挡在了肖灵儿前面,攥紧的拳头关节因为用力而发白。“谁敢动俺们队长,俺就先让他尝尝俺拳头的厉害!”他怒目圆睁,像是一头被激怒的雄狮。
肖灵儿笑了笑,笑容里带着几分释然,也带着几分坚定。她从怀里摸出母亲留下的照片——照片有些泛黄,边角也磨损了。照片里,母亲穿着笔挺的军装,英姿飒爽,领口的五角星在阳光下闪着温暖的光芒。她把照片紧紧贴在胸口,感受着那份沉甸甸的思念和力量。颈间的空间珠又微微发烫了一下,这次的温度是暖的,像是母亲的手轻轻碰了碰她的后颈,给予她无声的鼓励和支持。猴子已经迫不及待地套上了旧校服,正在镜子前臭美,裤脚卷到膝盖,露出沾着雨林泥的小腿:“灵儿姐,俺像不像中学生?”
“像个偷跑出来的猴儿。”肖灵儿戳了戳他的额头,目光却不由自主地投向窗外。刚才在火车站,那个卖茶叶蛋的老头形迹可疑,现在这里又出现了毒蝎的标记,看来他们从一出火车站就已经暴露了。
“铁叔的消息。”眼镜蛇的对讲机突然响了起来,打破了屋里的沉寂。里面传来铁叔急促而沙哑的声音:“张工找到了!在市医院302病房,说是被一个戴鸭舌帽的男人打晕绑走的,醒来后迷迷糊糊地说,那男人手里拿着——假玫瑰!”
肖灵儿心中一凛,把照片小心翼翼地塞回怀里。她快步走到窗边,撩开厚重的窗帘一角,向外望去——老巷口的那棵巨大的梧桐树下,果然有个戴鸭舌帽的男人正鬼鬼祟祟地盯着这边。他手里攥着一张照片,肖灵儿定睛一看,那赫然是她在雨林里骑在银狼王背上的样子!照片背面,用红色的马克笔歪歪扭扭地写着几个字:“毒蝎目标:肖灵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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