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岛国公海。
“南岛之星”号补给船缓缓驶向钻井平台。船长老陈站在驾驶舱里,举着望远镜观察海面,眉头紧锁。大副在旁边小声嘀咕:“船长,今天这趟……我心里不踏实。”
“闭嘴。”老陈放下望远镜,“干活就干活,少说丧气话。”
话音刚落,了望哨突然喊:“船长!两点钟方向!有船队高速接近!”
老陈抓起望远镜看过去,心脏猛地一沉。
二十多艘快艇像一群闻到血腥味的鲨鱼,正从三个方向包抄过来。每艘快艇上都站满了穿黑色紧身衣的人,手里拿着钢管、砍刀,甚至还有几把弓弩。
“全速前进!”老陈吼道,“通知钻井平台,请求支援!”
“南岛之星”号的烟囱冒出黑烟,发动机发出沉闷的嘶吼。但补给船最高航速只有十八节,而那些快艇轻松就能飙到六十节。
十分钟后,第一艘快艇追上了补给船,几乎贴着船舷并行。快艇上,一个剃光头的壮汉用生硬的英语喊话:“停船!检查!”
老陈抓起扩音器:“这是南岛国领海!你们无权检查!”
“公海!”光头壮汉咧嘴笑,“公海自由,我们想查就查!”
又有三艘快艇围上来,快艇上的人开始往补给船甲板上扔钩索。
两个船员冲过去砍钩索,快艇上的人端起弓弩就射。一支弩箭擦着船员耳边飞过,钉在船舱门上。
“妈的!”老陈眼睛红了,“操家伙!跟他们拼了!”
驾驶舱的门被推开,一个穿着工装的中年男人走进来,手里拎着把扳手:“老陈,冷静。”
“冷什么静!赵工,这帮孙子要登船!”
“让他们登,你看那边。”
老陈顺着赵工指的方向看去,远处海面上,三艘悬挂南岛国旗的快艇正全速赶来。每艘快艇上都站着十几个穿潜水服的人,背上背着氧气瓶。
“那是……”老陈眼睛一亮。
“自然门的兄弟,王宫那边早就料到日本人会来硬的,提前安排了接应。老陈,咱们的任务是拖时间,不是拼命。”
话音未落,第一艘快艇上的人已经爬上甲板。五个黑衣壮汉手持钢管,气势汹汹朝驾驶舱走来。
赵工拎着扳手走出去,挡在驾驶舱门口:“几位,这是南岛国船只,你们非法登船,已经违反国际海事法了。”
领头的壮汉冷笑:“老头,滚开,不然打断你的腿!”
赵工没动,只是朝身后喊:“小王,录像开了没?”
驾驶舱里传来年轻船员的声音:“开了!全程录像!”
“听见没?”赵工对壮汉说,“你们现在的一举一动,都在录像。等会儿这些录像会送到联合国,送到国际海事法庭。你们确定要继续?”
壮汉们面面相觑。他们接到的命令是“制造冲突但不留证据”,现在被录像了,事情就麻烦了。
就在壮汉犹豫的几秒钟,远处传来爆炸声。
“轰隆!”
海面上,“海龙丸”母船的船尾突然喷出冲天水柱。紧接着,船身开始剧烈倾斜。
“山田桑!不好了!”一个手下冲进“海龙丸”驾驶舱,“船尾海底阀被破坏了!海水正疯狂倒灌!”
山田脸色煞白:“什么时候的事?”
“不知道!刚才还好好的,突然就……”
佐藤冲到控制台前查看仪表,脸色越来越难看:“不止海底阀,冷却系统也进水了,主机温度正在飙升。还有……舵机失灵了!”
“八嘎!”山田一拳砸在控制台上,“是李晨的人!一定是他们!”
话音未落,船身又是一震。这次是船头。
“报告!”又一个手下冲进来,“船头推进器被渔网缠死了!现在整条船失去动力,正在随波漂流!”
山田冲上甲板,眼前的景象让他腿软。
“海龙丸”像条死鱼一样在海面上打转,船尾已经下沉了两米多。周围那些快艇也乱成一团,有的被撞翻,有的被渔网缠住螺旋桨,有的干脆引擎熄火。
而远处,三艘南岛国快艇正迅速靠近“南岛之星”号补给船。
“撤退!”山田嘶声吼道,“所有船只,立刻撤退!”
但已经晚了。
海面下,巴颂带领的突击队像幽灵一样游弋。看到有快艇想跑,就悄悄潜过去,用液压剪剪断舵链,或者往螺旋桨里塞渔网。
海面上,阿明指挥的三艘快艇已经开始“清扫战场”。看到日本快艇就围上去,不打架,就堵着路,喊话:“请立刻离开南岛国海域,否则后果自负。”
有些日本极道分子想硬闯,刚加速就被水下的人破坏了螺旋桨。
短短半小时,原本气势汹汹的日本船队,变成了一群无头苍蝇。
上午十一点,南岛国国际医院。
李晨在病房里缓缓打着一套拳。动作很慢,但每一招每一式都带着某种独特的韵律。仔细看,他的呼吸节奏和动作完全同步,吸气时动作舒展,呼气时动作收敛。
郭彩霞坐在椅子上看着,不时点头:“对,就这样。呼吸要深长,意念要跟着气息走。这套功法是我这些年行医时琢磨出来的,结合了自然门的内息法和中医的经络理论,专门调理内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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