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位前辈请坐。”李冰一行人刚刚进入了殷富的会客厅,紧随其后就有人送来了茶水。
“喂喂,我说来顺啊!喝不喝茶的倒是无所谓,关键是我多年没打牙祭了,你明白我的意思?”白帅还未坐下来就馋涎欲滴了,毫不掩饰的说道。
“呵呵,白哥真是个爽快的人啊!白哥,不单烤肉会有的,而且我们还增添了不少其他的美味佳肴,这可是数百里内名厨的手艺。片刻之后你老可要多提宝贵意见哟!”常年与顾客打交道的来顺,心情平静下来后倒也是个能说会道的人。
“嗯,还算你明白。不过你是怎么认识老大和我的呢?”白帅似乎从未见过来顺,这时忍不住问道。
“白哥,三十多年前晚辈还是个不起眼的毛头小子,那时刚进入烧烤店当学徒不久,怎能入得白哥的法眼?可是白哥的英姿却让晚辈久久不能忘怀。所以李前辈和白哥你刚进入弊店时,就有似曾相识的感觉,但又不敢确认。再加上有这两位前辈的起身相迎,便就暂时作罢了。”来顺说着望了望山峰和拓跋娇。
“哈哈,那倒也是,你每天阅人无数,三十多年后还有些印象已是难能可贵了。来顺,不知是谁将你引入到修炼者队伍中来的?是殷富么?”原来白帅早就发现,来顺目前已是一名炼气期四层的修真者,是以问道。
“白哥说的不错,像晚辈这样的穷小子,除了恩师之外谁还会正面瞅上一眼?莫说是引导晚辈入门,即便是给人做苦功人家还嫌你粗手大脚的呢!”来顺说着眼上就蒙上了一层雾气,他居然动情了。
“来顺,你家里还有什么人?”白帅已看出来顺是个性情中人,便有意无意的看了李冰一眼。李冰虽然没看白帅,但李冰却知道白帅的心意,便不动声色颔首微微一笑,所以白帅才有此一问。
“呵呵,晚辈是一人吃饱了全家不饿的主,从来不知道有父母。听乡亲们说晚辈两岁不到的时候,父母就得了急病撒手人寰了,晚辈是吃百家饭长大的,二十多岁时才被恩师收留的。”
“那,你没成亲么?”
“没有,恩师曾经劝过晚辈,并且也为晚辈操过心,可是由于烧烤店正当迅速发展时期繁忙的很,所以晚辈就一推再推。等年纪越来越大时就没那个心思了,再加上已经开始修炼,就……,白哥,酒菜来了,我们边吃边谈吧。”来顺正说着,两个店小二抬着一个食盒已快到门口了,由于修为过低,直到此时才被来顺发现。
“哈哈,正合我意。”
在大家进餐的过程中,来顺将李冰和白帅自上次离开后所发生的事情,比较细致的叙述了一遍。
原来,在三十多年前李冰和白帅离开后,殷富就与来顺商量如何扩大烧烤店的规模,其目的就是尽多的敛财,而敛财的最终原因是要建造一座长生殿。而建造长生殿的目的,就是祈祷上苍赐予他两位恩人无限的生命。
三年内就扩大了经营规模。在这三年中,殷富逐渐将日常业务都交给了来顺打理。而在之后的七年里,殷富夫妇便到处打听寻找能工巧匠,为建造长生殿做准备。并且邀请了一名风水师寻找到了一块风水宝地,然后还请了一名画师,在殷富夫妇的回忆下,描绘出了恩人的相貌特征,为打造金象做准备。
一切准备事宜基本就绪之后,便轰轰烈烈的举行了奠基仪式,最后花费了六年的时间,耗费了三十多万两黄金,长生殿才终于大功告成。
这事说起来随随便便轻松自如,可是其中的辛苦和劳累只有当事人知道。当来顺说起殷富即便是个修真者,也累得瘦成了皮包骨头时,就曾几次忍不住潸然泪下。
“哇塞,花费了三十多万两黄金?这么多,看来这烧烤店是个聚宝盆啊!”白帅看到来顺心里不好受,便插科打诨的说道。
“白哥,烧烤店的收入晚辈清楚得很,掐头去尾后纯利润每年只有三千两,并且这还是经营规模扩大以后的收入,之前连三百两也不到的。这如若是普通的世俗凡人,肯定是个大财主了,可是对于修真者来说,简直就不值一提了。
以前晚辈也曾为金钱的问题犯过愁,因为恩师曾经说过,只是那两尊金像就得需要十万两黄金来铸造,再加上原材物料,工匠们的薪水,以及各种花费,要想用烧烤店的收入来支撑的话,那绝对是连门都没有。”大家都知道,一种生意的总收入、毛利率和纯利润都是属于商业机密,可是来顺却毫不犹豫的将机密泄露给了李冰他们,这说明来顺没有把他们当外人。
“哦?是吗?那殷富这小子是怎么渡过黄金这一关的?”白帅打破砂锅问到底的追问道。
“白哥,晚辈也曾问过恩师这个问题,但只得到了一个模糊的回答,至今也不知道他是从哪儿弄来了那么多的黄金。”
“他是怎么回答你的?”
“恩师说他卖掉了一些祖传的宝贝,但是什么宝贝恩师没说。不过听说有一次,收买宝贝的人贪念大起,那人不但要宝贝,而且还想要恩师的性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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