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我不是那个意思。”
院子里,几个嫂子探头探脑地看。村里其他看热闹的人也围在院门口,叽叽喳喳地说着什么。
“看见没?两个都在屋里呢!”
“这下热闹了,晨子怎么选?”
“要我说啊,晨子他太爷爷李十万,当年娶了十八房姨太太,附近几个县都有他的丈母娘。晨伢子这是要超过他太爷爷喽!”
“十八房?我的乖乖,那不得累死?”
“累死什么,李十万耕地十万亩,耕十八房姨太太的地,那还不是小菜一碟?”
“人家有钱,养得起!”
议论声飘进屋里,李晨脸色难看。
冷月嘴角挂着冷笑,刘艳低着头,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李父从外面进来,旱烟杆在地上磕了磕:“都散了!有什么好看的!”
村里人这才慢慢散了,但议论声还在继续。
堂屋里,气氛尴尬得像结了冰。
李晨看着冷月,又看看刘艳,最后叹了口气:“月月,艳子,咱们……谈谈?”
“谈什么?谈怎么安排我们两个?还是谈你准备娶几个?”
“月月,你别这样。”
“那我该怎样?”冷月声音提高了,“李晨,刘艳怀孕,公主怀孕,我呢?我什么都没有!就带个不是亲生的孩子,在这儿傻等!”
念念在厨房听见妈妈的声音,跑出来抱住冷月的腿:“妈妈不哭……”
冷月抱起念念,眼泪掉下来。
刘艳看着这一幕,心里也不是滋味,这大过年的,确实跑来给人家添堵了。
“晨哥,月姐,我先走了。我回东莞。”
“走什么走!”李母拉住刘艳,“天都快黑了,你一个人开车回去,我们怎么放心?住下,就住家里!”
李父也开口了:“艳子,既然来了,就住下。家里房间多,不差你一个。”
刘艳看向李晨。李晨点点头:“住下吧。明天……明天咱们再说。”
冷月抱着念念,没说话,转身进了里屋。
晚上,刘艳被安排在西厢房住。房间收拾得很干净,被子都是新晒的,有阳光的味道。
李晨敲敲门进来,手里端着杯热水。
“艳子,今天……委屈你了。”李晨把水放在桌上。
刘艳摇摇头:“晨哥,是我不好。我不该来。”
“来都来了,就别说了,艳子,孩子的事……你想好了吗?”
“想好了,我要生下来。晨哥,你放心,我不会逼你做什么。孩子我自己养,不会给你添麻烦。”
“说的什么话,孩子是我的,我怎么能不管?”
“可是月姐那边……”
“月月那边,我会处理,艳子,你先休息,天咱们一起回东莞。”
李晨走了。刘艳躺在床上,听着外面村里的狗叫声,久久不能入睡。
隔壁主屋,冷月也没睡。
李晨推门进来,看见冷月坐在床上,念念已经睡着了。
“月月,咱们谈谈。”
“谈什么?”
“谈以后,月月,我知道我对不起你。但事已至此,总得有个解决办法。”
“你想怎么解决?李晨,我给你两个选择——要么,你跟她们断了,咱们好好过日子。要么,咱们分手,你爱娶几个娶几个。”
李晨沉默了。
断了?刘艳的孩子三个月了,怎么断?
“月月,你就不能看在孩子的份上吗?”
“那我呢?李晨,我跟你这么久,没名没分,带着念念,替你守家。我算什么?”
李晨抱住冷月:“月月,你是我最重要的人,刘艳和琳娜那边,我会处理,不会让她们影响咱们的生活。”
“怎么处理?孩子生下来,叫谁爸爸?叫你爸爸,那我算什么?后妈?”
“月月……”
“别说了。”冷月推开李晨,“我累了,想睡了。”
李晨看着冷月背过身去,心里像压了块石头。
这一夜,很多人都没睡好。
刘艳在床上辗转反侧,冷月在黑暗中默默流泪,李晨在院子里抽了半包烟。
而村里,关于李晨的传说,越传越神。
“听说了吗?晨子他太爷爷李十万,当年可是娶了十八房!咱们村西头那栋老宅子,就是李十万给他三姨太修的!”
“怪不得晨子这么风流,原来是祖传的!”
“要我说啊,晨子比他太爷爷还厉害。他太爷爷那会儿是地主,有钱就能娶。现在是什么年代?晨子能让三个女人都死心塌地,这才叫本事!”
“三个?不止吧?听说东莞还有呢!”
“我的天,这是要开后宫啊!”
这些闲话,顺着夜风,飘进李晨耳朵里。
李晨抬头看着天上的月亮,心里一片茫然。
太爷爷李十万,娶十八房姨太太,风光一时。可后来呢?那些姨太太散的散,跑的跑,没一个陪他到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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