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然瞳孔骤缩——躲,便是认输;退,便是溃败。他牙关咬碎,迎着那毁天灭地的一击,悍然撞了上去!
“轰——!”
一声闷响炸开,凌然整个人如断线纸鸢横飞出去,“砰”地撞塌半堵土墙,碎石簌簌落下。五脏似被重锤砸过,喉咙里全是铁锈味。
李毅甩了甩手腕,冷笑低语:“八成力道,你连挡都挡不住。”
他居高临下俯视着蜷缩在瓦砾中的凌然,声如冰锥:“三招都接不住,还妄谈什么胜负?”
凌然缓缓抬起脸,额角淌血,眼中却燃着两簇幽火,烧得李毅心头一凛。
“李毅……这一笔,我记死了。”
“我定亲手割了你的喉!”他齿缝渗血,字字带恨,眼神狠戾得令人脊背发麻。
李毅喉结微动,竟不自觉退了半步。他很快稳住神色,阴恻恻一笑:“放心,你没机会了。师父早下了令——你活着,就是个笑话;死了,才叫干净。我亲手送你上路,算给你留个体面。”
……
他声音压得极低,却像毒蛇吐信,裹着蚀骨恨意:他不仅要凌然死,还要他尸骨无存,魂魄不宁。
“我等着你动手。”凌然盯着他,下颌绷紧如刀,“不过——先死的那个,未必是我。”
“呵,且看吧。”李毅甩袖转身,衣角划出一道冷冽弧线。
凌然望着那渐行渐远的背影,胸腔里闷得发疼。他知道,自己眼下连站直都费劲,更遑论反扑。可他不会跪,更不会熄火——只要命还在,就一定有翻盘那天。
“李毅……”
他从齿缝里挤出这个名字,指节攥得发白,指甲深深陷进掌心,血珠顺着指缝蜿蜒而下,却浑然未觉。
他撑着残墙站起,目光扫过满地碎石,眼神陡然锐利如刃,抬步向前,一步,又一步,踩得踏实而决绝。
回到山洞,他盘膝而坐,引气归元,强行镇压体内乱窜的暴烈真气。
霎时间,体表浮起一层薄薄银辉,辉光之中,细密电芒如游龙隐现。他周身气场骤然一变,肃杀凝重,仿佛一尊苏醒的古神,不容亵渎。
李毅离开山洞,径直朝凌然栖身的小院走去——他想亲眼看看,那只折翼的鸟,到底还能扑腾几下。
站在房门前,他抬手叩门。
“咚、咚、咚。”
木门缓缓拉开,露出凌然一张毫无血色的脸。
“终于肯露面了?我还当你打算缩在屋里,一辈子不见人呢。”李毅勾唇一笑,眼里盛满得意与嘲弄。
凌然冷冷一笑,声音沙哑却锋利:“怕你?我只是在养伤——等我痊愈那日,就是你毙命之时。”
“呵,这话倒有点意思!既然你执意寻死,我便如你所愿——站在这儿,睁眼看着你怎么断气!”
李毅嘴角一扯,声音冷得像淬了冰的刀锋,眼底杀机翻涌,仿佛已把凌然当成一具将凉的尸首。
凌然迎着他目光,脊背绷直,一字一句道:“就在这院子里,生死见真章!”
“生死见真章?”李毅嗤笑出声,喉间滚着轻蔑,“怕你骨头没硬够,一碰就碎!可别眨眼就软了腿!”
“怕?我牙都咬碎了!”凌然牙关紧咬,下唇渗出血丝。
“行!那就成全你!”李毅话音未落,身形骤然一晃,人影如烟消散。
凌然瞳孔猛缩,脚下发力,疾追而去。
院中霎时风起,两人缠斗开来。凌然伤势未愈,硬拼无异于自刎,只能借步法周旋,闪、绕、滑、退,像游鱼穿浪,专挑李毅拳风间隙钻入。
他不敢接招——那看似随意的一掌一踢,实则是毒蛇吐信,只待他稍露破绽,便撕开血口,直取命门。他全身神经绷如弓弦,连呼吸都压得极浅,生怕漏掉一丝杀机。
身影在青砖地上腾挪折转,快得只剩残影;身法展开后,竟似踏风而行,连空气都被他撕出细响。
李毅眸光一沉,立刻收势。这般灵巧的走位,强攻反易失衡,不如静观其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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