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澈带着星纱回到顶层办公室,顺手给她倒了杯温水,杯壁的温度透过指尖传来,驱散了些许酒意,他自己则坐在对面的沙发上,指尖轻轻敲击着膝盖,像是在组织语言,星纱捧着水杯,能感觉到哥哥眼底的郑重,安静地等着,她知道,接下来要说的,一定和朔夜有关
“其实我和朔夜,从小就认识了” 星澈的声音带着几分回忆的柔软“那时候他还是个总被欺负的小可怜,因为是私生子,在家族里连下人都敢对他甩脸色,我第一次见他,是几个大孩子把他堵在墙角,动手打他,他却咬着牙不肯哭,我看不过去,就冲上去帮了他,把那几个孩子赶跑了”星纱静静地听着,脑海里浮现出小时候的哥哥护着瘦弱朔夜的画面
“后来我们就成了朋友,他经常来找我玩” 星澈笑了笑,眼神里满是怀念“他十三岁那年被家族接回去培养,临走前还拉着我的手说,以后要变得很强,再也不会被人欺负,还要帮我保护想保护的人,十八岁他去了国外,我们联系虽然少了,但每次我遇到麻烦,他都会第一时间打来电话,哪怕自己还在处理棘手的事,也会想办法帮我”
星澈顿了顿,语气变得严肃起来:“我创建夜幕的时候,各方势力都想打压我们,就算有早川家的资源,也防不住那些暗地里的阴招,有人在我们的货里动手脚,有人截胡我们的合作,那时候朔夜在国外的势力才刚起步,自己都过得艰难,却还是什么都没说,暗地里帮我打通了好几个走私路线,还帮我挡了好几次来自其他组织的打压,这么多年,他从没坑过我”星纱沉默着点头,心里彻底明白了,原来朔夜和哥哥的情谊这么深
“不过那小子性子确实跳脱,总爱逗人,你以后离他远点就好” 星澈看出了她的心思,笑着揉了揉她的头发,语气里满是宠溺,“时间不早了,我送你回家吧,晚上路上不安全”
星纱摇摇头,把水杯放在茶几上:“不用啦哥哥,我自己回去就行,你还有工作要忙呢” 她拿起自己的兔耳朵外套,跟星澈道别后,轻手轻脚地离开了办公室,生怕打扰到哥哥后续的工作
星纱刚走没多久,朔夜就推开了办公室的门,一屁股瘫在沙发上,一副累得不行的样子,抱怨道:“累死我了,刚才被你追着打,还得应付那些追问的客人,你可得补偿我”
朔月说着,眼睛扫过茶几,瞬间亮了起来,“哎?这不是小兔子送的排骨汤吗?你没喝完?没给我留点?星澈,你可别这么吃独食啊,不够意思”
星澈冷着脸,故意逗他:“没有,这是我没喝完的,准备倒掉的”
朔夜却根本不信,径直拿起茶几上的碗,打开保温盖就喝了起来,温热的汤滑入喉咙,他一边喝一边点头,眼睛都亮了:“嗯,味道不错,小兔子这手艺可以啊”
他喝了两口,突然想起什么,抬头问星澈,“对了,小兔子怎么还会格斗术?刚才她反扣我手腕的时候,动作又快又专业,一点都不像个新手”
星澈看着他喝得满足的样子,无奈地叹了口气,语气变得沉重起来:“这事,就得从二十年前说起了”
星澈缓缓开口,讲述起那段尘封的过往,朔夜放下碗,脸上的笑容也收了起来,认真地听着,星澈说了星纱从父亲去世后经历过的事情,以及绘里教星纱的一切
朔夜听完,久久没有说话,心里五味杂陈,他一直以为星纱是在温室里长大的小公主,却没想到她经历了这么多坎坷,朔夜放下手里的碗,保温桶里的排骨汤还残留着温热的香气,可他心里却没了刚才的轻松
朔夜想起星纱刚才反扣他手腕时的干脆利落,想起她装穷时的机灵,想起她告状时的狡黠,却从没想过,这些看似活泼的背后,藏着这么多不为人知的坎坷,他沉默着,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碗沿,脸上的玩世不恭渐渐褪去,眼神里多了几分复杂
星澈看着他的样子,知道他是真的听进去了,心里也松了口气 —— 他不是想让朔夜同情星纱,只是希望他能明白,星纱不是他眼里可以随意逗弄的 “小兔子”,她有自己的坚强,也有自己的脆弱,不能再用之前的玩笑态度对待她
过了好一会儿,朔夜才缓缓开口,声音比刚才低沉了几分:“没想到她经历了这么多” 他顿了顿,又想恢复以前那副吊儿郎当的样子,可嘴角的笑容却有些勉强,“不过没关系,以后有我在,没人敢再欺负她,我家小兔子这么可爱,怎么能让她再受委屈?”
星澈听着这话,眉头瞬间皱了起来 ——“我家小兔子” 这称呼,怎么听怎么不顺耳,好像星纱已经成了他的所有物,这让他心里很不舒服
他刚想开口反驳,就听见朔夜又补了一句,语气带着几分认真,又掺着几分玩笑:“我说,星澈,不如你把星纱嫁给我好了,你看,我能保护她,不让她受一点委屈,还能逗她开心,咱们又是从小一起长大的兄弟,你把她交给我,肯定放心,这个提议多不错啊,一举两得,既了了你的心事,又能让我抱得美人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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