托尼指了指别墅角落的智能工作台，上面摆放着未完成的战甲零件，“这里的设施你可以随便用，我的实验室也对你开放，我们联手，不仅能让你报仇雪恨，还能让你重新站在高处。不是沃特包装的假神，是真正能掌控局面的强者，让那些嘲笑你的人，重新对你俯首称臣。”
祖国人沉默了，眉头紧锁，内心剧烈挣扎。
他骄傲，不屑与他人联手，可托尼的提议却像磁石般吸引着他。
复仇的渴望、恢复尊严的执念，让他无法轻易拒绝。
他想起被托雷斯特敲碎骨头的剧痛，想起挂在路灯上的耻辱，想起那些围观者的嘲讽，眼底的怨火再次燃起。
“为什么是我？”他沉声问道，依旧带着警惕，“你身边不乏强者，何必找我？”
“因为你的力量够强，也因为我们有共同的目标。”托尼笑了笑，语气坦诚，“托雷斯特搅乱了地下势力的平衡，也抢了神盾局的不少资源，迟早会碍到我的事；而你，需要复仇。我们合作，互利共赢。你帮我稳定局面，我帮你搞定仇人，顺便重塑你的声望，何乐而不为？”
他顿了顿，补充道：“而且，我知道你不甘心。被一个疯子羞辱，被全世界嘲笑，换做谁都咽不下这口气。单打独斗，你可能要耗上很久，甚至可能再次吃亏；但加入团队，我们有情报网、有技术、有盟友，能让你少走弯路，用最快的速度，把失去的一切都夺回来。”
祖国人攥紧的拳头缓缓松开，金色瞳孔里的怒火渐渐被决心取代。
他看着托尼胸有成竹的模样，又想起托雷斯特那张癫狂的脸，内心的天平彻底倾斜。
骄傲固然重要，但复仇与尊严，更让他无法割舍。
“我有一个条件。”祖国人的声音低沉而坚定，“对付托雷斯特，我要亲自下手，谁也不能抢。”
托尼挑眉一笑，伸出手：“成交。”
祖国人没有握手，却微微颔首，这代表着他的应允。
晨光透过落地窗洒进别墅，照亮了两人之间无形的盟约，也照亮了祖国人眼底燃起的复仇之火，金色瞳孔里闪过一丝狠厉：托雷斯特，你的死期，不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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