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汪凯却靠在椅背上,缓缓地摇了摇头,表示并不认同齐雨儿的看法。
“我觉得就是她本人。”汪凯语气坚定地说道,“你想啊,她的办公室钥匙只有她自己和行政部有,行政部放假期间没人值班,谁会特意拿钥匙去她办公室做这种事呢?而且她都快退休了,说不定是觉得没人会注意,才这么大胆。”
汪凯的分析听起来似乎很有道理,齐雨儿不禁陷入了沉思。如果真的是杨主任本人,那她为什么要这么做呢?难道是有什么难言之隐?还是说她一直以来的形象都是伪装出来的呢?
齐雨儿坐在旁边的椅子上,还是觉得有点难以置信:“这也太刷新认知了,平时在单位见她,总穿得整整齐齐,说话也客客气气的,真没想到……” 她顿了顿,又有点担心,“咱们刚才没被发现吧?要是被知道了,会不会给你穿小鞋啊?”
“应该不会,” 汪凯安慰她,“咱们没敲门没出声,悄悄走了,里面的人不一定能察觉。再说了,这事本来就是他们不对,就算知道了,他们也不敢声张。” 他怕齐雨儿再想这事心里不安,赶紧转移话题,“别想这个了,怪尴尬的。我给你泡杯热奶茶,你不是带了平板吗?咱们一起看部电影吧。”
03
齐雨儿点点头,心里的好奇和惊讶慢慢压了下去。汪凯泡好奶茶,递给她,然后打开平板,选了一部轻松的喜剧片。值班室里,奶茶的香气慢慢散开,电影里的笑声冲淡了刚才的尴尬,齐雨儿靠在汪凯肩上,渐渐忘了办公楼里的小插曲。
快到中午时,汪凯去走廊接水,特意绕开了后勤部主任的办公室。回来时,他跟齐雨儿说:“里面没动静了,估计人走了。” 齐雨儿 “哦” 了一声,没再多问 —— 她心里清楚,这事说到底是别人的隐私,撞见了已是尴尬,没必要再过多议论。
中午到了,齐雨儿和汪凯正准备出门吃饭,刚走到大厅中央,就瞥见一个年岁不大的小伙子拎着个女式包,在离卫生间不远的地方慢悠悠闲逛。小伙子穿得时髦,卫衣配牛仔裤,看着很年轻,两人原本没太在意,只当是来办事的外人。
正要往外走时,身后突然传来一声 “走吧”—— 那声音熟得让两人同时顿住脚步,身体都下意识绷紧,连头都不敢轻易扭过去。是杨主任的声音。
他们想加快脚步赶紧离开,又怕动作太刻意反而引人注意,只能硬着头皮维持正常速度。汪凯先打破沉默,故意提高声音找话题:“咱俩中午去外面吃一口,还是回妈那吃?” 其实刚才两人就约好去吃新开的烤鱼店,他这么说,不过是想掩饰此刻的不自在。
齐雨儿立刻听出了他的用意,顺着话茬接道:“要不还是外面吃吧,别回去麻烦妈了,让她中午歇会儿。”
汪凯还在飞速运转大脑,琢磨着再扯点什么闲话转移注意力,身后的杨主任却先开了口,语气带着熟稔的笑意:“前面那是小汪吗?”
汪凯心里一紧,赶紧停下脚步转过身,齐雨儿也跟着迅速扭头。刚才没看清小伙子模样,这一转头才彻底愣住 —— 眼前的男生细皮嫩肉,眉眼间满是青涩,看着最大也超不过二十六七岁,和杨主任站在一起,年龄差格外扎眼。
“杨主任,过年好!” 汪凯赶紧堆起笑打招呼,语气尽量自然,“您怎么今天过来了?”
杨主任手里拎着公文包,指了指身边的小伙子,笑着解释:“节前把点东西落在办公室了,一直没时间来拿,今天正好有空。这是我外甥,陪我一起来的。”
汪凯立刻顺着话夸道:“您外甥长得可真帅气,小伙子看着就精神!”
“可不是嘛,我也这么觉得!” 杨主任笑着拍了拍男生的胳膊,说话间,很自然地把胳膊挎在了男生胳膊上,姿态亲昵得有些反常,“年轻人就是好,皮肤也好,看着就有活力。”
她边往大门口走,边问汪凯:“你今天来值班的?”
汪凯赶紧快走两步,帮她打开大门:“是啊主任,今天轮到我值班。我想着一个人来挺无聊的,就把我老婆也带来了,让她陪我待一会儿。”
04
杨主任这才转头看向跟在后面的齐雨儿,上下打量一眼,语气不确定:“也是咱们单位的吧?我好像在哪儿见过。”
“是的主任,我跟汪凯一个部门的。” 齐雨儿赶紧笑着回应,心里却还没从刚才的画面里缓过来。
“小两口真好,看着就恩恩爱爱的。” 杨主任笑了笑,往停车场的方向走着,“你们快去吃饭吧,别耽误了。我们拿完东西也走了,节后上班见。”
“好嘞主任,您慢走!新年快乐!” 汪凯连忙说道。
齐雨儿也跟着补了一句:“主任新年快乐,再见!”
目送走杨主任,齐雨儿和汪凯才转身对视一眼,两人都张了张嘴,半天没说出话来 —— 刚才杨主任挎着男生胳膊的模样,还有那句 “我外甥” 的解释,怎么看都透着一股说不出的怪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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