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月脸色变了:“我哥的战友?怎么死的?”
“没说,只说出了意外。”
“那……你去吗?”
李晨看着远处的山,沉默了很久。
冷军的战友,死在省城,林国栋特意让秘书打电话来……这事,不简单。
“去,张华家就在临武县,离咱们这儿二十里地。去看看,就当……替冷军看看。”
冷月没说话,只是握紧了李晨的手。
念念跑回来,手里抓着一把野花:“妈妈,给你!”
冷月接过花,挤出一个笑:“谢谢念念。”
回村的路上,一家三口都没怎么说话。
念念累了,李晨背着她。冷月跟在后面,心事重重。
“晨哥,林厅为什么让你去看张华父母?他完全可以派人去啊。”
“我也在想这个,月月,林国栋这是在给我递话。张华的死,不简单。而且……跟冷军有关。”
“你是说……”
“里面可能真有隐情,张华是冷军战友,又在省城出事……这里头,怕是牵扯到赵育良。”
冷月手一抖:“那……那咱们别管了。晨哥,赵育良那种人,咱们惹不起。”
“惹不起也得搞清楚,月月,张华要是真因为冷军的事死的,那我得管。”
“可是……”
“有些事,不是你想躲就能躲的。张华的事找上门了,我就得接着。”
回到家,李晨跟父母说要去临武县一趟,看个朋友。
李父没多问,只是说:“开车慢点,早点回来。”
李晨开上宝马,冷月坐在副驾。念念被李母留在家,说孩子太小,别带着到处跑。
车子开出村子,上了县道。
冷月看着窗外飞驰而过的田野:“晨哥,张华……是个什么样的人?”
“不知道,但能让林国栋特意打电话来,肯定不是普通人。”
“林厅会不会……在利用你?”
“他就是在利用我,林国栋跟赵育良不对付,想借我的手搅局。他知道我的弱点——重情重义。冷军的战友出事,我肯定不会坐视不管。”
“那你还去?”
李晨打了把方向,“被人利用不可怕,可怕的是连利用的价值都没有。林国栋想用我,我也想用他。张华的事,是个机会——弄清楚冷军到底怎么死的。”
冷月不说话了。
她知道,李晨决定的事,九头牛都拉不回来。
车子在县道上开了半小时,拐进一条乡道。路变窄了,坑坑洼洼的,宝马颠得厉害。
“应该快到了。”李晨看着路边的指示牌,“张村……前面那个村子就是。”
村口有棵老槐树,树下坐着几个老人,正在晒太阳。
看见宝马开进来,都抬起头看。
李晨停下车,摇下车窗:“大爷,问一下,张华家怎么走?”
几个老人对视一眼,其中一个站起来:“张华家?你们是……”
“我们是张华的朋友,大李家村的。”
“最西头那家,土坯房,门口有棵枣树。不过……你们来得不巧,张家老两口昨天去省城了,说是儿子出事了。”
“去省城了?”
“是啊,昨天县里来人接的,张华那孩子,听说在省城犯事了,人没了。唉,作孽啊……”
李晨谢过老人,把车开到村西头。
果然,最西头有栋土坯房,破破烂烂的,门口一棵老枣树,光秃秃的。
大门锁着,门上贴着白纸写的“奠”字,墨迹还没干透。
李晨站在门口,看着那个“奠”字,心里堵得慌。
张华死了,父母被接去省城……这一切,太巧了。
“晨哥,现在怎么办?”
“看能不能等张家老两口回来。”
正说着,隔壁院门开了,一个中年妇女探出头:“你们找谁?”
“大姐,我们找张华父母,他们是去省城了吗?”
妇女打量了李晨几眼,又看了看宝马,这才走出来:“是啊,昨天县里来车接的。你们是……”
“张华的朋友,大姐,张华的事,您知道多少?”
“张华那孩子,命苦啊。当兵回来后,在东莞当警察,多好的工作。后来不知道咋了,说是犯事了,判了无期。他爹妈这些年,眼泪都哭干了。”
“张华当年犯的什么事,您知道吗?”
“具体不清楚。”妇女摇头,“只听说是……得罪了什么人。唉,这世道,老实人吃亏啊。”
正说着,村口传来汽车声。一辆黑色小车开进来,停在张华家门口。车上下来两个人,搀扶着两位老人——正是张华父母。
两位老人头发全白了,眼睛红肿,走路都走不稳。
李晨赶紧迎上去:“叔叔,阿姨,我们是张华的朋友。”
张华父亲抬起头,看了看李晨,又看了看那辆宝马,声音沙哑:“朋友?华子的朋友……我们都不认识。”
“我是冷军的妹夫,冷军,您记得吗?”
张华父亲身体一震,眼睛瞪大了:“冷军?你……你是……”
“我叫李晨。”李晨扶住老人,“叔叔,咱们进屋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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