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访问记录……第三者入侵……”一位头发花白、负责宫内机巧营造的老匠作喃喃重复,眼中露出困惑与警惕交织的神色,“这听起来,不似强攻破门,倒像是……”
“有人以极高明的手段,绕过重重防护,‘窥探’乃至‘拨弄’了空间站那些无形无质、却维系其运转的‘核心脉络’?”
旁边一位较年轻、曾参与改良军中信报传递密匣的官员闻言,眼神一凛:“正是!若将空间站比作一座庞大精密的机关城,其‘网络’便是遍布全城的无形信路与控枢脉络。”
“反物质军团来袭,好比外敌强攻城墙、毁坏明处的机关;而这‘第三者入侵’……则是有人以我等尚未知晓的奇异法门,于无声无息间,潜入这无形脉络之中,窥探机密,甚至可能埋下隐患!”
二人对视一眼,瞬间想到当初引军团入侵的星核猎手的另一人——银狼。
“那银狼……曾凭空召唤光幕,指尖轻点便令空间站门户洞开、防御系统失效,更与卡芙卡提及‘螺丝咕姆’是她的对手。”
年轻官员面露沉思道:“此等手段,不正与伦纳德所言‘入侵访问记录’、危及‘网络安全’之事,性质极为相近么?”
老匠作点点头:“那银狼,玩弄得便是这等‘虚界纵横’之术!”
“不必亲临现场,只需凭那奇异手段,便能于万里之外,遁入空间站的无形脉络之中,如入无人之境!”
卡芙卡虽同为星核猎手,但展现的更多在于言灵蛊惑,直接影响现实与人心。
而这‘访问记录’、‘网络入侵’,他们听来更偏向于对空间站那些‘无形系统’的渗透与操控——此乃银狼所长!
以此推断,那‘第三者’,十有八九便是银狼。
另一位匠人感叹:“好家伙!原以为星核猎手之祸,止于当日。不料那银狼竟还留了这么一手‘暗桩’!”
“若非这位伦纳德工程师心细如发,于修复中察觉异常,空间站怕不是至今仍蒙在鼓里,不知暗处还埋着此等隐患!”
“只是她目的为何?”老匠作捻须沉吟,“当日她们已达成目的。此番暗中入侵,是单纯好奇探查?还是另有所图,比如……窥伺黑塔女士的研究?”
“抑或,是针对螺丝咕姆先生而来?毕竟乃是银狼之敌……”
几人议论纷纷,既惊叹于银狼这种“无形入侵”手段的诡谲莫测,远超他们所能理解的机关术范畴;
又对星核猎手行事之周密、隐患之深远感到一阵寒意,猜测着银狼是不是有更深的阴谋。
…………
[伦纳德表示,他怀疑的星核猎手之中有个来自朋克洛德的超级骇客,而且他也在对方那儿吃过一次亏。]
[前阵子他筛查过程发现对方踪迹,本想顺藤摸瓜找出对方底细,却被反将一军中了陷阱。]
[之后被反向骇入他的设备,给一堆人发了垃圾短信不说,还整了个面向全空间站的游戏,宣扬他闯了大祸。]
[本以为会被追责,但不幸中的万幸是,黑塔反而让他继续调查。]
[伦纳德也想把握机会,试图扭转风评。并且告诉星,他这次打算从空间站内部入手,寻找线索,还原入侵者当时的行动路线,或许能发现之前错过的盲区。]
[说着,伦纳德向星介绍了自己设计的一种解码程序,外型像相机的探测仪。]
[“……透过它,我们就能看到一些被隐藏起来的痕迹。”]
[“就像...这样!”说罢,伦纳德将相机对准空间站银色墙壁,一道探测光线在其上扫过,一幅涂鸦随之显现。]
[“呃,这是……”看着那幅一滴蓝色水滴涂鸦,结合自己此刻的角度看去,伦纳德吃惊之余有些尴尬。]
[他们二人此刻站的角度刁钻,那滴水珠不偏不倚,正悬在墙面上黑塔女士肖像的头顶,活脱脱像极了这位空间站主人被无语到的模样。]
“噗……”
当看到伦纳德那奇特的“探测仪”扫过墙壁,显出一滴悬于黑塔肖像头顶的蓝色水滴涂鸦,且角度刁钻,恰似黑塔被“无语”到的模样时,一间画舫内先是一静,随即响起几声压抑的、带着了然趣味的轻笑。
年轻的画师最先没忍住,以袖掩口,肩膀微微耸动,“这……这位银狼姑娘,倒是个促狭的性子。留此涂鸦,怕是故意捉弄,哪是什么正经‘入侵痕迹’?”
“虽此景乃是巧合,可瞧那水滴位置,不多不少,正悬在肖像发顶,配合黑塔女士那惯常的……嗯,略带疏离的神情,倒真像是无奈凝噎,汗颜无地一般……”
另一位年纪尚大的画师眯着眼,仔细端详那天幕中的涂鸦,忽然道:“简简单单一滴蓝水,无具象,无赘笔,却因这位置与观看角度,平白生出无穷意趣,令人忍俊不禁。”
“此等‘藏巧于拙’、‘因境生趣’的手法,倒有某些追求‘意到笔不到’、‘留白生韵’的趣味,有异曲同工之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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