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江述说，停顿了一下，补充道，“我的宝宝，就该有这样的气势。”
林眠脸一红，不说话了。
换上新皮肤后，两人又打了几局。
林眠渐渐发现，这套时装似乎……有点太显眼了？无论他们跳到哪里，总能很快吸引到其他玩家的“特别关注”，甚至有两局，明显有路人队伍放弃发育，专门来追着他们打，似乎就想试试这对“官宣情侣”的深浅。
“看来我们太出名了。”林眠一边艰难地应付着围攻，一边苦笑。
“怕了？”江述问，声音里听不出情绪，手上操作却快如闪电，又狙倒一个冲在最前面的敌人。
“才没有！”林眠被激起了好胜心，操作也越发凶狠，近战霰弹枪轰鸣，硬生生杀出一条路。
两人背靠背，在围攻中左冲右突，竟然硬生生打出了一波惊艳的反杀，再次吃鸡。
直播间的气氛达到了高潮，礼物刷得飞起。
然而，就在林眠松了口气，准备和江述说“今天就到这里”的时候，一个意外发生了。
他直播用的OBS软件（推流工具）不知为何突然弹出了一个错误提示框，正好遮住了游戏画面的一角。
林眠下意识地移动鼠标想去点掉，却不小心碰到了旁边一个平时不太用、但一直开着的文件夹快捷方式——
瞬间，一个文件夹窗口弹出，占据了小半个屏幕。
而这个文件夹里，整整齐齐排列着几十个高清图片文件，缩略图清晰可见——全都是各种角度、不同光影下的……江述的照片。
有他昨天在公寓厨房做早餐时的侧影，有他靠在车边低头看手机时的模样，有他牵着自己手时线条漂亮的手指特写，甚至还有一张……似乎是江述睡着时，林眠偷偷拍的、睫毛垂下的安静睡颜。
每一张都拍得极好，光影构图无可挑剔，明显不是随手拍，而是精心捕捉的结果。
林眠的大脑“嗡”地一声，瞬间一片空白。
时间仿佛凝固了。
直播间的弹幕，在死寂了整整三秒钟后，以核爆般的态势彻底疯狂：
【？？？？？？？？？？？？】
【我看到了什么？？？？】
【这些照片！！！！】
【泡泡你？？？？？】
【这拍摄角度！这构图！这光影！泡泡你是什么隐藏摄影大师？！】
【重点是照片内容啊姐妹们！全是A神！】
【睡觉那张！我的天！这是我能免费看的吗？！】
【所以泡泡私下里一直在偷拍（划掉）珍藏A神的美照？！】
【这糖……甜得我牙疼又齁得我流泪！】
林眠的脸颊、耳朵、脖子，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涨红，整个人像是被煮熟了的虾子。
他手忙脚乱地去关文件夹，却因为手指抖得太厉害，好几次都没点中那个小小的“×”。
“我、我不是……这个……这个是……”
他语无伦次，恨不得当场找个地缝钻进去。
完了完了完了！被看到了！全被看到了！江述会不会觉得他是变态？会不会生气？
就在林眠快要急哭的时候，耳机里传来江述的声音。
不是质问，不是惊讶。
而是一种……近乎愉悦的、低沉含笑的声音。
“拍得不错。”
江述点评道，语气轻松得像是在讨论天气，“尤其是睡觉那张，光影处理得很好。”
林眠：“！！！”
【？？？？？A神你重点？？？】
【这是重点吗？！重点难道不是泡泡偷偷存了你这么多照片？！】
【A神：我老婆拍我，天经地义，还拍得挺好：）】
江述仿佛能听到弹幕的心声，继续用他那把冷静的嗓音，慢条斯理地说：
“原来我家宝宝，私下里这么喜欢我。”
林眠已经羞耻到快要蒸发，只能把滚烫的脸埋进手臂里，发出含糊的、近乎呜咽的声音。
江述低笑，笑声透过电流，清晰地传到几十万听众耳中。
“好了，不逗你了。”
他的声音里带着显而易见的纵容和宠溺，“今天先到这里。下播吧，宝宝。”
他顿了顿，补充了一句，声音压低，带着只有两人能懂的亲昵：
“照片，回头发我原图。我很喜欢。”
说完，Arrow的账号干脆利落地退出了组队，游戏状态变成了灰色。
留下林眠一个人，对着依旧在疯狂刷屏的直播间，和那个还没关掉的、满是江述照片的文件夹窗口，红着脸，不知所措。
而这场突如其来的“直播事故”，毫无疑问，又将 #Bubble私藏Arrow照片# 送上了新一轮的热搜。
全网都在津津乐道地分析那些照片的拍摄角度和情感深度，并一致认为：这波狗粮，吃得心服口服。
Arrow的微博，在半小时后，更新了一条新动态。
依旧没有配图，只有一行字：
【技术很好。以后，只准拍我。】
这条微博下的评论区，彻底沦陷为CP粉的狂欢海洋。
而事件的另一位主角，林眠同学，则在宿舍里抱着枕头滚来滚去，羞愤欲绝地给“罪魁祸首”发微信：
【都怪你！！！】
江述的回复很快，是一张照片——他对着镜头，微微挑眉，嘴角带着一丝似笑非笑的弧度。
附言：
【这张，还没存吧？补上。】
林眠看着照片上江述那张俊美得过分的脸，心跳如雷，脸颊更烫了。
他咬着嘴唇，手指却诚实地，将那张照片，保存到了那个已经满满当当的、名为“我的”的专属文件夹里。
窗外，夜色正浓。
而某个专属的标记，早已在不知不觉中，深深刻下，无可替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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