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膏头男子见到星神色发愣,语气带有一丝不满地道:“愣着做什么,你时间很多吗?我看着不像。”]
[“坐电梯下去,你要找到东西就在那里。”]
[听到对方这话,星回过神,打量着对方,开口问道:“你是谁?”]
[“提问之前,不如先想一想,答案是否对你要解决的问题有益。”]
[“如果没有,最好别问,显然你我的时间都很宝贵。”]
[男子语气冷淡地提醒着星,接着见星那双透露出浓烈探索的眼神,微微一叹,“...算了,就当做个示范:我知道你是谁,也知道你在为阮.梅办事,我本是空间站的访客,误入此地,目睹了她的实验。”]
[“我的目的大抵和你相同,既然你来了,我便不会干涉;可如果你失败,我就会强硬介入,阻止一些不必要的麻烦。”]
[“你知道这些就够了——一共两句话,非常高效的沟通。”]
[星恍然地点点头,接着又好奇问道:你为什么戴着石膏头...]
[男子淡淡开口回答:“因为我见不得蠢才,当然,他们也不想见我。”]
“……”
天幕中,石膏头雕男子那番“见不得蠢才”的言论,清晰传出。
其语气平淡,却透着股理所当然的睥睨之意,仿佛将自己与所谓的“蠢才”隔绝于云泥两端。
这番言论落入各朝中人耳中,激起的反应各异,但不少人心头都下意识地掠过类似的嘀咕:此人,好生自大!
“……”
江南某处繁华州府的市井街角,一群刚刚忙完早市的商贩、歇脚的力夫、还有路过驻足观望的寻常百姓,正挤在一处茶馆屋檐下仰头看天。
听到这句话,众人先是齐齐一愣,随即表情变得精彩纷呈。
“嘿……这话说的,咋这么……这么硌应人呢?见不得蠢才?合着在他眼里,除了他那号的,旁人都是‘蠢才’不成?”说话之人脸上露出些微不忿,又带点难以理解的神情。
旁边一个走街串巷、见多识广的货郎嗤笑一声,撇了撇嘴:“好大的口气!依我看,不是见不得蠢才,是眼里根本容不下旁人!”
“这等做派,跟那些鼻孔朝天、自以为是的酸腐秀才倒有几分像,不过嘛……”
他打量了一下天幕中男子那身奇异装束和神秘做派,感叹道:“……这排场可比秀才大多了,怕是真有些来头。但...再大的来头,说话这么噎人,也忒不中听!”
“……”
不少人不理解,纵然一些人清楚自己对于看起来气态不凡的石膏头男子来说,确实是个庸人,蠢才,但直接说出来,总归惹人不喜。
一位在茶馆门口摆摊代写书信的老秀才,此刻也摘下老花镜,摇了摇头,对围在身边几个好奇的街坊叹道:“狂生之语,近乎辱人矣。”
“‘见不得蠢才’?天地生人,禀赋各异,岂能尽如己意?圣人尚有教无类,此君却以‘不见’为清高,以‘蠢才’蔽目,非是智者胸怀,实乃偏狭倨傲。”
“至于‘他们也不想见我’……恐非他人不欲见,而是其孤高自许,令人难以亲近罢了。”
闻言,旁边一个机灵的学徒插嘴道:“先生,我看他未必是真狂。此人既说是‘误入此地,目睹实验’,又说如果星姑娘失败,他就要‘强硬介入’。”
“这说明他本事不小,至少不怕阮·梅那所创之物。”
“有本事的人,脾气怪点,说话冲点,好像……也挺常见?”
老秀才捋了捋胡须,沉吟道:“嗯……此言亦不无道理。非常之人,行非常之事,言非常之语。”
“或许在他那等境界看来,寻常的寒暄客套、委婉含蓄确属浪费光阴。其目的明确——催促星姑娘行事,并划清界限:你行你上,不行我再来。只是这表达方式……”
老秀才苦笑一下,“着实令人难以消受,更添星姑娘心中忐忑。”
“……”
众人议论纷纷,不过虽然对那石膏头雕男子的傲慢语气大多感到不适乃至反感,但也隐隐觉得,这种毫不掩饰的冷漠与直白,某种程度上反而比阮·梅那种温和表象下的层层算计,少了些虚伪,多了点……诡异的“坦率”?
当然,这份“坦率”建立在极度的自我中心之上。
…………
[解释完,男子看向道路尽头的电梯入口,“真正的「阮·梅造物」就藏在下方的巨型培养皿中。”]
[“走吧。顺着这趟电梯,敬请见证——「天才的杰作」。”]
[星轻轻点头,道声谢后,径直前往电梯入口。]
[随着电梯传来轻微振动,星乘着电梯继续下行。]
[当电梯抵达尽头,便缓缓顺着斜坡轨道,将星送入一处巨大,空旷的空间。也在此时,星眼前的视觉豁然开朗——]
[‘好大的房间...空间站还有这么开阔的地方?’]
[望着在空间站从未见过的开阔房间,星心中暗暗惊叹。]
[接着,星便注意到房间中央上空,破碎的培养皿,其下方赫然是掉落的培养皿残骸,以及一摊神秘的金色液体。]
[下了电梯,星走上前,食指轻沾,拇指轻捻,顿时拉出细丝。]
[正思索这是什么的时候,星瞳孔骤然紧缩——就见身前地面出现一道无比硕大的黑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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