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幕低垂，街头被一层薄雾笼罩，霓虹灯的光芒在湿冷的空气中晕开，像是被水墨渲染的画卷。
羊宫妃那和立石凛静静地相拥了许久，街边的风吹过，夹杂着秋夜的寒意，吹动她们的发梢，却无法吹散那份从心底升起的温暖。妃那松开怀抱，低头凝视着凛，将凛最后的泪水擦拭，低声说：“走吧，我带你回去，别站在这儿吹风了。”她重新牵起凛的手，十指自然交缠，掌心的温度透过皮肤传递到彼此，像一条无形的纽带将她们连系在一起。
“嗯。”凛顺从地点了点头，擦掉脸上的泪水，跟在妃那身边向前走去。路灯的光芒将她们的影子拉得细长，影子在地面上交叠、重合，仿佛在无声地诉说着某种隐秘而深刻的情感。街头行人稀疏，偶尔有几辆车从远处驶过，车灯划破夜色，又迅速消失。妃那侧过头，看了看凛苍白的脸颊，心中暗想：“她今天一定受了很大的委屈，我得让她好好休息。”
两人离开喧闹的主街，忘掉了还在等着她们的队友，拐进一条僻静的小路。小路两旁是几棵光秃秃的樱花树，枝丫在夜风中微微摇曳，像是寂寞的舞者。远处传来隐约的车流声，低沉而单调，为这夜晚增添了几分孤寂。凛突然停下脚步，紧紧握住妃那的手，指尖用力得几乎有些发白，指甲不小心嵌进了妃那的皮肤，留下浅浅的红痕。
妃那转过身，疑惑地看着她，柔声问：“凛酱，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凛低着头，胸口起伏不定，像是内心正在经历一场激烈的挣扎。她深吸了一口气，像是用尽全身的力气才让自己平静下来。她缓缓抬起头，目光直直地撞进妃那的眼睛，眼底闪烁着羞涩、紧张，还有一丝坚定。她咬了咬下唇，樱花唇瓣被咬出一道浅浅的痕迹，低声说：“妃那，我有话想对你说。”
妃那微微一笑：“嗯，你说吧，我听着。不管是什么，我都不会笑你的。”她的声音像春风拂过湖面，带着让人安心的力量。
凛的手指微微颤抖，她咽了咽口水，喉咙像是被什么堵住，声音断断续续却无比真挚：“小羊”凛看着妃那的眼睛四目相接，“我可能......有点喜欢你了。”
妃那有种奇怪的预感，打哈哈道：“这样我有点受伤了哦。我也一直喜欢你啊，凛酱”
凛看着妃那的眼睛认真道“我说的不是like，是love”话音刚落，她的脸上迅速泛起一片红晕，眼眶却又湿润了。她低头盯着自己的鞋尖，不敢看妃那的反应，双手无意识地绞在一起。她害怕被拒绝，更害怕自己的感情像一颗无人接住的石子，沉入深不见底的湖底。
妃那脸上的笑容僵住了，眼中闪过一丝惊讶与不安。她松开凛的手，下意识地后退半步，脚跟不小心踩到一块小石子，发出轻微的“咔”声。她低头看着地面，指尖无意识地绞着衣领的边缘，显然被这突如其来的表白打乱了心绪。她喃喃道：“凛酱，我……我不知道该怎么说……”
凛抬起头，看到妃那的迟疑，眼泪再也忍不住，顺着脸颊滚落，像是断了线的珠子。她上前一步，抓住妃那的手，声音里满是恳求与急切：“妃那，我知道这很突然，可是我真的好喜欢你。我不想只是做朋友，我想和你在一起，求你了……”她的声音颤抖着，泪水滴在妃那的手背上，冰凉而滚烫，像是她内心的缩影。
妃那抬起头，看着凛泪流满面的模样，心底涌起一阵酸涩。她叹了口气，语气软了下来，带着一丝无奈：“凛酱，我不想伤害你，可我真的需要时间去想清楚。我……我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回应你这样的感情。”她的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眼神游移不定，显然内心也在挣扎。
凛扑进她的怀里，紧紧抱住她，脸埋在妃那略有起伏的胸口，哭着说：“我可以等，小羊，不，妃那，只要你愿意考虑我，我就满足了。我只想你知道我的心意。”她的声音哽咽，带着一丝卑微的期待。
妃那犹豫了片刻，最终还是点了点头，轻声道：“好吧，凛酱，我会认真想想的。我不想随便给你答案，因为你对我来说很重要。”她伸出手，轻轻抚摸凛的头发，指尖穿过她柔软的发丝，带着一丝安抚的意味。
夜色渐深，两人回到妃那的小公寓。公寓不大，最近却收拾得干净温馨，很多东西上都贴上了标签，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薰衣草香，墙上的挂钟滴答作响，指针指向十一点。窗外偶尔传来几声夜鸟的鸣叫，清脆而孤单。妃那打开衣柜，从里面拿出一件对于凛而言略大的粉色睡衣递给凛，笑着说：“凛，你先换上这个吧，今晚就在这儿睡，别回去了，太晚了不安全。”睡衣很普通，不过触感柔滑，在灯光下泛着温暖的光泽，边缘还绣着几朵精致的小花。
凛接过睡衣，手指摩挲着布料，心中涌起一丝甜蜜。她走进浴室，关上门，站在镜子前脱下外套，换上睡袍。睡衣有些宽松，领口微微滑落，露出她白皙的肩头和精致的锁骨。她红着脸拉好衣领，低头嗅了嗅，睡衣上带着原本主人的味道——淡淡的花香，清新而温暖，像是妃那本人的气息。她对着镜子里的自己笑了笑，心中暗想：“这是妃那的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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