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同伟愣住了,眼眶突然发热,像被沙漠的风吹进了沙子,他握住赛义夫的手,掌心的老茧蹭着对方的伤疤:“赛义夫师长,我们没能帮到你,你还……”
“不,你们已经给了我希望。” 赛义夫笑了笑,笑容里带着对未来的期许,像沙漠里的一点星光,“我去过大夏的援建项目,见过你们的工人在四十度的高温下拼命修路,见过你们的工程师手把手教我们的人搞基建。我知道大夏是个能吃苦、能发展的国家,未来的大夏,一定会成为蓝星上最强大的国家。我现在帮你们,不是求回报,是想为易拉克种下一份情谊。等战争结束,等这片土地不再流血,等我的士兵不用再躲轰炸,希望大夏能帮我们重建家园,帮我们搞经济,让孩子们能吃饱饭,能坐在教室里读书,不用再在防空洞里发抖。”
祁同伟紧紧握住赛义夫的手,力道大得像要把这份情谊刻进骨头里,声音里带着郑重:“赛义夫师长,你的这份情,我们记在心里,大夏也会记在心里。未来有一天,只要易拉克需要,只要大夏有能力,一定不会袖手旁观,一定帮你们重建好家园。”
在赛义夫的护送下,祁同伟等人的车队沿着沙漠公路前行。打头的是两辆汉谟拉比师的装甲车,车身上的星月标志格外醒目,后面跟着载着队员和程战耕的民用卡车,最后还有两辆装甲车断后。沿途的易拉克关卡,士兵们看到车队上汉谟拉比师的徽章,都会挺直腰板敬礼放行 , 有的士兵胳膊上还缠着渗血的绷带,有的军装胸前还沾着黑色的弹痕,有的脸上还留着轰炸时被玻璃划伤的疤痕,可他们敬礼的姿势却标准得像在阅兵,眼神里带着对 “战友” 的敬意。
车队行驶到卡尔巴拉附近时,遇到了一处被联军轰炸过的村庄,断壁残垣间还冒着黑烟,几个易拉克老人坐在废墟上,怀里抱着死去的孩子,眼神空洞。赛义夫让车队停下,亲自下车给老人们递了些压缩饼干和水,低声安慰了几句,然后才上车继续前行。他对祁同伟说:“这样的村庄,在易拉克还有很多。我不想再看到这样的场景,所以我必须保住易拉克,必须为我的人民争取一点希望。”
当天下午,车队抵达了易拉克与波斯的边境 , 这里没有正规的关卡,只有一道铁丝网,铁丝网后面是满是弹坑的荒芜沙漠,远处能看到波斯境内的沙丘。赛义夫让士兵们下车,仔细检查了周围的环境,确认没有联军的侦察机和武装分子后,才对祁同伟说:“过了这片沙漠,就是波斯境内了。你们多小心,波斯的部落武装很复杂,遇到危险一定要保护好自己,保护好程局和资料。”
祁同伟再次握住赛义夫的手:“谢谢你,赛义夫师长。保重。”
“你们也保重,一路平安。” 赛义夫拍了拍祁同伟的肩膀,看着车队缓缓驶入波斯境内的沙漠,直到车队变成远处的小黑点,才带着士兵们转身返回, 他们还要回到巴士拉,回到对抗联军的战场,回到那片满是炮火的土地。
可刚进入波斯境内不到十公里,车队突然停了下来 ,前方的沙丘后面,突然冲出数十名手持 AK-47 的武装分子,他们穿着洗得发白的阿拉伯长袍,脸上裹着灰色头巾,只露出一双双凶狠的眼睛,像沙漠里的狼群。
“是波斯的逊尼派部落武装!” 负责侦查的队员连滚带爬地跑回来,声音里带着惊慌,“他们在沙丘上架了机枪,把路堵得严严实实,看样子是要把我们活活困死在这里!”
祁同伟瞬间拔出腰间的枪,声音像淬了冰:“全员戒备!拿好武器!程局交给两个人保护,其他人依托卡车掩护,准备发动反冲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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