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是复读生的缘故,邻班也难免会有几个认识的同学。有的是小学同学或者校友。陈武祯自卑的心理作怪,他总是不好意思见到这些熟人,就是见面也很少主动打招呼。他想这样掩耳盗铃似的逃避着。邻班的萧大勇却总是见到陈武祯就热情的打招呼,因为是邻村萧晓美的弟弟,大家在小学时就认识,见面打招呼却也合情合理。然而,复读生的身份却让陈武祯不愿接受,总觉得接受一次,就把自己复读生的身份在其他班级暴露一次。
一个有点燥热的下午,也是陈武祯的心情很重糟糕的一天,陈武祯在路上迎面遇到萧大勇。
哎,这是要去哪儿啊?萧大勇满脸笑容,语气十分亲昵地对陈武祯喊道。
陈武祯听到声音,缓缓抬起头,面无表情地看了萧大勇一眼,然后便像什么都没发生一样,继续自顾自地向前走去。
萧大勇见状,心中不禁有些尴尬,他觉得自己在陈武祯面前好像有点丢面子。于是,他不甘心地又喊了一句:“陈武祯,跟你打招呼呢,你是听不见还是故意装酷啊?”
陈武祯本来心情就不太好,此刻更是被萧大勇的纠缠弄得有些烦躁。他停下脚步,转过身来,一脸不耐烦地看着萧大勇,没好气地说道:“我就是不想搭理你,你能怎么样?”
他的语气十分强硬,没有丝毫商量的余地,仿佛萧大勇在他眼里完全就是个可有可无的人。
如果放在平时,两个同学之间偶尔开个玩笑,那简直是再平常不过的事情了。然而,也许就是那么不巧,那天陈武祯的心情简直糟糕到了极点。
就在这时,萧大勇却似乎完全没有察觉到陈武祯的情绪变化,他依旧像往常一样,继续和陈武祯开着玩笑。而陈武祯呢,他根本就没有心思去理会萧大勇说了些什么,只是机械般地随口应和着,然后便头也不回地转身走开了。
可是,谁能想到,就在这看似平常的一幕背后,陈武祯的内心深处已经悄然滋生出了一个可怕的念头——报复!这个念头就像一颗毒瘤,在他的心中不断膨胀,最终占据了他整个心灵。
当晚,夜幕尚未完全降临,晚自习才刚刚开始,陈武祯便将秦靖涛叫了出来。“有个人,我看着颇为不爽,想去去教训一番。”陈武祯对秦靖涛说道。“此事好办,你只需告知是谁,我等即刻前去办他。”秦靖涛面色冷峻,语气沉稳,未多问缘由。只因秦靖涛父亲的身份,小镇众人皆知且忌惮“秦老虎”这个江湖诨号。众人皆不愿招惹此类江湖豪强,故而秦靖涛于校内亦是颇为自信,多数顽劣学生皆能被其镇住。此或为陈武祯寻他相助之缘由之一。
陈武祯盘算着将萧大勇唤至宿舍,本打算稍作威慑便罢。二人行至萧大勇班级,秦靖涛对门口的同学言道,劳烦同学,烦请叫一下班萧大勇。须臾,萧大勇便出来了。他见陈武祯携一人立于门外,心中似已料到所为何事。“走,随我来。”未等萧大勇开口,陈武祯便朝着萧大勇说道。继而领着他往西边那间宿舍而去。萧大勇缄默不语,木然地跟随进入一间宿舍,秦靖涛则在后面紧紧相随。
宿舍内空无一人,光线略暗,门口摆放着木质双层床,仅有走廊可供数人站立。萧大勇踏入宿舍后,如雕塑般木然立于原地,仿若一个知晓自己犯错的孩童。他沉默不语。
“你可知道我为何叫你出来?”陈武祯的话语带着不容置疑的强硬。萧大勇依旧呆呆地站着,未有丝毫回应。“知道不知道否?”陈武祯再次发问。
还没等萧大勇开口,旁边的秦靖涛却如被点燃的火药桶一般,突然就爆发了,只见他抬起脚,犹如一道闪电,直直地踢在萧大勇的脸上。“你小子是聋子还是哑巴!”秦靖涛踢完一脚后,恶狠狠地吼道。“知道为什么叫你出来吧?”“知道。”萧大勇的声音小得如同蚊蝇,还带着一丝哽咽。“以后别那么狂,尤其见到我陈哥!”秦靖涛说着,便如饿虎扑食般,作势要上去用手扇萧大勇的脸。此时的萧大勇,泪水如决堤的洪水般涌出,哭声更是响彻整个空间,那哭声中,或许有委屈,或许有害怕。
秦靖涛的举动犹如一道闪电,划破了陈武祯心中的平静,让他感到有些猝不及防。两人事前并未商议,这显然超出了陈武祯的预料,他急忙伸手制止了秦靖涛。然而,秦靖涛却犹如一头被激怒的雄狮,对着萧大勇咆哮道:“你还哭上了,我最讨厌看见人哭了!”陈武祯突然意识到自己的行为似乎有些过分了。他一边奋力拦住秦靖涛,一边对着萧大勇说道:“行了,你回去吧。”看着萧大勇如丧家之犬般狼狈地离去,陈武祯心中尽管觉得有些不妥,但却又有一种难以言喻的满足感。
陈武祯心底的正义感如警钟般在耳边敲响,告诫自己那是不对的。然而,这丝毫未能遏制住内心暴躁如野草般疯长。后来,陈武祯又陪着秦靖涛去教训另一个让他看着不爽的同学,尽管他深知这种暴力行为犹如饮鸩止渴,但内心却又像被点燃的火药桶一般,渴望通过这种方式释放自己内心积压多年的愤恨。在秦靖涛的默契配合下,陈武祯做了好多自己内心想做却从未尝试过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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