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塔卡在哪儿?”
“塔卡先生……他不在。”
“不在?去哪儿了?”
“不知道。今天早上就不见了。”
“你骗谁呢?我们来之前还收到消息,说他在岛上。”
“那是昨天的消息。今天早上,他走了。我们也不知道他去哪儿了,他走得很急,什么都没说。”
李晨盯着他,眼神很冷。
“什么都没说?那你们这些人是干什么的?不是他的人吗?”
“我们是他的手下,但他是老板,他去哪儿不用跟我们汇报。今天早上我们起来,发现他不见了,还以为是去海边散步,后来一直没回来,才觉得不对。”
“带我去他住的地方。”
男人犹豫了一下,点点头。
“跟我来。”
几个人往岛里走。
穿过那几排平房,沿着一条土路往里走。路两边是茂密的灌木丛,偶尔能看见几个空着的岗哨,人已经不见了。有几个岗哨里还扔着烟头和水杯,看样子是刚撤走不久。
走到那栋二层小楼前,男人停下来。
“就是这儿。”
李晨推门进去。
屋里很乱,东西扔得到处都是。沙发上的垫子歪了,茶几上的茶杯倒了,茶水淌了一桌子,顺着桌角滴到地上,湿了一滩。柜子的门开着,里面空空的,什么都没剩。地上有几张纸,踩满了脚印,还有几个烟头。
李晨在屋里转了一圈,翻了翻柜子,看了看抽屉,什么也没发现。
他走到窗边,拉开窗帘,看着外面。
外面是海,蓝蓝的,一望无际。阳光照在海面上,波光粼粼,刺得人眼睛疼。
塔卡跑了。
他收到消息,知道李晨要来,提前跑了。
刀疤走过来,站在他旁边。
“晨哥,人跑了。”
李晨点点头。
“跑不了多远。让人盯着各个码头,他总要出去。除非他永远躲在这个岛上。”
“会不会是樱花会的人接走了?”
“有可能。樱花会的人要是来了,肯定会找他。他是他们在这边的棋子。”
他转过身,看着那个男人。
“你叫什么?”
“阿旺。”
“阿旺,塔卡在这儿的时候,有没有见过什么人?”
“见过。昨天来了个女人。”
李晨愣了一下。
“女人?什么样的女人?”
“二十多岁,不高不矮,不胖不瘦,长得挺秀气的。穿得很普通,但看着不像是本地人。塔卡先生跟她谈了很久,关着门,我们也不知道谈什么。后来她住在岛上,但今天早上也不见了。”
“她叫什么?”
“不知道。塔卡先生没介绍。只知道是中村介绍来的。”
李晨的眼神变了。
中村。
又是中村。
他想起北村说的那些话。中村在昆明见过一个女人,那个女人叫刘慧,以前是樱花会的杀手,后来叛变了,躲在云南跟刘一手学医。刘一手还给她改了名字。
难道是她?
“那个女人,现在在哪儿?”
阿旺摇摇头。
“不知道。今天早上,她也不见了。我们去看的时候,她住的房间窗户被人卸了,人没了。应该是自己跑的。”
“带我去那个房间。”
阿旺带他去了另一排房子,推开一扇门。
屋里跟塔卡的房间差不多,一张床,一把椅子,一个床头柜。窗户开着,几根铁栏杆歪在一边,地上有碎木屑。床上被子凌乱,枕头扔在地上。
李晨走到窗边,看了看那些被卸下来的铁栏杆。接口处很平整,是用巧劲拧断的,不是砸开的。一般人干不了这个,得有专业的技巧和力量。
他想起美智子。
那个樱花会的顶级杀手,最擅长的就是潜入和逃脱。
是她。
肯定是她。
李晨站在那儿,愣了几秒。
“有意思。”
刀疤说:“晨哥,怎么了?”
李晨说:“没事。走吧。”
他转身往外走。
刀疤跟上来。
“晨哥,不找了?”
“不找了。人跑了,追不上。回主岛。”
“那那个女人呢?”
“她会来找我的。”
刀疤愣了一下。
“你怎么知道?”
“因为她来这儿,就是为了找我。现在她跑了,肯定是去主岛了。”
“那咱们赶紧回去,说不定能堵住她。”
李晨摇摇头。
“不用堵。她想见我,自然会来。不想见,堵也堵不住。”
他走出房子,往码头走。
快艇还停在那儿,发动机突突地响着。
李晨跳上船,站在船头。
刀疤也上了船,发动引擎。
快艇慢慢离开码头,然后加速,破开海浪,往主岛驶去。
海风吹得人睁不开眼,但李晨一直站着,看着前方。
前方,主岛越来越近。
王宫,医疗中心,还有那个不知道在哪儿的人。
他想起那张脸。
那个给他下毒的女人。
那个最后关头留了解药的女人。
那个据说被刘一手救活,躲在云南的女人。
现在她来了。
来找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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