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次世界的波动,都像是在它空白的意识深处,轻轻写下一笔看不清的字。
那字像是名字。
又像是呼唤。
某一刻,火的一极亮得过猛,天地像被炸出一道高亮的伤口。
那一瞬的光太亮,甚至照到极远之外的混沌表层。
影胎第一次被光扫过的一瞬,它的形体颤抖得几乎散掉。
那光并不是温暖,也不是召唤。
对它来说,那光是“想起什么却想不出来”的疼。
它本能地把尾部的影棘往身体下方勾,像是要保护什么。
下一息,水的一极掀起一阵极深极稳的潮声,那潮声远远传来,把火留下的亮痛压低了一些。
它不会说话,不会呼吸,不会做梦,不会思索世界为何将它抛弃。
它只在黑暗最深处,被动地承受着来自两极的震动。
每一次震动,都让它的形体变得更完整一分,也让它体内那一滴刺痛的“亮”更难以被抹灭。
世界终于彻底稳定,火与水在两端熄下初生的狂躁,天地初燃的轰响渐渐消退。
所有人都以为,一个平静的时代开始了。
只有混沌深处,无声地颤了一下。
那不是灾兆,不是预言,不是神启。
那只是一个尚未被允许拥有“名字”的胎息,在极深的黑暗中,第一次——
像一个生灵那样,轻轻地吸了一口气。它不知道,这一口气,将牵动未来所有火光的命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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