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老汉举烟锅往江堤刨了刨,土块混着贝壳,“老书记当年说,江堤土沾着水汽,跟水泥亲得很!” 他招呼村民往水泥袋装土,钢钎往地上一插,“哐当” 响得像敲锣。
日头爬到头顶时,西边的裂缝全被填上了。张叙舟摸掌心,护江力 570 点的暖流稳当当的,像揣了晒足太阳的暖水袋。王工头往镇水符上盖水泥,符纸边角在水泥里闪闪发亮。
村民们送来的绿豆汤放在堤上,搪瓷碗碰得叮当响。李老汉往张叙舟碗里舀汤,绿豆清甜混着江泥腥气,“我那口子说,干活得趁热吃,不然水泥凉了,钢钎都插不动。”
赵小虎喝着汤笑:“黑袍人该急了,镇水符一镇,他的浊流符成没头苍蝇。” 话刚说完,分洪渠突然 “咕嘟” 冒大泡,泡里浮出的黑丝缠着片破布,布上的符纹慢慢扭曲,竟变成个 “逃” 字!
苏星潼的银簪立刻亮起来,螺旋光直指泡眼。“它不是要跑!” 她突然尖叫,“看渠水 ——” 众人望去,渠水正往江堤下渗,渗流处的水泥地像被水泡的饼干,开始发酥,“它想从江堤和渠水中间钻过去,把两边的地脉全蚀断!”
张叙舟抓起块带符印的水泥往渠里扔,黑泡 “滋滋” 碎了。“想断地脉?” 他啃口窝头,水泥灰沾在嘴角,“王工头,借灌浆泵用用!给渠底灌点‘镇水水泥’—— 让它知道,江堤和渠水,都是咱的地盘!”
王工头没说话,把泵管往渠边挪了挪,泵管撞在钢钎上 “当” 地响,像在说 “早等着呢”。江堤上的风带着水泥灰和绿豆汤香,吹得镇水符的余光轻轻晃,像在点头应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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