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枚大明崇祯元年壹两银币,在灯火的照耀下,闪烁着标准、统一、迷人的银白色光泽!龙纹清晰威严,文字挺拔有力,边缘的细密齿纹如同给银币镶上了一圈精致的花边。它不再是粗糙的银锭,而是一件工业与艺术结合的精美造物!
成了!不知是谁先低呼了一声,旋即,实验室里爆发出巨大的欢呼!
朱由检接过那枚还带着模具余温的首版银元,指腹感受着边缘齿纹的独特质感,仔细端详。他心中一动,将银元竖着凑到嘴边,轻轻一吹,然后迅速移至耳边——
嗡——
一声清脆、悠长、带着独特颤音的鸣响萦绕在耳际,余音袅袅,久久不散!
妙极!朱由检朗声笑道,此声清越绵长,正可作辨伪一法!寻常劣银,断无此声! 他当即决定来一场现场对比演示,让所有人直观感受这降维打击的威力。
取一块重七钱二分的普通银锭来,再拿把剪刀,另取十枚新铸银元。他吩咐道。
东西很快备齐。
先剪这银锭。朱由检示意。
一名工匠拿起剪刀,对准银锭边缘,用力剪下。,一块不规则的小银角掉了下来,边缘毛糙,还有不少银屑飞溅。整个过程费力且损耗明显。
再试试这银元。朱由检将手中的一枚银元递过去。
工匠依言,将剪刀口卡在银币的齿纹边缘,用力一剪——只听的一声,剪刀竟然打滑,只在坚硬的齿纹上留下了一道浅浅的、极其显眼的划痕,根本无法剪下任何银料!
再看!朱由检命人将十枚新铸银元叠放起来,只见它们严丝合缝,高度一致,宛如一体铸成!他又拿起一枚,再次吹气听音,那独特的清脆悦耳。
高下立判!优劣自分!
好!这就是朕要的国之重器朱由检朗声大笑,畅快无比,王承恩!
老奴在!王承恩赶紧上前。
传朕旨意!朱由检手握那枚开创历史的银元,声音斩钉截铁,即刻筹建大明皇家造币总厂,选址西山,归内府直辖,由秘书班安排合适可靠的人来管理!抽调科学院及天下能工巧匠,全力开工铸造新式银元、铜币!朕要先在京营官饷、皇室产业、漕运拨款中推行此币!明发天下,旧银照常使用,但官府收支、市场交易,皆可按一两白银兑换一元新币之率通行!
他环视眼前这些激动不已的众人,举起手中的银元,声音清越,带着无限的期许:
诸位爱卿,莫要小看这小小的银元。它要的,就是这二字!将来,它不仅要流通于大明两京十三省的每一个角落,更要扬帆出海,让四方藩国,皆以储存、使用我大明龙洋为荣!这,才是真正的国家力量!
朱由检从袖中取出一枚崭新的银元,银元边缘镌刻着细密的云纹,正面 “大明崇祯元年” 六字刚劲有力,背面盘龙栩栩如生,在烛火下泛着冷润的银辉。他将银元递到王承恩手中,语气带着几分郑重,又藏着一丝对未来的期许:“大伴,收好这枚。此乃天下首枚官铸银元,意义非凡。待日后局势安稳,朕要在京师设一座‘皇家博物苑’,将它陈列其中,让后世子孙都知晓大明铸币之始。另外,第一批出炉的一万枚银币,也需你亲自督办保管,入库时逐枚核验,切不可有半点差池!”
王承恩双手接过银元,指尖触到冰凉的金属,连忙躬身应道:“奴才遵旨!必当妥善保管,绝不让这宝贝有半分损伤!”
朱由检看着他小心翼翼将银元收入锦盒,心中暗自思忖:“眼下满朝文武只知这银元便于流通,却不知它的历史分量。这天下首枚崇祯银元,若能流传后世,何止是‘天价’?怕是会成为收藏界的镇馆之宝,见证大明革新的开端。至于那一万枚首批银元,亦是不可多得的珍品,必须好好留存。”
思绪稍定,朱由检转头对候在一旁的内侍吩咐:“传朕旨意,即刻召科学院徐光启、宋应星,及宝钞局提举、刻版匠人前来乾清宫偏殿议事,不得延误!”
半个时辰后,众人齐聚偏殿。徐光启等人见宝钞局官员也在,心中虽有疑惑,却皆肃立待命。朱由检开门见山,将一叠绘着图样的宣纸铺在案上:“今日召诸位前来,是为革新纸钞一事。旧制宝钞用纸粗劣,易磨损、易伪造,流通未久便形同废纸,百姓怨声载道。自今日起,旧宝钞停印,朕要你们合力研制新钞!”
他指着图样上的标注,逐一详解:“新钞用纸,需在桑皮纸中掺入三成棉纤维,增加韧性,不易扯碎;钞面需绘特殊花纹 —— 正面印大明龙纹,背面印‘户部监制’字样,花纹中暗藏细微暗记,非宫中匠人难辨真伪;另外,宋卿可牵头研究染料,需用不易褪色的矿物颜料,防止涂改伪造。”
宋应星俯身细看图样,眼中一亮:“陛下此计甚妙!棉纤维掺入纸张,可增强耐磨性;特殊花纹与暗记,能有效防伪造,臣定当与宝钞局匠人合力钻研,早日出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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