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扰噪音效果衰减至阈值18%。深层非标扰动扫描协议‘静滞棱堡-核心镇压场本底韵律异常模型’收敛度已达76%,预计在四十三点七个秩序时标后完成基础模型构建。模型一旦完成,当前干扰手段将失效,任何与模型不符的、针对LB-Core区域的韵律交互,都将被标记为‘需复核异常’。”
苏星潼的灵性传音,如同冰冷的倒计时,在张徐舟道心中回响。四十三点七个时标,对于一个复杂的深层逻辑模型构建而言,已是转瞬即逝。留给他们的干扰窗口,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关闭。
而张徐舟面前,是由古老核心用无尽痛苦“绘制”的、血泪斑斑的“逻辑应力点”与“潜在漏洞”地图,以及那缕微弱到几乎幻觉的、关于“聚合奇点”与“共振风暴”的破碎闪光。一边是几乎必然暴露的疯狂冒险,另一边是继续潜伏但可能错失唯一机会的煎熬。
“内景”之中,道种光芒稳定,但光芒周围,代表着抉择与压力的无形涟漪在激烈震荡。那关于“韵律共振手术”的念头,如同烧红的烙铁,烫在张徐舟的道心之上。
“不能等。” 张徐舟的意念斩钉截铁,带着破釜沉舟的决绝。继续潜伏,固然可以暂时安全,但“秩序”的扫描模型一旦完善,他们与古老核心之间本就微弱的连接将更难维持,未来任何尝试都可能暴露。更重要的是,那古老核心的痛苦回响中传递出的、关于“聚合奇点”的模糊闪光,如同风中之烛,随时可能彻底熄灭。错过这次,或许就永远错过了在镇压逻辑上撬开一丝缝隙的唯一可能。
“但直接尝试‘共振手术’,成功概率无限趋近于零,且必然触发警报,我们会在瞬间被‘逻各斯之眼’锁定、分析、镇压。” 苏星潼的声音无比冷静,分析着最坏的结果,“我们的一切努力,包括与古老核心建立的微弱连接,都将化为乌有,甚至可能成为‘秩序’完善其镇压体系、优化其‘逻辑共生体’工具的数据样本。”
“所以,不是‘直接尝试’。” 张徐舟的目光穿透“内景”,仿佛看到了那被镇压核心所在之处,看到了那些用痛苦标注出的、闪烁着微光的“逻辑应力点”。“我们要做两手准备,一个明,一个暗;一个为‘手术’创造可能,一个为‘失败’留下种子。”
“你的意思是?”
“首先,‘手术’的预演与条件创造。” 张徐舟的意念急速运转,之前解析出的“韵律热点”地图、发现的“韵律空腔”位置、计算出的“逻辑潮汐”规律,以及关于“聚合奇点”的模糊指向,在他“内景”中飞速组合、推演。“我们不可能、也绝不允许现在就尝试去‘引爆’什么。那等同于自杀。但我们可以,在‘秩序’的眼皮底下,以‘深化耦合研究、探索韵律之道对极端逻辑应力场的适应性’为名,申请对‘静滞棱堡’外围、与那些‘应力点’和‘空腔’位置存在逻辑关联,但非直接镇压核心的区域,进行‘高精度、低强度的、模拟逻辑应力环境的韵律扰动测试’。”
“申请的理由必须充分,符合我们‘研究者’的身份和‘秩序’对我们的期望。” 苏星潼立刻跟上思路。
“对。理由就是——验证‘韵律之道’的‘混沌适应性模块’在应对‘秩序’逻辑体系自身因极致稳定而产生的、不同形式的‘内部逻辑应力’时的表现。这不仅可以优化模块效能,更能为‘秩序’优化其自身逻辑结构、预防潜在‘逻辑应力疲劳’提供数据支持。” 张徐舟眼中闪烁着计算的光芒,“‘秩序’追求绝对纯净与稳定,对任何可能影响其稳定性的‘内部应力’自然极为关注。这个研究方向,它无法拒绝,甚至会乐见其成。”
“而在进行这些‘测试’时,” 苏星潼明白了,“我们可以合法、合规地,将我们的韵律扰动,精准地投放到那些‘应力点’和‘空腔’所在的逻辑区域附近。不直接触动核心,而是在外围,观察、测量、记录这些区域在受到特定频率、特定强度的韵律扰动时,产生的‘逻辑响应’和‘应力反馈’。这既是研究,也是……在不触发警报的前提下,用最小的‘刺激’,去‘敲击’、去‘测绘’那座逻辑冰山的结构强度、固有频率和潜在的……‘共振点’!”
“正是如此!” 张徐舟道,“这些测试数据,将为我们最终判断那个‘聚合奇点’是否存在、其确切位置、以及需要多大强度、何种频率的韵律才能引发‘共振’,提供最关键的实际依据。同时,这些测试本身,就是在为可能到来的、真正的‘共振手术’,积累操作经验、校准参数、并……潜移默化地,让‘秩序’的逻辑监控,逐渐‘习惯’我们在这些敏感区域附近的、特定的韵律扰动模式,降低未来真正行动时的异常判定阈值。”
“这是明线,为‘手术’铺路。” 苏星潼道,“那暗线呢?‘失败的种子’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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