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目光仍然犀利，如同年轻时候的他一样。
大不净者发现对方的灵能没有它想象中的强大，这更加证明了他操控的这套设备的恐怖之处。
“死亡并不可怕，可你的愿望呢？死了，你便无法等到你所等待之人，见证你所等待的历史，完成你所等待的任务，你真的甘心吗？你还有机会，有机会重拾这一切，再次行走于人间，完成你的夙愿。”
格格斯见过太多意志坚定的老兵，他们的灵魂或臣服，或毁灭，这具肉体的结局是不会变得。
要么变成瘟疫战士，要么灵魂死亡，肉体变异，被分解重塑之后，重新成为一个“生物”。
这时候，格格斯的脚下全都是蠕动的蛆虫，身上焦黑的皮肤也重新流出脓液，流淌过伤口后，逐渐变回腐烂的肉质。
“火焰无法拯救你。”
这片黑暗的世界，罕见的出现了一点火光，一架自动防卫炮台试图开启喷火器，可惜燃料已经基本耗尽。
这里对于格格斯来说是天堂，有许许多多好东西可以研究，礼之剑一时间都被它遗忘在了屁股缝里。
就在它认为大局已定的时候，忽然间，风云巨变。
“%@*&”
一句古老的语言突然从黑暗天使的嘴中迸了出来。
格格斯身躯一滞，脑袋扭转了一百八十度，身躯上每一个关节，每一个细胞都毫无征兆的被扭曲变形，现实世界中的躯体濒临崩溃。
那位老兵也同样不好受，下巴倏然碎裂，牙齿变成了粉末，从口腔中喷出，舌头干瘪下去，最后变成了一条肉干。
格格斯直直的倒了下去。
这时候，黑暗天使的老兵，终于看见了站在大不净者背后的男人，一个身形虚浮的红色影子。
“你忘了外面的那辆车，那可真是恶心。”绎枫说道，而后语气中带着尊敬的问道，“刚才你说的，是暗言吗？”
暗言，最危险的力量之一，一句话就能扭曲现实世界，控制甚至杀死恶魔。
任何智慧生物，灵能微弱如钛族，也在亚空间中有着倒影，倒影之下，隐藏着一种声音，乃是现实世界的基石，底层之构造，当人们说出这个语言的时候，连世界都会为之震颤。
这是古圣运用的语言。
欧尔佩松会这个技巧。
一句话能让四神赐福的荷鲁斯轰跪在地上。
面前这位黑暗天使老兵居然会这么一句，着实让绎枫惊讶。
这一句几乎杀死了格格斯，绎枫从后面偷袭了一下这位大不净者，说实话，他感觉自己抢走了一位老兵的荣耀，这完全可以记录为这位老兵单独杀死了敌人。
他伸手将大不净者回归亚空间时产生的灵能浪潮掐灭，对方的身躯阵阵溃散，当腹部和胸口的邪恶力量悉数消散，最终来到最靠近地面的区域的部分的时候，绎枫看见了礼之剑。
有那么一瞬间，绎枫觉得没有礼之剑，生活也是过得去的。
这玩意儿带着点绿......
他缓步走到对方面前，看向这位面色平静的老兵，他很显然将绎枫当成了另一位灵能敌人，下定决心发动第二轮攻击。
“莱恩庄森回来了，他还活着。”绎枫说道。
对方暂时停下了攻击的蓄力，静静地等着。
“他回来的时候，样貌苍老，头发都白了，可他还是雄狮，卡利班上的雄狮，无可匹敌的原体。”
绎枫的右手背在身后，掌心中悬浮着一枚小小的灵能把件——“指卡利班针”
这枚针在旋转，无序的旋转。
这里是卡利班的一部分，毫无疑问。
“雄狮赦免了一些被蛊惑的子嗣，当然，你知道他的手段，对于真正的叛徒，他从不心慈手软，那么，你是吗？”
“你是谁？”
这是他第一次发问，用的灵能，这是一件好事。
“我是第二十六军团之主，哦，你还不知道有新的军团成立了，对吧，我是一名原体，一名比莱恩庄森小上十几个千年的，‘弟弟’。”
对于这样的回答，对方显然并不相信，并且，他并不认为自己无罪。
“哦，对了，你不必对违反尼凯亚禁令的事情感到内疚，这个禁令已经作废了大半，灵能者虽然仍然会遭到严格的监管，但是确实是可以使用了。”
大叛乱时期，狮王下令解封灵能者，这道命令未必传到了卡利班的这位帝皇天使耳中。
绎枫猜测这里是卡利班上的一个秘密仓库，这位战士便是仓库的守卫，在卡利班大爆炸中，仓库优异的质量保护了他，让他和大量不能见人的要命玩意儿一起传送到了这里。
这位战士有多老，那.....测一测。
“你参与过对冉丹的征伐吗？阿斯塔特。”
对方几乎没有反应，但是原体的敏锐洞察力还是感受到了他在听到冉丹两字后紧缩的瞳孔。
“看来你是一位充满荣耀的战士，你还记得当时年轻的莱恩庄森第一次来到军团时的样子吗？从卡利班的丛林中走出的骑士，站在了你们的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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