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的鸟卜仪已经被兽人炸了个稀巴烂,冒着大量黑烟,将这个房间熏得超出了人类生存范围,周围全是卫戍人员的尸体,负责守卫这里的三位兄弟全部阵亡,死状凄惨,其四肢被扯断,身体被蛮力打碎,没有回收基因种子的可能。
他振臂高呼,“不负圣洁列斯......”
话音未落,只见绎枫如一条火红的闪电,狂暴的撕开了厚厚的黑烟团雾,顷刻间清开一条道路,朝着敌人疾驰而去。
马沃里昂见状,立刻跟上。
在生命循环系统的舱室前,已经有一百多位凡人辅助军和五位圣洁列斯之子倒下了,兽人老大如同一把尖刀,带着禁卫大只佬们发起了冲锋,仅存的一位精金战士横在它的冲锋路前,挥舞精金大剑,血丝爬上了眼瞳,失去战友的痛苦正在猛烈冲击他的神智。
‘冷静。’他的意识和反灵能力量在反复敲打他的灵魂。
兽人老大的冲势变慢了,它靠近了精金战甲之后,也感到了浑身不适。
“Waaagh!”
两个庞然大物冲撞到了一起,精金战士被撞飞了出去,砸在了大门上,塑钢大门被撞出了人形凹陷,原铸战士顿觉头晕目眩,眼前一片血红。
双眼充血之后,他看向眼前的巨型兽人,其绿色的皮肤和灰色的钢甲悉数变得更暗。
声音忽远忽近,一股力量从身体深处钻了出来,滋养着他的肌肉。
他忍耐着,他误认为自己进入了传说中的黑怒状态。
听说,进入过的战士都死了。
他艰难的爬起来,兽人老大硕大的拳头砸在他的头盔上,但只看见对方的拳套凹陷下去一大块,精金战甲纹丝未动。
“俺要将你撞在搞哥脑袋(战舰)的牙齿上!”
兽人老大非但没有生气,反而哈哈大笑,不过,在恸哭者看来,对方正愤怒的挥舞着拳头,要将他捶杀当场。
他的身后,是全船人的性命,生命循环系统一旦停止,全船凡人的生命就进入了倒计时。
胸口的导弹已经射尽,武器背心被精炼钷素喷火器烧得全数熔化。
这头兽人见火烧不成,抬起斧子劈下,将他胸前的双头鹰纹饰也劈成了两半,露出了最纯粹的精金装甲。
精金大剑不断格挡兽人的攻击,剑身每挥舞一下,兽人就能打出四下甚至五下攻击。
渐渐的,他被压制在了设施的大门上,对方像是砸门一样挥砸他的身躯。
肩膀上的战团徽记逐渐被磨尽,红色的心被连续的斧砍劈得粉碎。
但是!
我的心还在跳动!
恸哭者怒吼出声,精金大剑仍然在挥舞。贝利撒留熔炉的力量在四肢百骸中流淌,赤红的泪滴是他们的战团徽记,它高高飘扬在团旗上,静静地躺在徽记上,但绝不会出现在脸上!
兽人老大一下砸击将大剑拨开,正要继续攻击,却见精金战士猛然侧翻,用肩甲挡住了攻向他脑袋的斧子,然后挥剑猛砍斧子侧面。分解立场和无敌立场碰撞迸发出耀眼的光芒。
他挣扎着站直了身体,虽闪避敌击能更好的战斗,但是他拒绝如此,只身屹立在大门之前。
“我的身后是十万人类的性命,乃是我最珍视之物,我,没有逃跑的理由。”
攻击,格挡,再攻击,两个庞然大物就站在原地,进行着纯粹的肉搏,没有一位后退一步。
“为了所珍视之人,吾等,秉承荣耀而死!”
精金战甲将最后一滴战斗药剂推入帝皇天使的身躯,他咆哮着,放弃了所有的防御,双手握剑,近乎是自杀的姿态,迎着漆黑的钷素喷口,向着敌人身上撞去。
这一刻,纳米漆涂装在喷火器的烈焰下褪尽,唯有金色永存。
“砰~~~”
冲过烈焰火海,角斗以来,他第一次向前踏出了一步,近乎被熔化尽的战术目镜中,没有高举战斧的兽人倒影,没有死亡的奏鸣......连敌人都没有。
绎枫一脚踢飞了这头兽人老大,一脚下去,险些将它踢了个对穿。
“就这点成分,也有脸敢跳帮?”
绎枫连赫莱克之钥都没用,抡起一旁的兽人禁卫大只佬就砸在了它们老大头上。
他的速度是如此之快,在这头兽人寻思传送逃跑之前,就用汹涌澎湃的灵能覆盖了它周围的每一寸角落。
“老酒桶已经死在我的刀下了,它可以留下名字,成为我荣耀生涯的一部分,而你,只会是一头被随意踢死的异形,连一个标点符号都不会有。”
禁卫大只佬的身体在老大的钢甲上撞得粉碎,绎枫旋即抡起另外一头,狠狠砸下,在数息之间,最近的八头禁卫兽人全都被砸得粉碎。
就连兽人老大也没有想到会出现如此残暴的对手,它的灵能在几下砸击之后彻底崩碎。
它格挡的手臂被整个扯下,然后被用作武器抡砸在它的头上,然后它最喜欢的几个老大的脑袋,双眼被手指穿过,其头骨被当做拳套,朝着它挥砸,敌人仿佛来自四面八方,它的脑海中没有任何一丝战胜这个敌人的点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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