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敢停顿,生怕慢一秒就会被身后那道目光彻底灼穿。他慌乱地拿起那件灰色的旧布衫,布料粗糙的质感摩擦过他细腻的手臂和腰侧皮肤,带来一种极其陌生而强烈的摩擦感,与他平时穿的任何衣物都不同。这种粗粝的包裹,莫名地让他感到一丝奇异的……安全感?(′?_?`)
就在他刚套上布衫,还没来得及系好衣带时,身后突然传来了脚步声!
林清辞浑身一僵,动作瞬间定格,连呼吸都停滞了。(°ー°〃)
陈山不知何时走了过来,手里还拿着一个木盆。他似乎根本没在意林清辞几乎半裸的状态,或者说,他根本就没把这种“小事”放在眼里。他的目光落在林清辞那只还陷在泥鞋里的脚上。
“鞋,脱了。”他命令道,语气不容置疑。( ̄へ ̄)
林清辞下意识地服从,单脚站立,笨拙地去脱那只沉重的、沾满泥巴的鞋子。然而,鞋子和脚因为泥水和寒冷几乎黏在了一起,他用力一拽,不仅鞋子没脱下来,自己反而因为失去平衡,身体猛地向后一仰!(○′?д?)?
“啊!”
他短促地惊叫一声,以为自己肯定要摔个四脚朝天,狼狈不堪地倒在冰冷的地面上。
然而,预想中的疼痛并没有到来。
一只大手,一只温热、粗糙、充满了惊人力量的大手,猛地从他身后伸了过来,一把抓住了他裸露的、冰凉的手臂!(⊙?⊙)
“!”
那一瞬间的触感,如同电流般窜过林清辞的全身!
太……太粗糙了!
陈山的手掌极大,几乎能完全箍住他纤细的手臂。掌心那厚实坚硬的老茧,像砂纸一样,清晰地、毫不留情地摩擦过他手臂内侧那从未经历过任何风吹日晒、细腻得如同上好绸缎的皮肤!那是一种极其鲜明、极具侵略性的触感,带着灼人的体温和不容抗拒的力量感,与他冰冷滑腻的皮肤形成了极致到可怕的对比!(?Д?≡?Д?)
林清辞整个人都僵住了,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手臂上那被紧紧抓住、被粗粝磨砺的感官刺激在疯狂叫嚣!那感觉……与其说是疼痛,不如说是一种被烙印、被标记的战栗!让他从尾椎骨升起一股诡异的麻意,瞬间窜遍了四肢百骸!(?ω?)
陈山似乎只是随手一扶,稳住了他的身形,便立刻松开了手,快得仿佛只是拂过一片落叶。他甚至没看林清辞那瞬间爆红、写满了震惊和无措的脸,仿佛刚才那一下触碰再自然不过。( ̄ω ̄;)
他蹲下身,甚至没用手,只是用两根手指,捏住林清辞那脏污鞋子的后跟,看似随意地一扯——
“啵”的一声轻响,那只让林清辞无可奈何的泥鞋,就这么轻易地被他脱了下来,随手扔在了一边。( ̄▽ ̄*)b
然后,他拿起水瓢,从水缸里舀了半瓢冰冷的井水,不由分说地、直接浇在了林清辞那只沾满泥污、冻得有些发白的脚上!(°ー°〃)
“嘶——!”
刺骨的冰凉激得林清辞倒吸一口冷气,脚趾猛地蜷缩起来!他下意识地想缩回脚,却被陈山另一只大手轻易地握住了脚踝!
又一次!
那只布满厚茧的、滚烫的大手,牢牢地箍住了他纤细的脚踝!(⊙?⊙)
脚踝处的皮肤比手臂更加敏感、脆弱!那粗粝的指腹和坚硬的茧子,紧紧贴着他凸起的踝骨和周围细腻的皮肤,带着湿漉漉的井水,用力地、甚至可以说是粗暴地、抹掉了他脚上和脚踝上沾染的泥污!(〃?〃)
“唔……!”林清辞忍不住发出一声压抑的、带着哭腔的呜咽。太……太超过了!这种触感太强烈了!强烈到让他浑身发软,几乎站立不住。那粗糙的摩擦带着一种奇异的痛感,却又混杂着对方掌心异常灼热的温度,冰与火交织,粗粝与细腻碰撞,让他头晕目眩,心跳失控。(/ω\)
陈山却对他的反应毫无所觉,或者说是毫不在意。他像是完成一项清理工作,动作迅速而利落,用那半瓢水冲掉大部分泥污后,便松开了手,站起身,将手里那块不知道原本是做什么用的、同样粗糙的布扔给了他。
“自己擦干。”依旧是没什么情绪的指令。( ̄ω ̄;)
说完,他端起那个木盆,转身又走回了灶台边,仿佛刚才只是顺手处理了一件沾了泥的工具。
林清辞还僵在原地,手臂和脚踝处那被用力抓握、摩擦过的地方,像被烙铁烫过一样,残留着清晰无比的、火辣辣的触感。那粗糙的、带着泥土和汗水气息的、充满了绝对力量的感觉,深深地刻进了他的皮肤,刻进了他的神经,甚至……刻进了他的脑海里。( ˇωˇ )
他低头,看着自己那只被“清理”过的脚,脚踝处似乎还隐约残留着被紧紧箍住的触感,皮肤微微发红。他又抬起手臂,借着微弱的光线,仿佛还能看到手臂内侧被那老茧摩擦后泛起的细微红痕。(′?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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