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感觉到…一种很安静,但是充满生命力的气息,”林晓月轻声描述着,努力寻找准确的词汇,“像是…清晨挂满露珠的森林,很清新,很舒服,它在…呼吸,和周围的植物,和湖水,好像有一种很慢、很和谐的节奏。”
青岚静静地看着她,未置可否,只是淡淡道:“记住这种感觉。这是最基础,也最重要的第一步——纯粹地感知‘存在’。接下来,尝试在保持对沐雨感知的同时,分出一丝意念,感受你脚下这座水榭的木材。”
林晓月尝试着去做。这比她想象的要难,感知沐雨那流动的生命气息时,再去感知水榭木材那沉静、几乎凝滞的木质韵律,两种截然不同的“存在感”几乎要混淆、冲突。她的眉头不自觉地微微蹙起。
“感到困难是正常的。”青岚的声音适时响起,“你的天赋让你能轻易感知到不同存在的‘信号’,但如何在同一时间,清晰地分辨、处理这些不同的信号,而不让其互相干扰,甚至利用它们之间的差异来构建更立体的‘认知图景’,这才是‘灵语者’修行的关键。今天,你只需要做到第一步——在感知沐雨的同时,清晰地‘知道’木材的存在,而不被任何一方完全吸引或排斥。”
林晓月凝神静气,不再强求融合,而是学着在意识中划分出不同的“频道”,一个留给沐雨流动的生命气息,一个留给水榭木材沉静的质感。
虽然还很生涩,如同初次操作复杂仪器的新手,但她确实感觉到,那原本几乎要混杂在一起的两种感知,渐渐有了一丝模糊的界限。
流云猫一直安静地蹲坐在她肩头,它似乎也能感受到林晓月精神上的细微变化,传递来无声的鼓励与陪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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