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村先生,您安排李晨去救北村,除了考验,是不是还有别的打算?”
中村没有直接回答,反而问:“千夏,你觉得日本的极道,还能活多久?”
“这……”
“政府一直在打压,年轻人不愿意加入,老一辈的规矩没人守。”
“山口组现在看着风光,其实内部已经烂了——鬼丸那种人越来越多,中村我这种想改革的越来越少。再过十年,极道要么彻底黑化,变成真正的犯罪组织,要么……被时代淘汰。”
千夏心里一紧。
“所以我要给极道找条新路,不是打打杀杀的路,也不是跪着求饶的路,是一条……站着挣钱的路。而这条路,需要像李晨这样的人——有底线,有能力,有胆量。”
“那北村先生……”
“北村手里的‘昭和秘档’,就是敲门砖,那些黑历史一旦公开,当年镇压左翼的政客、警察、极道大佬,都得倒霉。但我们可以选择性地公开,用这个做筹码,跟某些人谈条件。”
千夏明白了:“您要李晨去救北村,其实是要他把北村安全送到您指定的地方,然后……”
中村点头,“但这件事不能由山口组的人做,太显眼。李晨是华国人,跟各方都没关系,是最合适的人选。”
房间里安静下来。
千夏看着中村,突然觉得有点冷——这个男人把所有人都算进去了,李晨,北村,甚至她自己。
“千夏,明天早上,你陪李晨再去一趟宫本的道场。”
“还去剑道馆?”
“对。”中村走回矮桌旁坐下,“上次他是临时切磋,这次……我要你安排道场里最厉害的高手跟他过招。不是点到为止,是真打。我要看看他的极限在哪里。”
“万一伤到……”
“受伤总比没命好,如果他连道场的高手都对付不了,怎么对付医院的那些便衣警察?”
千夏沉默了几秒,点头:“明白了。我明天一早就去安排。”
“还有,打完架,带他去泡泡温泉,放松一下。我看他最近神经绷得太紧了。”
“中村先生,您好像……很关心他?”
“惜才而已,好了,你回去吧。明天的事,安排好。”
千夏起身,鞠躬,退出书房。
门关上的瞬间,中村脸上的笑容消失了。
他走到酒柜前,倒了杯威士忌,却没有喝,只是端着酒杯,看着窗外的东京。
“李晨啊李晨,你可别让我失望。”
……
同一时间,小林家。
李晨躺在床上,眼睛闭着,但意识在半梦半醒之间漂浮。
感觉自己又回到了那个梦境里——白色的雾气,温泉池,还有那些穿和服的女人。
但这次不一样,女人更多了,不是几个,是几十个,穿着不同颜色的和服,跪在长廊两侧,像等待检阅的士兵。
“李桑,欢迎回来。”
为首的是小百合,但她的脸时而清晰时而模糊,有时候变成理惠,有时候变成美雪,有时候甚至变成……冷月?
李晨想摇头,但身体动不了。
女人们围上来,香气浓郁得让人窒息。
手在他身上游走,温热的唇贴上来,柔软的躯体缠上来……
“李桑,放松……”
“把一切都交给我们……”
李晨想抗拒,但欲望像潮水一样涌上来,淹没了理智。感觉自己沉下去,沉进温泉水里,沉进柔软的怀抱里……
突然,一张脸出现在他面前——是郭彩霞。
老太太面无表情地看着他,眼神冰冷:“李晨,你在干什么?”
李晨猛地惊醒。
从床上坐起来,浑身是汗。
房间里一片漆黑,只有窗外透进来的微弱灯光。他喘着粗气,摸了摸额头,全是冷汗。
又做这种梦了。
来日本后,这已经是第三次。每次都差不多——温泉,女人,欲望,然后突然惊醒。
李晨下床,走到卫生间,用冷水洗了把脸。镜子里的人脸色苍白,眼睛里全是血丝。
想起师父说过的话:“练武之人,最怕心魔。心魔一起,功夫就废了。”
心魔?
李晨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是因为压力太大?
还是因为……在日本这段时间,见了太多以前没见过的东西?
那些高级会所,那些温柔的女人,那些唾手可得的享受……
不。
李晨摇摇头。
可为什么老是做这种梦?
窗外传来汽车驶过的声音。
李晨走回房间,看了眼手机——凌晨三点。离天亮还有几个小时,但睡不着了。
干脆起来,打开中村给的那个牛皮纸袋,重新看那些资料。
医院平面图,值班表,便衣警察的信息……
看着看着,李晨发现一个问题——资料里标注的便衣警察换班时间,太规律了。规律得像……故意给人看的。
而且,重症监护室的位置,虽然防守严密,但逃生路线却设计得很“合理”——就像有人专门留了一条路。
李晨皱起眉头。
中村说过,这次任务是考验。
但如果只是考验,有必要设计得这么复杂吗?还是说……考验背后,还有别的目的?
李晨想起郭彩霞的话:“中村这个人亦正亦邪,他拜托的应该不是什么大恶之事,你自己衡量。”
衡量。
怎么衡量?
李晨放下资料,走到窗前。东京的夜晚从来不真正黑暗,总有一些地方亮着灯,像这座城市永远闭不上的眼睛。
就这样站着,一直站到天色微亮。
第一缕阳光照进房间时,手机响了。是千夏发来的信息:“李桑,早上好。中村先生让我陪您再去一趟宫本道场,说安排了高手跟您切磋。您什么时候方便?”
李晨看着信息,回复:“一小时后,道场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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