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过视频后,星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
[而猹里猹气言词间尽显对此事激愤的同时,和几个群员认为,黑塔能在空间站被袭击,空间站管理层也有责任。]
[纵使有明事理的人觉得军团风波后,空间站的复兴重建做的不错,但猹里猹气却表示一码归一码……]
[脸接大招:“就是这个味儿了!”]
[脸接大招:“可重点不是黑塔的安危吗?”]
[猹里猹气:“咸吃萝卜淡操心,这不是艾丝妲该关心的?”]
[猹里猹气:“咱们监督的是结果好坏,至于怎么做,是他们要考虑的事儿!”]
[猹里猹气此言一出,下方接着便是一连串附和,认同声。]
[猹里猹气:“兄弟们,我们的目标是?”]
[无证开飞机:“没有蛀虫!”]
[猹里猹气:“很好,合格了。”]
[脸接大招:“……”]
[星对这几人的发言感到一阵无语。不再理会群中的消息,心中有些担心黑塔安危的她朝着黑塔办公室赶去查看。]
在星前往的途中,见到天幕中“猹里猹气”与几个附和者那套“只问结果、不论过程”、“追责高于一切”的冰冷说辞,透过群聊字句清晰展现。
尤其是那句“咸吃萝卜淡操心,这不是艾丝妲该关心的?”以及将“黑塔安危”置于“监督结果”之后的逻辑,让许多观看天幕的各朝中人顿感一阵齿冷胸闷,无语至极。
江南某处崇尚程朱理学的书院中,几位讲求“格物致知”、“修身齐家”的老儒,闻此言论,无不皱眉摇头,面露愠色。
“荒谬!何其荒谬!”一位须发皆白的老先生手中戒尺指着天幕,声音因激动而发颤,“圣人云:‘仁者爱人’!又曰:‘恻隐之心,仁之端也。’黑塔女士乃空间站之主,遭逢不测,下落不明,此何等危急之事?”
“正该上下同心,群策群力,担忧其安危,探寻其踪迹,方为同僚之义、主从之礼!”
“岂可如市井算吏般,先忙着划清责任、计较‘结果好坏’?将主君安危置于‘监督流程’之后,此非监督,实乃凉薄!是失却为人之本心!”
旁边一位中年儒者点着头,同样愤然道:“‘咸吃萝卜淡操心’?此言何其冷血!黑塔安危,关乎空间站根本,关乎‘模拟宇宙’等万古奇功,更关乎曾受其庇护的诸多科员之前程性命,怎就成了‘闲事’?”
“那猹里猹气之流,眼中只有‘蛀虫’、‘责任’等冰冷字眼,全然不见‘人’之存亡忧惧。”
“此等心性,与只顾拨弄算盘、不问民间疾苦的酷吏何异?纵使其监督之名为‘正’,其心已偏,其情已冷,何谈真正裨益于事?”
…………
与此同时,一个深知“事急从权”、“顾全大局”之重要的官员,看着天幕中的争论,脸上尽是不屑与鄙夷。
“哼,竖子之见,误事之论!”那名官员嗤笑道,“事有轻重缓急。黑塔遇袭失踪,乃突发重大危机,首务自是查明真相、确保安全、稳定人心。此时不思协力共渡难关,反急着揪扯‘管理责任’?”
“此非监督,是添乱!是搅浑水!那‘猹里猹气’口口声声‘一码归一码’,殊不知世事如网,牵一发而动全身。”
“此时追责,除了制造恐慌、分散精力、让真正做事的人束手束脚外,有何益处?”
“简直是书生之见,迂腐至极!”
另一位官员点点头,冷冷道:“观其言行,倒像是故意带偏节奏,转移焦点。”
“黑塔安危未明,他们不关心;如何协助搜寻、加强戒备,他们不提。只一味鼓噪‘追责’,煽动情绪……”
“此等人,要么是愚蠢不堪,不识大体;要么便是别有用心,欲趁乱牟利,或至少是哗众取宠,博取虚名。”
“其所谓‘监督’,不过是满足一己私欲或表现欲的遮羞布罢了。”
“……”
猹里猹气等人那种将“程序正确”与“责任切割”,放在“人的安危”与“同舟共济”之上的冷漠逻辑,属实违背了各朝所推崇的“仁义”、“忠恕”、“体恤”等基本观念。
也因此,各朝各处,无论身份学识,绝大多数都对“猹里猹气”等人的言论感到强烈的反感和斥责。
…………
[而此时,星很快便来到黑塔的办公桌中。]
[而那个几乎全天都在模拟宇宙旁的黑塔人偶,此时已经不见了踪影。]
[紧接着,在星刚见到黑塔人偶失踪,尚未及细查那人偶去向,身形便是猛地一顿!]
[一阵明显的异常杂音继而响起,星甚至来不及做出任何反应,双眸便骤然失去神采,整个人仿佛被抽走了魂魄般,僵立原地,旋即眼前一黑——天幕画面也随之瞬间陷入完全的黑暗与死寂!]
“!!!”
“哎?!星、星姑娘她……她怎么了?!”
各朝民间,方才还义愤填膺指责“猹里猹气”冷血的百姓,此刻像是被人掐住了脖子,斥责声戛然而止。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