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到藿藿的回答,尾巴清了清嗓,“既然你都这么说了,本大爷可不会愧疚的哦。”]
[“哎,我还是得盯着你,免得你又惹出什么大乱子!”说罢,尾巴便大吼一声,以自身力量将藿藿体内另一个岁阳逼的现身,并与其展开交锋。]
[对于尾巴来说,谈不上战斗的一场战斗过后,那岁阳成功被驱逐,外界的寒鸦立刻将其收入藏月瓠。]
[见藿藿缓缓睁开眼,苏醒过来,众人都松了口气。]
[聊了几句,寒鸦正表示浮烟千算万算没算到尾巴早已回到了藿藿身边,想要劫持判官的计划不仅失败,若是让藿藿出现在它面前,能重挫它的斗志时,忽然收到冥差的讯号,得知绥园被镇伏的岁阳又有异动。]
[寒鸦意识到自己等人中了调虎离山之计,感叹对方狡猾,一时疏忽自己等人就被逼到角落。]
[感慨过后,寒鸦便命素裳前去通知景元前来,自己等人立刻赶回了绥园。]
一座酒楼雅座,几个鲜衣怒马的江湖豪客正赌酒,闻讯顿时哄嚷起来。
“要来了要来了!”一个敞着襟怀的壮汉把酒碗往桌上一顿,“早等着再看景元将军动真格!上回那是收拾自家徒弟,没使劲儿。”
“这回对上正主儿——”他环视同伴,嘿嘿一笑,“怕不是得把这绥园拆了重盖!”
对座书生慢悠悠抿了口酒:“拆园子事小。诸位可想想,那岁阳聚众之势,先前天幕提过一嘴‘燎原’。”
“此番异动,保不齐就是最后反扑。景元将军若要镇住这场面……”他顿了顿,眼中精光一闪,“那动静,怕是比那位李剑仙裂云的一剑,也差不了多少。”
满桌顿时静了一瞬,随即爆出更响的喧哗。
“这般说来,岂不是一日之内,连看两场神仙架?!”
“值了!今夜这酒钱值透了!”
各朝各地,市井庙堂,都是一片嗡嗡议论,人人脸上都挂着期盼。
什么岁阳阴谋、调虎离山,他们不甚了了,却笃信一件事:景元出手,必是石破天惊的大场面。
这可比年节庙会的戏文,好看千倍万倍。
…………
[待几人赶回绥园,就见浮烟周身悬浮着先前收伏的许多岁阳,似乎正等待着她们。]
[浮烟对着尾巴一通嘲讽时,寒鸦告知浮烟,绥园中十王司的阵法尚在,其所作所为不过是困兽之斗。]
[浮烟却满不在乎,表示它的目的始终如一——目的就是要与景元一战。]
[它帮几人出谋划策,也是为了能够汇聚岁阳之力,当下万事俱备,只需景元入局。]
[道出自己的目的,浮烟眼中划过一抹冷意,“在此之前,我应当先遵照约定,将你们这些车前小卒,杀个片甲不留!”]
[话落,浮烟瞬间幻化出无数兵卒,对着星和寒鸦攻去。]
[有了先前和浮烟作战的经验,加上藏月瓠中的驱邪术,此时再次应付起来,众人明显轻松了许多。]
[不过碍于浮烟强大的恢复力,双方战斗还是陷入了焦灼。]
[藿藿焦急想要向尾巴寻找破局之法,尾巴却淡然表示岁阳虽没有形体,但并非不能被有型之物击败。]
[一旦浮烟在精神层面认为自己已经输掉,即便是再强大的岁阳也再难像这样聚合起来。]
[藿藿面露了然,“就像是「燎原大战将军」一样,岁阳意识到「败局注定」时,就会溃不成形吗?”]
[“没错。要说现在谁能令它真正溃败的话,也只有那个人了……”]
[说着,尾巴似乎感受到什么,嘴角微扬。]
[就在此时,两道脚步从众人身后传来——只见素裳与景元赶了过来。]
[“你终于来了,罗浮的将军。终于愿意与我对局了?”见期盼已久的景元赶到,浮烟露出奸计得逞的笑容。]
[“「杀穿中阵,我便与你重续当年的战斗。」我一诺千金。”景元微微颔首,继续道:“不过就像我之前所说,腾骁与燎原,彼时交战的双方可谓旗鼓相当。”]
[“但对于你,浮烟,这场枰上棋争打从一开始就没有公平的原则——我的实力完全在你之上。”景元神色轻松,继续道:“「遵守规则」、以及「势均力敌」都是弈手常有的幻觉,就让我来教你如何终盘吧。”]
宋朝,临安,一座赌档二楼雅间,灯火通明。
“开盘了开盘了!景元将军对那浮烟邪祟——买定离手!”
七八个锦衣华服、却难掩江湖气的江湖人士正围着一张紫檀大案,案上散乱着骰盅、骨牌,还有一堆堆金银锭子。
天幕中景元与浮烟对峙的话语刚落,一个敞着绣金缎袄的胖大汉子猛地一拍桌子吆喝起来。
满座顿时喧嚣起来。
“这还用问?当然是押将军!”一个满脸虬髯的镖头将两锭银子推至案上刻着“景元”二字的一侧,“景元将军对付区区浮烟,还不手到擒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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