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莞仁爱医院VIP病房。
刘艳坐在床边,对着镜子照了又照。剖腹产的伤口还贴着敷料,但已经能慢慢走动了。今天出院,特意让冷月从家里带了件新裙子来,淡粉色的,显气色。
“月姐,你看我这样行吗?”刘艳转了个身。
冷月正在收拾东西,抬头看了一眼:“行,好看。”
刘艳瘪瘪嘴:“你都没仔细看。”
冷月放下手里的衣服,走过来认真打量:“嗯,气色不错,就是还有点虚。回去好好养着,别急着工作。”
“月姐,这几天辛苦你了。医院、公司、念念,都是你在跑。”
“说什么呢,一家人。”
刘艳看着冷月,眼神里有种说不清的东西。
门推开了,刘母拎着保温桶进来:“艳艳,妈给你炖了鸡汤,趁热喝点。”
刘父跟在后面,手里拎着大包小包,全是这几天在医院攒下的东西。
刘艳接过鸡汤,喝了一口,抬头对冷月说:“月姐,你先回去忙吧,这里有我爸妈呢。晚上咱们家里见。”
冷月点点头,拎起自己的包:“那我先走了。叔叔阿姨,晚上见。”
刘母笑着挥手:“晚上见晚上见,小冷辛苦了。”
冷月走了。病房里只剩下刘艳一家三口。
“妈,你说月姐这人怎么样?”
“冷月?挺好的啊,对念念好,对你也好。”
刘父在旁边插嘴:“就是太能干了,一个女人管那么大公司,不容易。”
刘艳放下碗,看着窗外:“是啊,她太能干了。我在公司这几年,都是她带着我。要不是她,我什么都不会。”
刘母坐过来,小声说:“艳艳,你跟妈说实话,你跟冷月,到底谁大谁小?”
“妈,这有什么大小?我们都是一家人。”
“那不一样,你给生了双胞胎,一儿一女。她呢?什么都没生。”
“妈,你别这么说。月姐不是生不出来,她是不想生。她心里只有念念。”
刘母撇撇嘴:“念念又不是她亲生的。”
“妈,念念虽然不是她亲生的,但她对念念比亲妈还好。当年念念早产,是月姐一天天带大的。这点,我比不上她。”
刘母不说话了。
刘父在旁边叹气:“行了行了,别说这些了。艳艳,你心里有数就行。”
下午三点,铂宫苑。
冷月刚到家,就看见念念趴在客厅地板上画画。画的是三个人:一个长头发的,一个短头发的,还有一个小人。
“念念,画什么呢?”冷月蹲下来看。
“这个是月妈妈,这个是艳妈妈,这个是我。”
“月妈妈头发这么长吗?”
“月妈妈头发长,好看。”
冷月摸摸她的头:“念念乖,去洗手,月妈妈给你做好吃的。”
念念爬起来,跑向洗手间。跑到一半又回头:“月妈妈,爸爸什么时候回来?”
“爸爸下午回来,晚上咱们一起吃饭。”
念念高兴地跳起来:“太好了!”
下午五点,李晨的车停在铂宫苑楼下。
刘艳被刘父刘母扶着下了车,慢慢走进电梯。刀疤拎着大包小包跟在后面。
电梯里,刘母看着锃亮的电梯壁,小声说:“这小区真好,比咱们县城最好的小区都好。”
刘父点点头:“那是,这地方一平米好几万呢。”
刘艳靠着电梯墙,没说话。
门开了,冷月站在门口等着,旁边站着念念。
“艳妈妈!”念念扑过来,想抱刘艳,被冷月拉住。
“念念乖,艳妈妈刚出院,不能抱。”
念念懂事地点点头,拉着刘艳的手:“艳妈妈,我帮你拿东西。”
刘艳笑了,眼眶有点红。
进了屋,刘母刘父被安排到客房休息。李晨陪着刘艳在主卧躺下。
刘艳躺在床上:“晨哥,我爸妈在酒店住得好好的,你干嘛非要让他们住家里?”
李晨坐在床边:“家里方便。你刚出院,需要人照顾。你妈在,能帮你。”
“晨哥,我妈那人,嘴碎。我怕她给月姐添麻烦。”
“放心,月月不是小心眼的人。”
刘艳点点头,没再说话。
晚饭时间。
刘母在厨房忙活,冷月在旁边打下手。刘母一边炒菜一边说:“小冷,你手艺真好。这刀工,比我都强。”
“阿姨过奖了,我就是瞎做。”
“小冷,我问你个事,你别介意啊。”
“阿姨您说。”
“你跟李晨,什么时候领证?”
冷月手里的刀顿了顿,又继续切菜:“还没想好。”
“没想好?你们不是最早的吗?”
冷月放下刀,看着刘母:“阿姨,有些事不是想办就能办的。李晨现在这样,领证也不是那么简单的事。”
刘母还想说什么,刘艳的声音从客厅传来:“妈,菜好了吗?饿了。”
刘母只好闭嘴,继续炒菜。
吃完饭,念念缠着李晨讲故事。李晨抱着她坐在沙发上,讲南岛国的海,讲会飞的鱼,讲沙滩上捡贝壳。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