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功夫?”
“自然门。一个古老的华国武术流派。他从小练,练了几十年。那种功夫配合他的基因,才能发挥出那样的效果。如果普通人练,最多就是强身健体。”
弗雷德里希沉默了几秒。
“那我们的项目,需要他什么?”
“他的血。准确地说,是他血液里那些特殊的成分。我们研究了这么多年,发现那些成分可以激活某些……我们正在研究的东西。”
顿赫尔嘉了顿,在斟酌用词。
“弗雷德,你知道咱们家族的基因问题已经传了多少代吗?”
弗雷德里希没说话。
“从十五世纪有记录开始,每一代都有人早夭,有人智力缺陷,有人身体畸形。我们用了几百年,花了无数钱,才搞清楚原因——咱们的基因里有缺陷。那种缺陷让我们聪明,让我们能掌控那么多东西,但也让我们活不长久,让我们生下的孩子有一半活不过成年。”
菲利普收起笑容,低下头。
赫尔嘉说:“我们研究了几百年,从炼金术到现代基因编辑,一直在找办法。但那个缺陷太深了,深到我们不敢轻易动。动错了,整个家族就完了。”
她指着屏幕上那个华国人的数据。
“但他的血液里,那些变异,正好可以补上我们的缺陷。不是完全补,是激活某种机制,让缺陷不那么致命。这是我们几百年来的第一次突破。”
弗雷德里希站起来,走到窗边。
窗外是一片热带花园,阳光明媚,鲜花盛开。
几个孩子正在草坪上追着一只皮球跑,笑声隐隐约约地传进来。
那些孩子都是家族的后代,金发碧眼,聪明漂亮,但谁知道他们能活多久?
他转过身,看着赫尔嘉。
“那你们为什么不去取?”
“因为条件苛刻。”
“什么条件?”
“他的血,只有在自愿的情况下才有用。如果他不愿意,或者被强迫,那些成分就会失效。我们试过用各种办法,樱花会,美智子,约翰逊,都没能让他自愿。”
“他太精了。每次要成功的时候,他都能看出来是陷阱。”
“那就别让他看出来。”
“怎么不让他看出来?他现在在南岛国,有女王护着,有北村那些老家伙帮衬。硬来不行,软来他不上当。”
弗雷德里希沉默了几秒。
“那就换个思路。”
赫尔嘉看着他。
“他不是重情义吗?那就用情义来换。”
“用他的女人?都用过了。”
“不只用女人。用他所有在乎的人。那些女人,那些孩子,那些兄弟,那些帮他的人。让他知道,不自愿,那些人就会有危险。”
“可那些人现在都在南岛国,我们动不了。”
“那就让他们离开南岛国。让他们自己愿意离开。”
“你刚才说,他的变异跟他练的功夫有关?”
“对。自然门。”
“那门功夫,还有别人会吗?”
赫尔嘉愣了一下。
“有。他师父,还有其他的传人都会。”
“那就这一块入手。”
他走回桌边,坐下。
“赫尔嘉,你继续研究那些数据。菲利普,你让约翰逊别急,慢慢来。先把那个华国人的底细摸清楚。他所有的关系,所有的弱点,所有的软肋。然后……”
他停下来,看着窗外那些奔跑的孩子。
“然后,让他自己选。”
会议室里安静了几秒。
“弗雷德,这个项目,我们投了三十年了。”
“我知道。”
“再投三十年,我们也等得起。但机会,可能只有一次。”
弗雷德里希看着她。
“那就抓住这次机会。”
他站起来,往外走。
走到门口,他停下来,回头看了一眼墙上那幅世界地图。
那些密密麻麻的线条,标注着家族几百年的布局。从欧洲到美洲,从中东到东亚,每一根线后面都是钱,是人,是权力。
但现在,所有的线,都指向一个小小的海岛。
和一个叫李晨的华国人。
“菲利普,你记住。咱们要的不是血,是活路。”
她站起来,收起文件,往外走。
菲利普坐在椅子上,看着墙上那幅世界地图。
那些线条密密麻麻的,像一张巨大的网。
网的中心,是那个叫李晨的人。
“李晨,你真走运。也真倒霉。”
窗外,阳光依旧明媚。
那些孩子还在跑,还在笑。
他们不知道,几百年前,他们的祖先也在同样的阳光下跑过,笑过。
然后大多数人,都没活过三十岁。
这就是冯·艾森伯格家族的诅咒。
也是他们几百年来,不惜一切代价要打破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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