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悟空坐回他身边,轻轻碰了碰他的手臂。
“笑什么?”
杨戬看着她,没有说话。
只是伸出手,在桌下,轻轻握住了她的手。
那手微凉,却握得很紧。
孙悟空愣了一下,然后反握住他。
酒杯碰撞的声音,清脆悦耳。
平安坐在那里,看着这一切,心里忽然涌起一种说不清的感觉。
她今天经历了太多。
从青丘到海边,从海边到龙宫。
从一个人偷偷溜出谷,到被齐天大圣、二郎神、东海龙王围着喝酒。
她以为自己在做梦。
可这梦,真好。
她端起酒杯,喝了一口。
酒很辣。
可她心里,很暖。
酒过三巡,气氛越来越好。
敖烈拉着平安,给她讲龙宫的趣事。
平安听得眼睛发亮,时不时问几个问题,两个人聊得不亦乐乎。
阎王和啸天低声说着什么,偶尔看向杨绫,目光复杂。
杨绫还握着杨安澈的手,舍不得松开。
杨安澈也不挣,就那么让她握着。
孙悟空喝了酒,话更多了。
她拉着杨戬,非要让他给大家讲当年他是怎么一个人打上天庭的。
杨戬不说话,她就自己讲。
讲得眉飞色舞,唾沫横飞。
“你们是不知道,当时那场面,百万天兵,铺天盖地!杨戬一个人,一柄戟,杀穿了整个天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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