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星被邀请尝试开箱的感觉。]
[星目光火热地走向那堆箱子,急不可耐地一个个快速开启,但最终收获的东西却让她大失所望——里面什么珍惜物品都没有,有的只是一个个用黑色垃圾袋装的平平无奇的垃圾。]
[面对青雀询问她的感受,星吐槽全是毫无价值的东西。]
[青雀意识到是概率出了问题,将金色传说的概率提高后,让星再次尝试。]
[星再度开启宝箱,这一次果然有所不同,开到了一袋……百里挑一,金色袋子包装的垃圾。]
“……”
临安城西,紧邻贡院的一条清静巷弄里,一家专卖文房四宝兼带些茶座的小铺子,多是备考的学子或附庸风雅的文人盘桓。
当看到星姑娘被青雀邀请开箱,而后急不可耐却又接连开出“黑色垃圾袋”和“金色包装垃圾”时,轩内响起一片混杂着讶异与了然的笑叹。
“果然……”一个穿着半旧青衿、面容清癯的书生摇了摇头,放下手中的茶杯,语气带着几分读书人特有的清高与笃定,“这所谓‘开箱’、‘金色传说’,不过是商贾蛊惑人心、引人沉迷的伎俩。”
“看似机遇,实为陷阱。耗费钱财,所得却可能是‘百里挑一’的……垃圾。智者不取也。”
他旁边坐着一个同样书生打扮、但神情更活泛些的同伴,闻言挑了挑眉,打趣道:“李兄此言差矣。若是寻常商贾所为,自然可疑。”
“但此乃仙舟事物,那天幕中停云小姐推广‘美人图鉴’时,何等光风霁月?青雀姑娘此法虽显新奇,或许……别有玄机?”
清癯书生不以为然地笑了笑:“张贤弟,仙舟之人亦非尽皆超凡脱俗。这青雀姑娘,观其此前言行,便知是个跳脱机巧、甚至有些……惫懒贪玩的性子。”
“她弄出的这‘开箱’,巧则巧矣,终是赌运之戏,非正途。”
“莫说是我,便是稍有定力之人,也绝不会为此虚妄‘金色传说’,投入钱财心神,徒惹失望。”
他说得斩钉截铁,仿佛已看透这游戏本质。
张书生眼珠一转,忽然压低声音,凑近了些,脸上带着促狭的笑意:“李兄话莫说得太满。”
“倘或……这箱子里开的,并非琼玉牌,也非什么实物垃圾,而是……嗯,譬如停云小姐亲手制作的、惟妙惟肖的‘小像’呢?就是天幕里曾隐约提过的那种?”
李秀才端着茶杯的手微微一顿。
张书生继续添火,声音里充满诱惑:“想想看,李兄不是素日最仰慕停云小姐之灵秀风姿么?”
“若真有那般机缘,能从那随机宝箱中,开出一尊精雕细琢、巧笑倩兮的停云小姐手办,置于案头,日夜相对,岂不胜过空对画卷诗文遥想万千?这‘金色传说’,若指的是此等‘传说’之物……”
李秀才的喉结不明显地滚动了一下。他下意识地瞥了一眼天幕,心中想起之前幻胧伪装的停云巧笑嫣然推荐图鉴的画面。
握着茶杯的手指,几不可察地收紧了些。
他张了张嘴,似乎想反驳,说“即便如此,也是玩物丧志”,或是“概率渺茫,岂可心存侥幸”,但话到嘴边,却有些滞涩。
脑海中不受控制地浮现出“停云小姐手办”这个念头,以及将其置于书案一隅,红袖添香(哪怕是雕像)伴读的情景……
“咳咳,”李秀才清了清嗓子,试图维持方才的理性姿态,“纵然……纵然有此可能,然概率之事,虚无缥缈。且仙舟之物,我等凡俗,如何能得?不过是镜花水月……”
“诶,李兄此言又差矣。”张书生笑眯眯地打断他,指了指天幕,“天幕现世,本就是不可思议之机缘。谁能断言,未来不会有仙舟之物,以某种形式流落此间?”
“便是不谈仙缘,单说这‘开箱得宝’之念,一旦种下,见猎心喜,人之常情。”
“李兄此刻说得笃定,他日若真有类似‘停云手办’的机缘摆在眼前,只需少许代价便可一搏……嘿嘿,小弟倒想看看,李兄是否还能如此刻般,坐怀不乱,岿然不动?”
李秀才被他说得脸上有些挂不住,耳根微微发热。
虽然被对方一番话说得心中涟漪微动,但面子上终究抹不开。
他深吸一口气,将茶杯重重往桌上一顿,发出“咔”的一声轻响,引得邻近几桌茶客侧目。
他挺直了脊背,脸上努力摆出惯常的肃然与清高,目光刻意不与张书生接触,而是投向虚空,仿佛在对着圣贤经典立誓,声音也拔高了几分,带着读书人特有的、不容置疑的笃定:
“张贤弟休要妄言!君子爱财,取之有道;君子好色……慕贤,亦当发乎情,止乎礼。岂可沉迷此等投机博弈之戏,自堕心志?”
他顿了顿,一字一句,斩钉截铁:
“纵然——我是说纵然!日后真有那等机缘,箱中确有停云小姐之……之造像,且只需些许银钱便可一试。我李某人今日也把话放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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