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到底是谁?”阿明喃喃自语。
日本东京,晚上八点。
宫本剑道馆,十几个弟子围在电脑前,看着同一段视频。
“师父,这……”一个年轻弟子看向宫本。
宫本坐在榻榻米上,闭着眼睛,但手指在膝盖上轻轻敲击——那是他在模拟视频里的刀法节奏。
“是他。”宫本睁开眼,“李晨。”
“李晨?就是去年打败山田师兄的那个华国人?”
“对。”宫本站起来,走到电脑前,指着画面,“你们看这里——他侧身避刀,同时反手刺出。这一招,不是剑道,不是居合,是自然门的‘回马枪’。”
“自然门?那不是……”
“一个很神秘的华国武术流派,李晨是自然门第五代掌门。这件事,我知道,但没想到……他会这么强。”
一个弟子问:“师父,视频里说稻川会影组全灭,山本健死了。我们要……”
“我们什么也不要做。”宫本说,“剑道是剑道,极道是极道。稻川会惹了不该惹的人,自取灭亡。我们只管练剑。”
但宫本心里清楚——这段视频传开,李晨这个名字,在日本武术圈和极道圈,都会成为焦点。
泰国曼谷,晚上九点。
一家泰拳馆里,几个拳手围在手机前。
“看这个华国人,厉害啊!”
“刀法不错,但要是跟我打,我一肘就能打断他的刀。”
“别吹牛,你看他的步法——那是华国功夫里的轻功,你根本打不着他。”
拳馆老板是个五十多岁的精瘦男人,走过来看了一眼,脸色变了。
“老板,怎么了?”
老板没说话,拿起手机,走进里间办公室。他翻出一个旧笔记本,里面夹着一张泛黄的照片——照片上是三个年轻人的合影,背景是华国的某座山。其中一个年轻人,眉眼间跟视频里的李晨有几分相似。
老板拨通一个号码:“喂,师兄,看新闻了吗?南岛国那个视频……对,很像。会不会是……”
电话那头传来激动的声音:“是他!肯定是他!师父当年说过,自然门第五代掌门会在三十岁前出世!算算时间,差不多!”
“可是师兄,那个李晨才二十多岁……”
“二十多岁怎么了?师父当年接掌自然门时,也才二十五岁!”
老板挂了电话,看着照片,久久不语。
南岛国医院,凌晨五点。
手术室的门终于开了。医生走出来,满脸疲惫。
“医生,怎么样?”刀疤和琳娜同时冲上去。
“七处枪伤,取出了六颗子弹。”医生摘掉口罩,“左肩那颗,卡在骨头里,暂时取不出来。失血超过3000cc,能救回来已经是奇迹。”
“那他现在……”
“还在昏迷,送ICU观察。如果二十四小时内能醒,就没事。如果醒不过来……”医生没说完,但意思大家都懂。
琳娜腿一软,瘫坐在长椅上。
刀疤红着眼圈:“医生,我们能进去看看吗?”
“只能隔着玻璃看。病人现在很虚弱,不能受任何刺激。”
ICU外,琳娜和刀疤隔着玻璃看着里面的李晨——浑身插满管子,脸色苍白得像纸,但胸口还有微弱的起伏。
他还活着。
上午八点,冷月接到刀疤的电话。
“月姐,晨哥……受伤了。”
冷月正在给念念穿衣服,手一抖,袜子掉在地上:“伤得重吗?”
“重,七处枪伤,现在ICU。”
冷月眼前一黑,扶着墙才站稳:“我马上过去。”
“月姐,你别急,晨哥已经做完手术了,医生说看能不能醒……”
“把地址发给我。”冷月挂断电话,手抖得厉害。
刘艳从厨房出来,看见冷月脸色不对:“月姐,怎么了?”
“晨哥……在南岛国受伤了,很重,我得过去。”
“我也去!”刘艳脱口而出,但马上意识到自己怀着双胞胎,不能长途奔波。
“你怀着孩子,不能去。在家带好念念,我去。”
“可是月姐……”
“没有可是。”冷月开始收拾行李,“艳子,家里交给你了。念念要问,就说……爸爸出差,妈妈去找爸爸。”
念念从房间跑出来,看见冷月在收拾行李,扑过来:“妈妈,你要去哪?”
“妈妈去找爸爸。”冷月抱起念念,亲了亲,“念念在家跟艳阿姨,要乖,知道吗?”
“念念也要去找爸爸!”
“不行,爸爸在很远的地方,念念不能去。”
冷月放下念念,“念念答应妈妈,在家等爸爸妈妈回来,好吗?”
念念眼泪在眼眶打转,但还是点头:“好,念念乖。”
冷月简单收拾了几件衣服,拿起护照和钱包。刘艳送她到门口,眼睛红红的:“月姐,你见到晨哥,告诉他……我们都等他回来。”
“嗯。”冷月点头,转身出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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