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如磬点点头，“是这个意思。”
“那我现在就很幸运了。”
祝安宁嘴角绽开了一个笑容，清冷的面容因着这个笑容而变得温暖，像是料峭山岩上唯一一株绽放的红梅，为祝安宁原本就绝世的容颜添上了一笔靓丽色彩。
她没有问沈如磬的属性是什么，她似乎一直是这样很少过问沈如磬的事。倒是对于自己哥哥的属性，她有些好奇，“哥哥是什么样的？阿磬可以看吗？”
“当然可以！”
沈如磬说着，就点开了祝安乐的属性，长长的一排属性，和祝安宁相比倒没有那么令人吃惊了。
姓名：祝安乐。
智慧：5（一个普普通通的人类）。
力量：7（还不错啊还不错，顶尖人类）。
敏捷：5（差点意思，普普通通）。
体质：3-10（？）。
幸运：5（普普通通）。
能力：杀人技巧（一般）、创造（厉害）、种植（尚可）、善良（悲悯众生，自顾不暇）。
无属性点数：0（继续加油）。
沈如磬照本宣科念完了祝安乐的所有的属性，对于这个创造和种植她都能理解，倒是善良……这种也能出现在能力里吗？
甚至还有一个专门的评语，直接点出了祝安乐的本质，会在救人的时候不顾自身安危。
祝安宁倒是没有意外，“系统的评价很准确。”
“你怎么看待善良这个能力呢？”沈如磬问，她属实无法理解，这种众人皆有的情感，怎么能算能力呢？哪怕是祝安乐比别人更善良一点，也算不上能力吧？
“阿磬，善良也是一种能力，只是你们那个世界，几乎人人都有这个能力，所以显得没有什么特别的。”
祝安宁的话让沈如磬陷入了沉思，确实如此，她的世界善良成了一门必修课。以至于所有人都忽视了，能够始终对善良，本身就是一种能力。
想了想自己的属性，沈如磬本打算质问系统，自己不善良吗？她一直以为她挺善良的一个人。却突然想起来，比起祝安乐，她这种永远以自身安危为前提的善良，不能说错，只是自愧不如。
她突然明白了系统对能力的评判，或许这个能力，是提取了每个人最明显的特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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