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室友是那三位吧?刘音问,手指灵活地折叠着纸盒。
嗯,莞柠、卿倾和安歆。姜瓷一边写标签一边回答,莞柠喜欢淡蓝色,卿倾偏好酒红色,安歆则爱所有亮色系。
刘音赞许地看了女儿一眼:记得这么清楚。
“妈妈教我要待人以诚要从知人喜好开始。”
月光透过厨房窗户洒进来,为母女俩镀上一层银边。院子里传来秋虫的鸣叫,与时钟的滴答声交织在一起。
糕点包装完毕,刘音从柜子里取出一个绣花布包:香囊也准备好了,按你说的,每人一个。
她小心地摊开布包,四个精致的香囊排列其中——淡蓝、酒红、明黄和浅紫,每个不过掌心大小,却绣着不同的花纹:蝴蝶、竹子、向日葵和丁香。
药方我调整过了。刘音拿起淡蓝色的那个递给姜瓷,季家姑娘不是总失眠吗?我加了点安神的柏子仁和合欢皮。
姜瓷接过香囊,凑近轻嗅。除了草药的清香,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花香:这是...?
梅花蕊。刘音微笑,你去年说她喜欢冬天,我想着梅香衬她。
卿倾的呢?
明黄色的向日葵香囊是给宋卿倾。听你说着,这丫头活泼好动,容易磕碰。刘音解释道,里面放了点三七和红花,活血化瘀的。
这位宋姑娘我看你拍的照片,可能有点体寒,我加了点艾叶和肉桂。刘音指了指香囊下方隐蔽的小珠子,这里还缝了颗朱砂,避邪安神。
最后一个浅紫色香囊比其他的略大一些,绣着细致的丁香花。姜瓷疑惑地抬头:这是...?
给你的。刘音的声音突然轻了下来,“妈妈知道你很累的,妈妈没能够给你更好的生活……”
妈...她的声音哽咽了。
“好了,这么大的人了,不可以动不动就哭的。”
姜瓷在母亲肩头点头,泪水无声地浸湿了刘音的衣襟。灶台上的桂花香、手中香囊的药香、母亲身上淡淡的肥皂香,所有这些熟悉的气息包裹着她,像一张无形的网,温柔地托住她摇摇欲坠的情绪。
姜瓷去外面拿纸擦眼泪,当她回到厨房时,发现母亲正往她的香囊里缝入什么东西。走近一看,是一枚小小的铜钱——是母亲一直带在身边的东西上面刻着平安吉祥四个字。
妈妈这个对你很重要的...姜瓷轻声说。
刘音咬断线头,将香囊递给她:带着它,你才是最重要的。
姜瓷郑重地将香囊挂在脖子上,藏进衣领里。铜币贴着皮肤,冰凉渐渐变成温暖,仿佛真的有一股力量注入心间。
夜深了,桂花糕和香囊都已准备妥当,整齐地排列在茶几上。刘音打了个哈欠,却还坚持要检查姜瓷的行李箱。
外套带够了吗?秋天容易着凉。
带了,两件厚的。
常备药呢?
在侧袋里,分类装好了。
充电器、学生证、身份证...
姜瓷无奈地拖长音调,我都大一了,不是小孩子。
刘音捏了捏女儿的脸:在我眼里,你永远是小孩子。
姜瓷鼻子一酸,赶紧低头假装整理行李,将最后一件毛衣塞进行李箱。
躺在床上,姜瓷望着天花板上的月光出神。明天就要回到学校,想到包里的香囊和糕点,想到室友们收到礼物时可能的笑脸,她又觉得有了些许勇气。
窗外,一阵秋风吹过,院子里的桂花树沙沙作响,仿佛在轻声诉说:无论走多远,家的味道永远相随。
收到礼物的季莞柠小心地拆开属于自己的那份。桂花糕做成花瓣形状,半透明如琥珀;香囊是淡蓝色的,绣着一只展翅的蝴蝶,针脚细密整齐,散发着淡淡的草药香。
这太精致了...季莞柠轻抚香囊上的刺绣,像艺术品一样。
我妈妈说蝴蝶象征自由与蜕变。姜瓷帮她系在背包上,很适合你。
叶安歆已经迫不及待地尝起了龙井酥:姜瓷你太神了!怎么知道我爱吃抹茶味的东西?
上次社团活动你连喝三杯抹茶拿铁。姜瓷眨眨眼,我都记着呢。
宋卿倾的礼物是一套文房四宝,小巧精致,适合旅行携带。你怎么知道我需要这个?她难得露出惊讶的表情。
姜瓷神秘一笑:上个月你在图书馆借了三本毛笔字帖。
季莞柠看着室友们惊喜的样子,心头涌上一股暖流。姜瓷总是这样,安静地观察每个人的喜好,然后在最合适的时机送上最贴心的礼物。即使不是很贵重,但这种细腻的关怀,让303宿舍比其他寝室多了几分家的温暖。
对了,叶安歆嘴里塞满糕点,含糊不清地问,你们假期都干嘛了?我实习累成狗,但似乎学到超多!。
宋卿倾轻咳一声:看书,写论文,没什么特别的。但季莞柠注意到她耳尖微微发红——显然没提顾炜深生日派对的事。
我弟弟来住了几天。季莞柠笑着说,带他去了游乐园和博物馆。
陆屿川也去了吧?姜瓷突然问,眼中闪着狡黠的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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