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还没吃完,安安就已经在饭桌上沉沉睡去。小小的身子歪歪斜斜地靠在椅背上,像一棵被风吹得东倒西歪的小树苗,随时都可能倒下去。他长长的睫毛在脸上投下一片细碎的阴影,随着呼吸轻轻颤动,像蝴蝶翅膀上细密的纹路。
最可爱的是,他嘴角还挂着一丝未干的饭渍,亮晶晶的,不知是梦到了什么美味的菜肴。也许是红烧肉的香甜,也许是紫菜蛋花汤的鲜美。那丝饭渍就像一个小小的记号,记录着这个贪吃的小家伙即使在睡梦中也不曾忘记对美食的向往。
吴邪看着安安这副模样,忍不住轻轻笑了,但笑着笑着,眼眶就红了。他伸手轻轻擦去安安嘴角的饭渍,动作轻柔得像是在擦拭一件珍贵的瓷器。这个总是活力满满、调皮捣蛋的小家伙,此刻却脆弱得让人心疼。
让他睡吧。吴邪轻声说,声音里满是宠溺和无奈。黑瞎子站在一旁,粗糙的大手揉了揉鼻子,假装不在意地说:这小子,吃个饭都能睡着,真是没出息。但那微微发红的眼眶却出卖了他内心的柔软。
张起灵默默地站在一旁,目光始终没有离开过安安。他看着安安安静的睡颜,那微微蹙起的眉头,不知是在梦中遇到了什么,还是身体不适带来的不适。即使是睡着了,这个小小的身体也透着一股让人心疼的疲惫。
胖子轻轻叹了口气,小声嘀咕道:这小祖宗,可真是让人操心。但话语中却满是关切和怜惜。
就这样,安安在饭桌上沉沉睡着,小小的身影在灯光下显得那么单薄,却又那么温暖。
张起灵轻手轻脚地伸出手,将熟睡的安安抱了起来。这个平日里总是像小狼守护着它认定的伴侣般紧紧跟在他身后、活力满满的小家伙,此刻却轻得像一片羽毛,仿佛稍一用力就会将他从掌心带走。
张起灵低头看着安安的睡颜,发现这个总是紧紧黏在他身后要糖吃的小鬼,此刻长长的睫毛在脸上投下细碎的阴影,嘴角还挂着一丝未干的饭渍,不知梦到了什么好吃的。往日里那双总是亮晶晶、充满活力的大眼睛此刻紧紧闭着,长长的睫毛安静地覆在眼睑上,像是蝴蝶安静地收起了翅膀。
他小心翼翼地抱着安安回到房间,每一步都走得极轻,仿佛脚下踩着云朵。怀里的安安随着他的步伐微微晃动,却依然睡得香甜,小脑袋不自觉地往他怀里钻了钻,像只寻找温暖的小动物。
轻轻把安安放在床上,张起灵的动作缓慢而谨慎,像是怕碰碎一件珍贵的瓷器。他仔细地将被子拉上来,盖住安安单薄的身体,又轻轻掖了掖被角,确保没有一丝寒风能够侵入。整个过程中,他的动作轻柔得仿佛怕惊扰了一场美梦,连呼吸都放得极轻极轻。
月光透过窗户洒在安安的脸上,为这张熟睡的小脸镀上了一层银色的光辉。张起灵静静地站在床边,看着安安的睡颜,那平日里总是紧紧跟在他身后、像小太阳般温暖的身影,此刻终于可以好好休息了。
他伸出手,想要替安安擦去嘴角的饭渍,却在即将触碰的瞬间停住了。最终,他只是轻轻将安安额前的一缕碎发拨到耳后,然后静静地站在床边,守护着这个熟睡的小家伙。
在这个安静的夜晚,张起灵第一次如此近距离、如此长时间地观察着安安的睡颜。他发现,原来这个总是活力四射的小鬼,睡着时是这么安静,这么乖巧。往日里那些调皮捣蛋的模样,此刻都化作了这安静的睡颜,让人忍不住想要永远守护。
胖子则细心地将那碗还冒着热气的蛋花汤温在锅里,他一边调整着火候,一边念叨着:这小祖宗,可千万别半夜饿醒了。他仔细地收拾着厨房,把碗筷都洗得干干净净,摆放得整整齐齐,仿佛在为这场未知的冒险做着最后的准备。
安排妥当后,众人各自回房休息。吴邪轻手轻脚地躺在了安安旁边的地铺上,时不时抬头看看熟睡的外甥,眼神里满是心疼。黑瞎子和张起灵住在隔壁房间,胖子则独自一人住一间。
夜,静悄悄的,像一块巨大的黑色绸缎,将整个村落温柔地笼罩其中。万籁俱寂,只有远处偶尔传来的几声犬吠,像是黑暗中的低语,更衬得夜色深沉。
黑瞎子躺在床上,辗转反侧,怎么也睡不着。他睁大眼睛盯着天花板,脑海中不断浮现出即将前往的长沙血尸墓。那阴森的墓道、诡异的机关、还有传说中令人闻风丧胆的血尸,无一不让他感到不安。他知道,这趟行程绝不会安然无恙,心中那股隐隐的不安就像野草般在黑暗中疯狂生长,缠绕着他的每一根神经。
不行,不能这么大意。黑瞎子喃喃自语,索性猛地坐起身来。月光透过斑驳的窗棂,洒下一地银辉,为这间简陋的客房镀上了一层清冷的光。他摸索着点燃了一盏油灯,昏黄的灯光在夜色中摇曳,投下摇曳不定的影子。
黑瞎子从床边的背包里一样样取出装备,借着微弱的灯光,再次仔细查看每一件物品。他拿起一把匕首,在灯光下反复翻转,仔细检查刀刃的锋利程度。那冰冷的金属在灯光下闪烁着寒光,刀刃上连一丝缺口都找不到,锋利得仿佛能轻易划开黑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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