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青青成功助孕的喜讯,像一壶温醇的米酒,在林枫府邸里慢慢发酵,暖了每个人的心。府里的日子愈发和顺,晨起有琴音相伴,修炼时灵气顺畅,晚膳时欢声笑语,连空气里都飘着淡淡的甜意。林枫靠着一次次系统奖励,寿命已累计添了三十年,彻底没了老年的模样——两鬓不见一丝白,眼角皱纹全舒展开,身形挺拔如三十许的壮年人,皮肤紧致有光泽,走路带风,灵气萦绕周身,看着比年轻时还要精神焕发。
这日天刚亮,陈氏就起了床。她的院落叫“归燕居”,布置得朴素又温馨,没有雕梁画栋,也没有奇花异草,院子里种着几畦青菜,窗台上摆着几个粗瓷碗,里面养着些水生植物,处处透着过日子的踏实劲儿。陈氏是林枫穿越后原身的邻居,青梅竹马的旧识,乱世中失散,重逢时她已生活艰难,林枫先将她暗中安置为外室,后来家族稳定了才纳入府中为妾。她性子温柔体贴,话不多,却总把事情做得妥妥帖帖,是林枫对过去岁月的一份情感寄托。
此刻,陈氏正系着围裙在灶房忙碌,准备给林枫做他小时候爱吃的小米粥和咸菜饼。她动作轻柔,眉眼间带着淡淡的笑意,微微隆起的小腹在粗布衣裙下若隐若现——今天是她怀孕第九日,身子还不算沉,做起活来依旧麻利。
“陈儿姐姐,我来帮你!”春晓蹦蹦跳跳地走进灶房,性格活泼的她手里提着一篮新鲜蔬菜,“婉宁姐姐说你怀着孕,不让你累着,怎么还自己动手做饭呀?”
陈氏回头笑了笑,声音柔柔的:“没事,做点力所能及的活,心里踏实。夫君小时候就爱吃我做的咸菜饼,今天想让他尝尝鲜。”
“哇!那我可有口福了!”春晓凑到锅边,闻了闻香味,“真香呀!陈儿姐姐的手艺,可比厨房的师傅还好呢!”
正妻王婉宁这时也来了,她依旧是一身素雅衣裙,端庄温婉,手里拿着一件薄棉袄:“陈儿,早上天凉,你怀着孕,可别冻着。”她把棉袄递过去,“这是我让针线房做的,宽松合身,你穿上暖暖身子。”
陈氏连忙接过,叠在一旁,感激地说:“谢谢婉宁姐姐,总让你惦记着。”
“都是一家人,说这些见外话干啥。”王婉宁笑着坐下,看着她的小腹,“怀孕第九日,身子有没有不舒服?灵气运转得顺不顺?”
“都顺,”陈氏轻轻抚了抚肚子,眼里满是温柔,“夫君前些日子教我的修炼法子,我每天都练,灵气在肚子周围绕着,暖暖的,孩子很安稳。”
白日的修炼,陈氏就坐在角落里,安安静静地跟着林枫的指引运气。她性子内敛,不张扬,修炼时也格外专注,虽然灵气进度不如其他人快,但胜在稳扎稳打。林枫偶尔会看她一眼,见她眉头微蹙,专注认真的模样,总会想起小时候——两人在巷子里追着跑,他摔倒了,是陈儿拿着手帕给他擦眼泪;他饿了,是陈儿偷偷把家里的饼塞给他。这些零碎的记忆,像星星一样,在心底闪着光。
傍晚用过晚膳,林枫把府里的事交代给王婉宁,便径直往归燕居走去。刚进院子,就闻到一股淡淡的饼香,还有柴火的味道,心里顿时暖烘烘的。
陈氏正坐在院子里的石凳上,收拾着刚摘的青菜,看到林枫进来,连忙站起身,脸上露出温柔的笑意:“夫君,你来了。”
“嗯,”林枫走过去,在她身边坐下,目光落在她的小腹上,语气柔和,“今天身子怎么样?有没有累着?”
“不累,”陈氏摇摇头,顺手给林枫倒了杯温水,“做了点你爱吃的咸菜饼,还热着呢,你尝尝?”
林枫接过水杯,喝了一口,温温的水流过喉咙,暖到心底。“好,”他看着陈氏,“辛苦你了,陈儿。”
陈氏低下头,脸颊微微泛红,声音更低了:“不辛苦,能为夫君做事,我高兴。”她顿了顿,像是鼓起勇气般抬起头,“夫君,我知道今天是第十八天,该我们双修了。青青妹妹昨天成功了,我……我也想为夫君添个孩子。”
她的话说得有些结巴,带着几分羞涩,还有几分期待。林枫心中一动,伸手握住她的手。陈氏的手暖暖的,带着点薄茧,是常年干活留下的痕迹。“我就是为这事来的,”林枫的声音很轻,带着疼惜,“陈儿,委屈你了。这些年,先是战乱失散,后来又让你受了那么多苦,我总觉得对不住你。”
陈氏的眼睛一下子红了,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却强忍着没掉下来:“夫君别这么说,能再次见到你,能留在你身边,我就很满足了。小时候,你总说会保护我,现在你做到了。”
“那时候的话,我一直记着。”林枫握紧她的手,指尖的灵气温热地传过去,“以前没能好好护着你,现在我不会再让你受半点委屈。今天双修,我会用灵气温养你和孩子,一定让你顺顺利利的。”
陈氏重重地点点头,泪水还是掉了下来,顺着脸颊滑落。她抬手想擦,林枫却先一步伸出手,用指腹轻轻拭去她的泪水。“别哭,”林枫的声音更柔了,“今天是喜事,该高兴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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