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多野心家们满心期待,心中满是贪婪地死死盯着天幕,期许能透露一二阮·梅的研究信息。
不过下一刻,当画面变换,阮·梅看着手中那份对那颗星球明显被做了模糊处理的档案出现时,会议室里顿时响起一阵压抑的咒骂与不满。
“上帝啊!为什么要把关键部分遮住?!该死!”
“该死!简直是对求知精神的侮辱!”一位文质彬彬,戴着金丝眼镜的男子连连摇头,脸上写满遗憾与不满,“那档案上很可能记录着创造星球……甚至是阮·梅后续研究的关键理论基础!”
“天幕既然展示,为何又要遮掩?”
“难道……是什么不可示人的禁忌知识?”
一位西装革履的男子耸耸肩,语气带着惯有的嘲讽:“亲爱的朋友们,这或许就是东方人所谓的‘天机不可泄露’?又或者,是那阮·梅自己施加的某种保密手段?”
“毕竟,看她行事风格,可不像乐意分享核心成果的人。”
“……”
不满情绪弥漫,最终,一个金发碧眼的男子狠狠吸了口雪茄,烟雾从他鼻孔喷出,带着几分不甘的算计:“啧,看来想直接从这天幕里捞取完整的技术秘密,是行不通了。”
“不过,这类超常现象本身的价值已经毋庸置疑。”
“国内已经收到我们持续发回的报告和部分影像拷贝。”
“虽然最初议院那些老爷们认为我们集体发了疯,或者被东方的神秘主义骗术迷惑,但来自其他主要国家渠道的、相互印证的情报,让他们不得不开始严肃对待。”
“皇家科学院已经组织了特别委员会,最顶尖的物理学家、生物学家、甚至神学家都被召集起来。考察船已经出发,载着第一批自愿的先锋研究员,预计二十天后能抵达远东。”
在天幕第一次降临这片土地时,他们就用已有的录音机,录像机,相机等方式记录,但无论任何其他的观测手段都无法看到天幕。
无奈,只能用最难让他们国内那群人信服的方法进行报告。
经过不懈努力,也是终于有了回报。
室内重新陷入沉默,他们盯着那被模糊处理的档案,眼神复杂——有未能一窥全豹的深深遗憾,不甘,也有对未知力量的敬畏与警惕,更有一种发现新大陆似的,对利益的贪婪。
…………
[“我愈发明白,自己渴望一些「本质」的研究。”画面变换,阮·梅怀中抱着一叠报告,漫步于古意盎然的庭院边缘。几片绿叶顺着风势悠悠飘落,一缕秀发随风轻扬。]
[“而最近,我又有了些不同的念头。”说话间,阮·梅便已来到黑塔办公室,四周不断传来黑塔与螺丝咕姆的声音,她却不闻不问,直直走向那台模拟宇宙装置,“起初,我对它的出现感到恐惧——它从奇观中诞生,不抵抗,也不哀悼。”]
[“她最接近我童年时,油然而生的那种感情。”]
[阮·梅身旁空间站墙壁忽然在瞬息间消融,化作一片翻涌的、涂鸦般的绚烂色彩。]
[五颜六色的颜料肆意流淌、交织,勾勒出梦幻的星云轮廓。]
[那些曾出现过的半透明水母拖着莹润的光尾在色彩间游弋,各种编码符号也随之浮现,在斑斓的背景里缓缓旋转。]
[色彩流转间,她的身前浮现出一面澄澈的水镜。]
[接着,阮·梅身影向着水镜轻盈前倾,衣袂与发梢在光晕中舒展——画面陡然沉入深邃的暗域,唯有一道鎏金的光瀑划破黑暗。]
[阮·梅的身影在光瀑中舒展坠落,周身裹挟着纷飞的绯红花瓣与细碎星尘,双眸微闭,神情宁静而释然。]
[身体不断向着深渊坠去,阮·梅的声音继续响起:“「它问我...研究的终点在哪里?」”]
[“世间姹紫嫣红,总令人眼花缭乱,但与我无关。”]
[说着,阮·梅坠至渊底,足尖轻点深灰色地面,下一刻,大地之上以此为中心,无数道金色纹路瞬间蔓延。]
[“我探究宇宙奥秘,我追溯比「人性」更深奥的解答。”]
[随着金色纹路蔓延,无数细碎的灰色方块如同沉睡的碎片被某种意志唤醒。以一种近乎机械的韵律拔地而起,刹那间,视线所及之处,是层层叠叠的方块矩阵。]
[其中最中心,赫然是一座由无数灰色立方体堆砌而成的宏伟巨峰。]
[“我再没什么可失去的,亦没有什么需要得到的。”]
[“倘若将生命「培育」、「重组」、「再现」...”]
[伴随着阮·梅平静的语调,那些方块矩阵迅速坍塌,向着更深的深渊崩落。]
[“便能解剖「记忆」,调控「均衡」。”]
[“结构「纯美」,再现「不朽」...”]
[画面一转,一串散发淡蓝色光芒的双螺旋编码,随着于黑暗的背景中,阮·梅的双手轻柔地将其揽入,幽蓝的光纹瞬间泛起涟漪,一层妖异的深紫如同暮色浸染夜空般蔓延开来,沿着螺旋的纹路一路攀升。]
[“我将理解「生命」,触碰「概念」...”]
[“也许我也可以...成为「■■」。”]
[随着阮·梅的声音落下,仍是那座亭舍中,她的身前正漂浮着那串此时妖异的紫色与蓝色融合的双螺旋编码。]
[随着不知何处传来的戏曲音,阮·梅看向一侧投影屏幕中,正播放着星探索模拟宇宙时,因遇到强敌,而探索失败的记录。]
[“别担心,我亲爱的「助手」。”阮·梅指尖于屏幕上轻点,划到另一页,看着印着自己剪影的事件,轻声呢喃,“我会给你「奖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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