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北监御使,奏:【大秦西北之地,三年无雨,请第五鹰卫【呼风唤雨】,助西北治旱】
秦王,批:【第五鹰卫不可抽身,持大秦西北郡守令,往东海,调东海龙族降雨】
长城蒙恬,奏:【长城时有匈奴来犯,俘虏已有万人,臣请以奴代杀,收编驯养匈奴精壮,代替民夫建立长城】
【再请于长城之内划地、监管、试验,使匈奴俘虏雌雄配对、繁衍,几代将其换脑成为秦人,子子孙孙,替我大秦镇守长城】
秦王,批:【可行】
【另,可立匈奴俘虏战功制度,匈奴人杀一匈奴人,可与大秦士兵同等待遇,匈奴人杀一百匈奴人,可成百夫长】
【立赏罚制度,鼓励匈奴俘虏,互相举报揭发,互相攀比战功】
【不需几代人,这一代,就可以让他们以成为秦人,为荣】
后宫宗正,奏:【后宫之中,又有王妃产子,请大王取名】
秦王,批:【往后,后宫产子之事,无需请奏】
【宗正处做主,随便奖赏一些,安顿好母子,便是】
【名与字,随取便是】
奏:……
批:……
秦王政,批奏极快
不知多就过去,堆满批奏的桌案与地板之上,便只剩十余批奏
秦王政,唤来狼卫【追魂】,指着剩下十余批奏
“拿去给扶苏,叫他再批给孤看。”
“顺便告诉他。”
“他,是孤最差的儿子!”
……
..
恰在此时,赵高拔高嗓音喊道:“孔子、孟子、荀子、韩非子,请见~”
秦王政,略有意外
“韩非?”
“进来。”
..
听闻秦王回应,赵高轻开房门
待四人正要进门时候,赵高扯着尖酸的阉人嗓子,开口道:“秦王,只说觐见韩非子,其余三圣,请回~”
孔子、孟子、荀子,三人同时停下脚步
直接脚步轻踏,化走身形
……
..
韩非子缓步进门,赵高随后便将房门关上
秦王政,躺在椅子上,抬头看向韩非子
“又是来说服我,参加你们那个谋划的?”
韩非子:“嗯……”
秦王政:“韩非,你也老大不小了,怎么想事情还是这么天真?”
“上古之时,蚩尤为苍生【兵解】,杀【浑天道】,立【苍天道】”
“如今,世人如何评价蚩尤?”
“英雄么?”
“不是……”
“是大魔!”
“是小说家话本里面,最邪恶、最丑陋、最……的大魔!”
秦王政,认真看向韩非子
“韩非。”
“我啊,为了大秦,已经遭受天下腐儒编排了。”
“再担一句【反天之魔】,我自己,倒是无所畏惧。”
“我走后,那日之大秦,又该如何?”
“指我暴秦,兵戈起义?使大秦自我走后,二世而亡么?”
韩非看着秦王政的半白头发,欲言又止,止而再言
“可是……九州之内,没有人比你更强大……更有资格灭天……”
秦王政笑了
“韩非,你最好是来和我叙旧。”
“而不是拉我下水。”
..
韩非子,看着秦王政的半白头发
眼神之中,露出一丝难过,却又很快掩饰过去
他笑着对秦王政说
“好~”
“韩非与政,叙旧。”
……
..
韩非子坐在桌案对面,与秦王政笑语相谈
两人聊些从前趣事,又聊些从前糗事
两人聊起最多,便是稷下学宫之中,扶苏的三年表现
每当韩非子夸奖扶苏之时,秦王政便带笑点头,似有容焉
每当韩非子说起扶苏错事,秦王政便眉眼含怒,骂一声“废物”
赵高,不时进房添茶
每每进出,便对韩非子点头示好……
..
直到天色渐明,日出昆仑
秦王政突然出手,按住韩非子手腕
表情严肃
“你的气息一直不稳,受伤了?”
韩非子,快速将手腕从秦王政手中抽出,脸上有些局促
“没……没有……”
政:“能伤到【无量】,那便不止是因果之伤,【道伤】?”
韩非子:“真没事……”
..
秦王政,脸上有些不悦
“说实话!”
韩非子脸上有些窘迫,小声道
“白日里,用【法】诛了些邪魔,用【死刑】与【株连】,换了周室之中,几条苟且的老命……”
秦王政大怒
“就你如今这点微末道行,敢使法家大法?你疯了?!”
韩非子更委屈了,声音更小
“我……气不过……”
秦王政更怒
“愚蠢!”
“已经这把年纪,怎么还是这么莽撞?!”
秦王政还要再骂,韩非子面色一暗,一口鲜血喷出
秦王政深深呼气,再又无奈叹气
“起身,我为你拔除【道伤】”
韩非子表情复杂:“政,这可是【道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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