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具下，是一张苍老、扭曲、布满黑色火焰纹路的脸，此刻因为恐惧和痛苦而显得格外狰狞。
“啧，长得真丑，怪不得戴面具。”
周昊嫌弃地撇撇嘴：
“说吧，老杂毛，叫什么名字？在书院什么职位？为什么杀赵牧云？还有，你跟仙界哪个瘪三有关系？说出来，老子给你个痛快。”
那老者眼中闪过一丝挣扎和怨毒，死死咬着牙，似乎还想硬气一下。
周昊脚底再次用力，碾得他胸骨咯吱作响，混沌仙力微微透入，侵蚀着他的经脉和神魂，带来如同万蚁噬心般的痛苦。
“啊——！！我说！我说！”
老者终于承受不住这种非人的痛苦，嘶声惨叫起来：
“我…我叫墨烛！是书院戒律堂的副掌院！杀赵牧云…是因为他无意中发现了我暗中修炼魔功，并向仙界‘黑炎殿’传递书院情报的证据……”
黑炎殿？
周昊和凌清雪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疑惑，这名字没听过，但听起来就不是好鸟。
“继续！”周昊脚下力道又加一分。
“呃啊！我…我说！我是黑炎殿埋在书院的暗子！赵牧云他该死！他撞破了我的秘密，还想上报总院主！我只能杀他灭口！”
墨烛惨叫着全盘托出：
“那九叶还魂草…也是黑炎殿一位大人点名要的东西…所以我一直守在这里…”
“黑炎殿在仙界算什么档次？”周昊问出了关键。
“黑…黑炎殿神秘莫测，我也只是外围成员…只知道其势力极大，似乎…似乎与几位仙帝都有些关联……”
墨烛断断续续地说道，眼神已经开始涣散。
周昊摸着下巴，果然，又扯出个幕后黑手。
仙帝老儿那边还没搞定，又来个黑炎殿？真是麻烦他妈给麻烦开门——麻烦到家了！
不过，虱子多了不痒，债多了不愁，周昊压根不在乎。
他得到了想要的信息，也懒得再废话。
“行了，看你这么配合，给你个痛快。”
周昊脚下混沌仙力猛地一吐！
噗——！
墨烛身体猛地一僵，眼中神采彻底黯淡，神魂连同肉身一起，被霸道的混沌仙力瞬间湮灭，化作飞灰，只留下一枚储物戒指和一件破损的黑色内甲。
地仙大圆满，戒律堂副掌院，就此形神俱灭！
轻松得像踩死了一只蚂蚁。
周昊捡起储物戒指，神识粗略一扫，里面好东西不少，各种仙晶、魔道材料、还有几枚记录着功法和信息的玉简。
“穷鬼。”
周昊依旧嫌弃地评价了一句，顺手将戒指丢进了系统空间。
做完这一切，他才转过身，看向身后两位已经彻底石化的美女。
凌清雪看着那墨烛消失的地方，眼神复杂，大仇得报，却没有想象中的快意，反而有些空落落的，她看向周昊，心情更是难以言喻。
这个家伙……强大得令人绝望，也…混蛋得令人牙痒痒。
张芊芊则是满眼的小星星，崇拜已经快要溢出来了！
周师兄太强了！太帅了！
地仙大圆满啊！被他像打小孩一样打死了！这简直是神话！
周昊走到凌清雪面前，伸出手在她眼前晃了晃：
“喂，凌导游，回神了！仇给你报了，证据也拿到了，是不是该表示表示？比如答应我的‘揉肩捶背’服务……”
凌清雪猛地回过神，听到他又提这茬，俏脸一红，狠狠瞪了他一眼，但这次却没像之前那样直接拒绝，反而别过头去，声音细若蚊蝇：
“……回去再说！”
哎哟？有戏！
周昊心里一乐。
他又看向张芊芊，小丫头立刻挺直了腰板，脸蛋红扑扑的，眼神期待，仿佛在说“师兄快夸我快夸我”。
周昊哈哈一笑，很自然地伸手揉了揉她的脑袋：
“芊芊师妹表现也不错，没吓哭，很有前途！”
张芊芊顿时像得到了莫大的奖励，幸福得快要晕过去。
“好了，杂鱼清理完了，该干正事了。”
周昊将目光投向那株被天然禁制保护的九叶还魂草。
他走到禁制前，打量了一下那流转的光芒。
凌清雪提醒道：
“这天然禁制很强，需要特殊手法或者强行……”
她话还没说完，就见周昊伸出根手指，对着那禁制光幕，轻轻一戳。
啵~！
一声轻响，如同戳破了一个肥皂泡。
那足以抵挡地仙攻击的天然禁制，就这么……被戳出了一个洞，然后迅速崩溃消散……
凌清雪：“……” 当我没说。
周昊轻而易举地采下那株九叶还魂草，浓郁的生命精气让人精神一振。
他拿着草，看了看凌清雪，又看了看眼巴巴望着他的张芊芊。
忽然，他眼珠一转，有了个“大胆”的想法。
他走到凌清雪面前，将还魂草递给她：
“喏，凌导游，送你。”
凌清雪一愣，下意识后退半步：
“你…你给我做什么？这是书院任务物品，而且如此珍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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