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洲虎形态的贝恩试图扑跃突袭,却被杰森精准爆头,尸体重重滚落到化工池旁,脖颈上的能量项圈“啪”地炸开;
乌鸦群被扫得纷纷坠落,黑羽混着血珠飘满半空,散落的恐惧毒气粉末很快被空气稀释;
捕蝇草的叶片被打得稀烂,紫色毒液溅得到处都是,藤蔓抽搐着缩回裂缝,渐渐失去生机。
杰森的眼神没有半分波动,仿佛在扫射的不是活物。清空弹夹的瞬间,他随手丢掉重机枪,反手摘下腰带上的爆破手雷,拇指拨开保险,接二连三丢向平台各处。
四五个手雷“咚咚”滚落在变异反派中间,几秒后炸开刺眼的火光。
“轰!轰!轰!”
爆炸声接连响起,气浪掀飞了破碎的铁皮,烟尘弥漫中,平台上只剩扭曲的残骸与刺鼻的焦糊味。
前后不过十来秒,令人闻风丧胆的阿卡姆一伙便死伤殆尽。
杰森拍了拍身上的灰尘,弯腰捡起撬棍握在手里,红头罩转向钢梁上的雷霄·奥·古。
他的动作快得像道黑影,左手刚收回撬棍,右手已经摸向大腿外侧的手枪。
“叭!叭!”
两声脆响,子弹精准打断缠绕在施莱德和雷霄·奥·古手腕上的麻绳。
两人身体一坠,脚尖堪堪擦过化工池表面的泡沫,惊得雷霄·奥·古苍老的脸瞬间血色尽失,喉间溢出一声闷哼。
没等他们站稳,杰森已经摸出腰间的绳钩枪,瞄准雷霄·奥·古的胸口扣下扳机。
金属钩爪带着绳索“咻”地飞出,狠狠扎进对方的西装内衬,巨大的拉力瞬间将雷霄·奥·古拽离钢梁,像断线的风筝般撞在远处锈迹斑斑的管道上。
“嘭”的一声闷响后,他捂着胸口滑落在地,一口鲜血喷在沾满油污的地面上,冒着热气。
“这是还你‘活命之恩’。”杰森的声音透过红头罩传来,冰冷得没有一丝温度。
当年他被小丑虐杀,雷霄·奥·古虽用拉撒路之池将他复活,却也将他推向了更黑暗的深渊,这份“恩情”早成了淬毒的刺。
至于施莱德,杰森连多余的眼神都没给。
失去绳索牵引的施莱德重心一歪,身体直直坠向下方咕嘟冒泡的暗绿色化工池。
“不——!”
他的惨叫声刺破空气,双手疯狂抓挠池边的铁皮,指甲缝里嵌满锈屑,却只抓到一手粘稠的液体。
化工池的液体带着强酸般的腐蚀性,刚沾到施莱德的皮肤就“滋滋”冒烟,他身上残留的忍者服瞬间被溶解,裸露的皮肤泛起焦黑,连之前变异残留的鳞片都在快速消融,疼得他发出不似人声的哀嚎。
他挣扎着想要浮起来,身体却像被灌了铅般不断下沉,暗红的液体没过他的胸口、脖颈,最后只剩一双满是绝望的眼睛露在外面,几秒后便彻底沉入池底,再没了动静,只留下水面上一圈圈诡异的涟漪,渐渐消散。
“爽!”
托雷斯特的鼓掌声在空旷的厂区里格外响亮,他甩了甩洛基长枪上的血渍,红领带随着动作晃得刺眼:“这才叫死得其所!跟这群疯子讲道理?不如让他们喂化工池。”
夜翼皱着眉看向杰森,眼神里满是复杂。
他既理解杰森的恨,却又无法认同这般不留余地的狠戾;
达米安挑了挑眉,眼底竟闪过一丝赞同,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短刃的刀柄,显然觉得这种“高效”的解决方式很对胃口;
红罗宾推了推眼镜,别开视线,不敢再看化工池的方向,胃里的翻涌还没平息;
芭芭拉抿着唇,握紧了手中的蝙蝠镖,却没说一句话。
施莱德和阿卡姆一伙的恶行,早已让“不杀原则”在此刻显得苍白无力。
拉斐尔攥着忍者刀,难得没骂脏话,只是重重地点了点头,显然觉得施莱德死有余辜;
米开朗基罗捂着眼睛,指缝却漏出一点缝隙,声音发颤:“这池子里的东西……也太吓人了吧?”
莱昂纳多叹了口气,看向沉入池底的施莱德,轻声道:“没想到施莱德的结局会是这样……”
多纳泰罗则拿出平板,快速记录着化工池的腐蚀性数据,眉头紧锁:“这种液体要是流出去,会污染整个哥谭的地下水,后果不堪设想!”
“那就炸了吧。”
杰森·托德的声音毫无波澜,手指在腰带上一扫,动作干脆得没有半点犹豫。挂在作战腰带上的三枚手雷,连带着夹克衫内衬藏着的两枚,被他接二连三拽下来,随手丢向厂房各处。
金属外壳撞在铁皮上的脆响,混着保险栓弹开的“咔嗒”声,瞬间让空气炸了锅。
“跑!”
夜翼反应最快,一把拽住还在愣神的达米安,转身就往厂房外冲;红罗宾被芭芭拉拉着胳膊,踉跄着跟上,平板都差点摔在地上;四只忍者神龟也慌了神,莱昂纳多拽着米开朗基罗,拉斐尔推着多纳泰罗,龟壳撞在管道上发出“咚咚”的闷响,却顾不上疼,只恨跑得不够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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