潮汐,来了又去。
“逻辑潮汐”如同永不停歇的、冰冷的呼吸,以固定的韵律冲刷着“静滞棱堡”的逻辑虚空。每一次潮汐波,都会带来新的、来自“秩序”体系各个角落的、破碎的、无意义的“逻辑信息残渣”,也会带走上一波残留的、未被特定逻辑结构“滞留”的尘埃。
而“存在之芽”,这粒悬浮在虚空中、混沌的、奇异的、代表“可能性”的微尘,就在这一次次的潮汐冲刷中,经历着无人察觉、也无法被“秩序”理解的、缓慢而奇异的演变。
第一次潮汐,它只是被动地接纳、扰动,内部混沌的“张力”因外来杂质的嵌入而变得更加混乱,但也因此,源于其核心构成的、对“变化”与“连接”的原始倾向,开始以混沌的方式,对外部信息产生最本能的、模糊的“偏好”或“排斥”。
第二次潮汐,情况开始有了细微的不同。
这一次,当新的、混杂着各种“禁锢恐惧”、“计算冗余”、“静滞废热”、“痛苦回响”碎片……的逻辑尘埃随潮汐涌来时,“存在之芽”那混沌的、自发的波动,似乎不再完全随机。其内部,那源于张徐舟“韵律之道”残烬的、对“变化”与“特定韵律模式”的潜在倾向,仿佛在经历了第一次潮汐的“预热”后,变得更加“活跃”了一些。
面对涌来的逻辑尘埃,它那混沌的波动,不再仅仅是简单的、无差别的“扰动”或“容纳”,而是开始呈现出一种极其微弱、难以察觉的、有“选择性”的、混沌的“韵律共振”。
例如,当一片蕴含着某种不稳定的、短暂的、计算错误的逻辑波动片段(这种波动往往具有某种不和谐的、但充满“意外性”的韵律特征)的尘埃靠近时,源自“韵律”倾向的混沌区域,会波动得稍微“剧烈”一些,仿佛对这种不和谐的、非标准的韵律模式,产生了一丝混沌的、难以言喻的“兴趣”或“吸引”,使其更容易“滞留”在自身混沌结构的表层,而不是被潮汐轻易带走。
相反,当一片代表着“秩序”逻辑模板中、最标准、最稳定、最“完美”但也最“僵化”的逻辑结构片段尘埃飘过时,其混沌波动则会呈现出一种本能的、微弱的“规避”或“推离”,使其更快地随着潮汐流走。
这并非意识层面的选择,而更像是一种基于内在“韵律特质”的、原始的、物理性的、如同磁铁吸引铁屑般的、混沌的“趋向性”。
第三次、第四次潮汐……这种基于“韵律特质”的、混沌的、有“选择性”的交互,开始变得越来越明显,也越来越复杂。
“存在之芽”的混沌结构,在一次次与不同韵律特征的信息尘埃的交互中,其内部的混沌似乎开始“沉淀”出一些难以言喻的、模糊的、不稳定的“韵律模式”区域。这些区域并非固定的结构,而是混沌波动中,某些特定“韵律倾向”更容易显现、更容易“共鸣”的、概率稍高的“模糊区间”。
与此同时,源于苏星潼“普惠”灵性本源的、对“连接”与“包容”的潜在倾向,也开始以另一种方式显现。它并非“韵律”倾向那样直接对特定韵律产生共鸣,而是体现在对那些蕴含着“关系”、“交互”、“碎片化联系”信息的尘埃,产生一种混沌的、微弱的“粘滞”或“聚合”倾向。
例如,当一片蕴含着两个不同逻辑单元之间、微弱的、不成功的“交互尝试”残留信息的尘埃靠近时,源自“连接”倾向的混沌区域,会倾向于“捕捉”这片尘埃,并使其与其他同样带有“交互”、“联系”碎片信息的尘埃,在混沌的波动中,发生更频繁的、无意识的、短暂的“接触”或“并合”,虽然这种“并合”依旧是混沌的、不稳定的,不会形成清晰的逻辑链,但却让这些带有“关系”信息的碎片,在“存在之芽”的混沌内部,有了一丝丝更紧密的、概率上的“聚集”趋势。
于是,在一次又一次逻辑潮汐的冲刷下,“存在之芽”这粒混沌的微尘,其内部不再是完全均匀、完全随机的混沌。它开始在混沌的宏观表象下,自发地、无意识地、形成一些极其模糊、不断变化、但确实存在的、基于“韵律共鸣”和“信息关联”的、混沌的“絮状结构”或“涡旋趋势”。
它像一个最原始、最混沌的、不断旋转和波动的、由信息和韵律碎片构成的、没有固定形状的“星云”。在“星云”内部,某些韵律特征相似的碎片,会倾向于在特定区域、以特定方式、更频繁地“相遇”和“扰动”;某些带有“关系”信息的碎片,会倾向于形成短暂、不稳定、但确实存在的、混沌的“微小聚集体”。
这个过程,极其缓慢,极其微弱,其变化尺度远低于“秩序”监控的“异常”阈值。在“秩序”的“逻各斯之眼”看来,这粒“可忽略背景噪声”,其内部的无规则波动,似乎比之前“稍微丰富”和“复杂”了那么一点点,波动模式也似乎“更加难以预测”了一些,但其“无意义”、“无逻辑结构”、“无威胁”的本质判断,依然没有改变。它依旧被视作一片稍微“活跃”一点,但本质上仍是“尘埃”的逻辑本底噪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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