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星洗漱完,躺在床上,却没有睡意。他转头看向陈阳,陈阳正坐在桌前,借着台灯的光看着资料,侧脸的轮廓在灯光下显得格外柔和。傅星看着他,心里涌起一股暖流。从创业初期的艰难,到现在的渐入佳境,陈阳始终在他身边,默默支持他、照顾他。这份感情,像深埋在心底的种子,悄悄生根发芽,却从未宣之于口,只在不经意的细节中流露。
陈阳似乎察觉到他的目光,转头看过来:“怎么还没睡?”傅星摇摇头:“没什么,就是觉得……上海挺好的。”陈阳笑了笑:“以后我们可以常来。”他关掉台灯,躺到自己的床上:“快睡吧,明天还要去百货大楼看看零售市场。”傅星“嗯”了一声,闭上眼睛,却能清晰地听到身边陈阳的呼吸声,平稳而均匀。
半夜,傅星被窗外的雨声吵醒。他睁开眼,看到窗外下起了小雨,雨点打在窗户上,发出淅淅沥沥的声音。他转头看向陈阳,陈阳睡得很沉,眉头微微蹙着,似乎在做什么梦。傅星悄悄起身,拿起自己的外套,轻轻盖在陈阳身上。陈阳动了动,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看到傅星站在床边,轻声说:“下雨了,有点凉。”
陈阳笑了笑,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谢谢你。”他拉了拉外套,重新闭上眼睛。傅星回到自己的床上,听着雨声和陈阳的呼吸声,渐渐进入了梦乡。梦里,他们的工厂越做越大,在上海开了办事处,两人依旧并肩而行,走过了很多地方,看过了很多风景。
第二天一早,雨已经停了,空气格外清新。两人洗漱完,在旅馆楼下吃了早饭,便往百货大楼走去。百货大楼里人来人往,货架上摆满了各种商品,五金柜台前也有不少顾客。傅星和陈阳站在一旁,观察着顾客的购买偏好,偶尔向售货员打听产品的价格和销量。
“我们的产品在零售市场应该也有竞争力,”傅星说,“就是包装需要改进一下,现在的包装太简单了,不适合零售。”陈阳点点头:“回去后联系印刷厂,设计一款新的包装,突出我们的品牌和质量优势。”两人正说着,陈阳的传呼机突然震动起来。他看了一眼消息,脸色微微一变:“是老吴发来的,说厂里的一台生产机器出了故障,暂时无法正常生产。”
傅星心里一紧:“严重吗?会不会影响订单进度?”陈阳摇摇头:“老吴没说太详细,只说技术工人正在抢修。我们尽快回去看看。”两人立刻结束了考察,往火车站赶去。坐在火车上,傅星有些焦虑,不停地看着手表。陈阳看出他的不安,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别担心,老吴经验丰富,应该能处理好。就算处理不好,我们回去也能想办法。”
傅星看向陈阳,眼神里带着依赖:“嗯,有你在,我放心。”陈阳笑了笑,从背包里拿出橘子汁,递给他:“喝点水,别想太多。”傅星接过橘子汁,喝了一口,心里的焦虑渐渐缓解。火车一路疾驰,窗外的风景飞快地向后退去,就像他们一路走来的时光,虽然有坎坷,却始终向前。
回到县城厂区时,已经是傍晚。老吴早已在厂区门口等候,脸上带着急色:“陈老板,傅老板,你们可回来了!那台冲压机突然卡壳了,技术工人修了一天也没修好,明天就要开始生产涂层零件了,这可怎么办?”傅星立刻跟着老吴往车间走去,陈阳紧随其后。车间里,几名技术工人正围着冲压机发愁,机器停在那里,一动不动。
傅星戴上手套,仔细检查着机器的各个部位,陈阳站在他身边,默默递上工具。“是齿轮磨损导致的卡壳,”傅星很快找到了问题所在,“需要更换齿轮,但是我们仓库里没有备用的。”老吴叹了口气:“我已经联系了县城的五金店,他们没有这种型号的齿轮,要从上海调货,至少需要三天。”
陈阳皱起眉头:“三天太长了,会耽误订单进度。”傅星沉思片刻,说:“我想想办法,或许可以暂时修复齿轮,先撑到新齿轮到货。”他转头看向陈阳:“你帮我找些细砂纸、润滑油和扳手,我试试打磨磨损的部位,减少卡顿。”陈阳立刻点头:“好,我马上去找。”
陈阳很快找来工具,傅星蹲在机器旁,开始打磨齿轮。陈阳站在一旁,给他递工具、擦汗,偶尔帮他扶着机器。车间里的灯光亮着,照在两人身上,傅星专注地工作着,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陈阳拿起毛巾,轻轻帮他擦去。傅星抬头看了他一眼,眼神里带着感激,又低下头继续工作。
经过两个多小时的抢修,傅星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尘:“试试启动机器。”技术工人按下启动按钮,冲压机缓缓运转起来,不再有卡顿的声音。老吴松了口气:“太好了!傅老板,你真是太厉害了!”傅星笑了笑,看向陈阳,陈阳也在看着他,眼里带着赞许和欣慰。
走出车间时,夜色已经很深了。两人并肩走在厂区的小路上,月光洒在地上,像一层薄薄的霜。“幸好修好了,”傅星轻声说,“不然订单就要延误了。”陈阳点点头:“还是你厉害,要是换了别人,肯定没办法这么快修好。”傅星摇摇头:“也是你帮忙,不然我一个人也忙不过来。”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