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玄步伐不停,依旧不紧不慢地向前走去。
“找死!”
为首的吏卒见警告无效,怒吼一声,挥刀便向李玄劈来。
其余七人也同时围攻而上。
李玄有心试试这个世界的武道成色,并未动用炼狱刀,而是选择空手对敌。
他身形微动,手指或弹或点,精准地落在八人的手腕关节等处。
咔嚓——!
“呃,啊!”
一阵清脆的骨裂声响起,伴随着八人的惨叫。
李玄出手看似轻描淡写,但蕴含的劲力却霸道无比,瞬间将八名吏卒的全身骨骼尽数震碎。
浓稠的鲜血从他们的七窍中汩汩流出,当场毙命。
通过交手,李玄大致判断出,这些所谓练皮的入境武夫,体魄确实远超普通人,力量属性普遍在15点以上。
看着李玄电光石火之间便轻易解决掉了八名凶恶的吏卒。
身后跟着的囚犯们齐齐咽了口唾沫,看向李玄的背影充满了敬畏与恐惧。
老姜头则目光闪烁,不知在想些什么。
李玄刚踏出阴暗的地牢。
灼热的空气裹挟着血腥气扑面而来。
眼前豁然开朗。
火光冲天,将半边夜幕染成猩红。
喊杀声与兵刃撞击声混杂在一起,响彻夜空。
一些身着简陋皮甲,头绑黑巾的汉子,正与看守矿牢的吏卒殊死搏杀。
战场核心处,那高瘦的牢头手持一根浑铁棒,舞得呼呼生风,与一个使双斧的虬髯大汉激战正酣。
铁棒与双斧每一次碰撞都迸溅出刺目的火星,劲气四溢,荡起一片尘土。
李玄等人的突然出现,瞬间吸引了交战双方的注意。
那使双斧的大汉,目光锐利,迅速扫过人群,最终死死锁定在李玄身旁的老姜头身上,眼中闪过一抹喜色。
另一侧的牢头又惊又怒,这群黑山贼匪选择夜袭,几个矿牢的囚徒都趁乱跑出。
若让这些矿奴全跑光了,延误了上头的矿产定额,四大世家追究下来,莫说是他自己的项上人头,便是家中妻儿老小的性命也定然不保。
念及此处,他看向燕山的眼神愈发凶狠,嘶声吼道。
“燕山!你们黑山寨是铁了心要自取灭亡吗?”
“看看这冲天的火光!大军转瞬即至,现在跪下投降,老子还能向主家求个情,给你留具全尸!”
名为燕山的大汉闻言,狂笑出声,声震四野。
“哈哈哈!好一条忠心耿耿的恶犬。”
“枉你也踏入了练骨境,却连半分武人的骨气都没有!甘为鹰犬,你这辈子的修为,也就止步于此了!”
话音未落,燕山暴喝一声,周身肌肉贲张,体内气血奔涌,舞动双斧再度猛扑而上。
他的攻势一斧猛过一斧,将那牢头逼得节节败退,只有招架之功,全无还手之力,眼看就要丧命于斧下。
就在此时,一道凄厉的剑芒,毫无征兆地破空袭来,直取燕山后心。
剑速极快,更带着一股刺骨的寒意。
燕山浑身汗毛倒竖,强烈的危机感让他不得不放弃对牢头的绝杀。
他勉力扭身,双斧交错格挡。
锵——!
一股沛然莫御的力量从剑上传来。
燕山虎口迸裂,双斧几乎脱手,整个人被硬生生击飞出去十数米远,重重砸落在地,喷出一口鲜血。
场中,不知何时已多了一道身影。
来人约莫二十七八岁,一身玄色劲装,身形挺拔,手持一柄寒光四射的长剑,面容冷峻,眼神睥睨。
牢头见到此人,慌忙跪伏于地,声音带着些微颤抖。
“属下叩见大少爷!”
燕山挣扎着撑起上半身,抹去嘴角血迹,死死盯着那劲装青年。
“吴家大少爷,吴雄安。”
“苍州年轻一辈传闻你能排进前三,果然名不虚传,竟已踏入练骨境中期了!”
吴雄安手腕轻抖,剑锋嗡鸣,他语气平淡,却带着居高临下的蔑视。
“本少爷近日突破,正缺个像样的靶子试剑。听说你们黑山寨,乃是当年惊雷军余孽?没想到李白衣死后,竟已沦落至斯,真是不成器。”
“住口!你们也配提大将军名讳!”
燕山双目赤红如血,挣扎着想要起身再战。
然而,他话音未落,空气中炸开一声惊雷般的爆响。
咻——!
一杆乌黑长枪破空而至,径直杀向吴雄安。
吴雄安面色剧变,瞳孔一缩,想也不想便挥剑格挡,身形借力向后急退数丈。
嘭——!
长枪插在他方才站立之处,入地三尺,枪杆兀自震颤,发出低沉的嗡鸣。
紧接着,一道红影掠空,翩然落在长枪之旁。
来人面容冷艳,身着一袭烈烈红衣,青丝如墨,英气逼人。
她目光落在燕山身上,清冷的声音响起。
“燕山,不可恋战,带上人,先撤!”
“是!!”
燕山对那红衣女子极为敬服,强行压下怒火与伤势,猛地冲向李玄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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