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无垢!你混蛋!” 苏挽月再也听不下去,所有的愤怒、心疼、恐惧和后怕,都化作了这一个带着泪水的吻。她猛地俯身,用自己颤抖却滚烫的唇,狠狠堵住了他那些混账的话语!
君无垢彻底僵住,瞳孔放大,大脑一片空白。
唇上传来的,是她咸涩的泪水,和她不顾一切的、炽热柔软的触碰。这个吻毫无章法,甚至带着惩罚的意味,却像一道惊雷,劈开了他所有的虚弱、伪装和故作坚强。
两秒的呆滞后,一股巨大的、近乎狂暴的喜悦和渴望席卷了他!他受伤的身体里仿佛瞬间注入了无穷的力量!
他毫不犹豫地回应了这个吻,甚至反客为主。仅剩的、完好的右手猛地抬起,铁箍般搂住她纤细的腰肢,用力一带,将她整个人按倒在病床上,压在自己身侧(小心避开了左肩伤口)。他的吻变得凶狠而贪婪,带着劫后余生的狂喜、失而复得的珍惜,和几乎要将彼此焚烧殆尽的炽热情感。他撬开她的牙关,深深探入,吮吸着她的气息,吞噬着她的泪水,也吞噬着她所有的恐惧和不安。
苏挽月被他这突如其来的激烈反应弄得懵了,但很快便沉溺在他滚烫的吻和强势的怀抱里。多日的担忧、一路的奔波、看到伤痕时的刺痛……所有情绪都在这个近乎窒息的吻中找到了宣泄的出口。她呜咽着,回应着他,手臂环上他的脖颈,指尖陷入他短短的发茬。
病房内的空气急剧升温,仪器规律的鸣响仿佛变成了暧昧的伴奏。不知过了多久,直到两人都气喘吁吁,几乎缺氧,君无垢才勉强停下这个几乎失控的吻。他额头抵着她的,鼻尖相触,呼吸灼热地交织,眼底是未褪的浓重欲望和一片狼藉的深情。
苏挽月脸颊绯红,眼神迷离,嘴唇红肿,微微喘息着。理智稍微回笼,她感觉到他身体某处的明显变化,也看到他左肩纱布上那抹刺目的红色似乎又扩大了些。
“你……你还受着伤呢……”她声音细弱,带着未散的情潮和担忧。
君无垢看着她水光潋滟的眼睛和红肿的唇,只觉得伤口那点疼根本微不足道。他低下头,含住她柔软的耳垂,轻轻啃咬,灼热的气息喷洒在她敏感的颈窝,声音沙哑得不像话,带着恳求和无尽的诱惑:
“月儿……我没事的……真的……” 他蹭了蹭她的脸颊,像只大型犬科动物在撒娇,“你疼疼我……好不好?”
这句“疼疼我”,带着重伤后的脆弱,带着小心翼翼的祈求,带着毫不掩饰的渴望,像最烈的催情剂,瞬间击溃了苏挽月所有的犹豫和理智。
她看着他苍白却因情动而染上薄红的脸颊,看着他眼中那簇为她燃烧的、几乎要焚尽一切的火焰,心软得一塌糊涂。
“……那……只能一次……”她听到自己细若蚊蚋的声音妥协道,脸颊烫得惊人。
君无垢的眼睛瞬间亮得惊人,如同饿狼看到了觊觎已久的猎物!他毫不犹豫地点头,声音带着压抑不住的兴奋和急切:“好!”
话音未落,他再次吻住她,比刚才更加深入,更加缠绵。受伤的左臂小心地避让着,仅凭右臂和身体的力量,巧妙而强势地调整着两人的姿势。病床发出轻微的咯吱声,洁白的床单被揉皱。衣物被胡乱地褪下,散落在床边地上。他灼热的吻流连在她裸露的肌肤上,留下一个个滚烫的印记。
苏挽月意识模糊,只能紧紧攀附着他,在他带来的、既温柔又充满侵略性的风暴中沉浮。窗外,西西里的月光安静地洒落,透过百叶窗的缝隙,在室内投下明明暗暗的光斑,见证了这场劫后余生、激烈到近乎绝望的抵死缠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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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过了多久,风停雨歇。
病房内只剩下两人交叠的、略显急促的喘息声,空气里弥漫着情欲过后特有的甜腻与淡淡血腥气混合的奇异味道。
苏挽月浑身酸软,脸颊潮红未褪,依偎在君无垢完好的右臂弯里。短暂的空白后,她的目光不经意间扫过他左肩——
那原本白色的纱布,此刻靠近锁骨下方的位置,赫然被新鲜涌出的鲜血浸染开更大一片刺目的红!甚至有些血珠,正顺着纱布边缘,缓缓渗出来。
“啊!” 苏挽月瞬间惊醒,大脑“嗡”的一声,所有旖旎缱绻瞬间烟消云散,只剩下惊骇和懊恼!“你的伤!伤口裂开了!都出血了!”
她手忙脚乱地想要起身查看,却被君无垢手臂一勾,又按回怀里。
“别动……”君无垢声音餍足,带着事后的慵懒和一丝不易察觉的虚弱,但眼神却亮得惊人,甚至有点得意洋洋,“没事的,一点小伤。你看我现在……精神抖擞,感觉再来一次也没问题……”
“君无垢!”苏挽月又气又急,眼眶瞬间又红了,这次是气的,“你都这样了!刚刚还……还胡闹!” 她用力挣脱他的手臂,赤脚跳下床,也顾不得自己衣衫不整,胡乱抓起地上散落的衣服往身上套,又捡起他的病号服上衣扔到他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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